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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2017小說 晚風拂過沐靈殿

    晚風拂過,沐靈殿冰冷的空氣之中,帶著幾分危險的味道。

    苑碧棠的身子怔怔的呆愣在原地,她想要拔腿逃跑,可是墨臺勛的氣場太過強大,強大到將苑碧棠整個人的呼吸都掠奪了去,她很不爭氣的低著頭,連看墨臺勛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去哪里了?”墨臺勛的口氣是從未有過的低沉,其中夾雜的怒氣嚇得苑碧棠的身子都在發(fā)軟。

    “皇上,我…….我…….”謊言赤裸裸的被揭穿,饒是她想要編制一個謊言出來,也沒有了足夠的勇氣。

    “小面店,項大哥?給我解釋一下什么情況吧!”墨臺勛陰郁的臉慢慢的靠近苑碧棠。

    苑碧棠一路往后退,直到退至墻角,她一聽到項大哥這三個字,不由自主的睜大了自己的眼睛。

    墨臺勛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他了?

    他是否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身份?

    “皇上,偷偷出宮是我不好,項大哥是我的一個故人,請皇上不要生氣好不好?”苑碧棠顫顫巍巍的跪下,此時只能服軟。

    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讓項厲宸陷入險境之中。

    “棠兒,他是項厲宸,是南遷的太子,你果真以為朕不知道么?”墨臺勛還是第一次對苑碧棠自稱為朕。以前的時候,他從來不在苑碧棠的面前擺架子,只是這一次,真的是讓他傷透了心,她怎么可以背著他去見別的男人,而且那個男人的身份還那么的特殊,是南遷的太子。

    即使她不可能通敵叛國,她的做法也著實讓他心寒。

    “皇上,棠兒知錯了,以后棠兒再也不出宮了,請皇上網(wǎng)開一面,放過項大哥吧!”苑碧棠的整個神經(jīng)都處于緊繃狀態(tài),項大哥千萬不能有事?。?br/>
    她犯了錯誤,墨臺勛最多也就是不高興,關她禁閉,可是墨臺勛對待項厲宸的態(tài)度就會不一樣了,她生怕項厲宸這次沒有辦法活著走出京都。

    “你就那么為他著想嗎?”濃濃的醋味延伸到了空氣之中,他非常生氣,氣的不是苑碧棠出門玩耍,而是她見了不該見的人,還在為那個男人求情。

    暮然之間,似乎有一頂大大的綠帽子,戴在了他的頭上,讓他如何不震怒。

    苑碧棠驚慌失措的望著墨臺勛,不知道墨臺勛說的是什么意思:“皇上,項大哥只是我的哥哥,他在我最苦難的時候幫助過我,我一直把他當成親哥哥一樣看待的,皇上!求你繞了他吧,棠兒真的把他當成了親人了?!?br/>
    即使到了震怒的時候,她都還在為他求情嗎?

    這個女人,真會讓人惱怒??!

    墨臺勛想要將苑碧棠拉起來,只是苑碧棠定定的跪在地上,死也不起來:“皇上要是饒恕項大哥,棠兒就不起來了?!?br/>
    就允許她再縱容一回吧!

    每個人都有保護的東西,無關愛情。

    “朕不想再聽到那個人的名字?!蹦_勛不耐煩的將苑碧棠拽起來,可是苑碧棠頑固的跪在地上,只聽到撕拉的一聲,苑碧棠袖子便車開了一個大窟窿,一截斷袖落入了墨臺勛的手中。

    額……絲綢的料子,雖然華麗,卻也果然不結實……..

    白皙而嫩滑的長臂暴露在空氣當中,苑碧棠失神了一下,立刻將自己的手藏在了背后。

    墨臺勛發(fā)怒的雙眸隱隱消退了怒氣,他執(zhí)拗的捉起了苑碧棠的胳膊,苑碧棠想要躲閃,墨臺勛怎么能容忍她的閃躲,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似乎還有一些顫抖:“我要看。”

    頓時,苑碧棠羞紅了自己的臉,之前每次都因為鈴鐺而阻擋住了自己和墨臺勛的洞房花燭,而這一次,墨臺勛并沒有翻自己的牌子就用這樣的目光來看著自己,仿佛是要把自己吃掉一般,她一點準備都沒有,整個心都撲通撲通亂跳了起來。

    “棠兒…..”墨臺勛稍微用力的一拉扯,苑碧棠已經(jīng)脫離了地面,在空中一個旋轉,便落入了墨臺勛的懷抱。

    “皇上,你是……”你是答應了我不再為難項大哥了嗎?苑碧棠木訥的想著這句話,但是在看到墨臺勛那瘋狂想要將她吃干抹凈的眼神之后,立刻說不出話來了。

    腦袋瞬間短路,一片空白,只是體溫慢慢的升高,她的腦袋一團迷糊,什么東西都想不到了。

    倒是墨臺勛,已經(jīng)被苑碧棠羞紅的臉蛋給誘惑住了,他雙手一拖,將苑碧棠打橫抱起來,快步的走向床頭。

    “皇上……”苑碧棠不是傻瓜,她立刻就知道當下要發(fā)生的事情,不知道為何,聲音突然變得軟了下來,仿佛變成了大海之上的一葉扁舟,沒有了支撐點。

    墨臺勛袖長的手指拂過苑碧棠的秀發(fā),慢慢下移,苑碧棠登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兩個唇瓣緊緊的抿在一起,雙手不自覺的捉住了墨臺勛的手臂,心中好不煩惱,不知道是該阻止墨臺勛的進入,還是任由他的愛撫。

    “皇上,你答應我讓不要為難項大哥好不好?”苑碧棠緊要關頭,不知道該如何拒絕墨臺勛,于是想到了這一句話,明明知道他可能會生氣,但還是怯懦的說出了這句話。

    果然,彌漫著情欲的雙眼突然變得有些猙獰可怖,這一次,苑碧棠是徹底的惹怒了他!

    為什么,她總是在他的面前提起項厲宸呢?他在她的心中難道就那么重要嗎?

    “不準在我面前提起他!”墨臺勛怒吼一聲。

    好重!苑碧棠只感覺整個心臟都被擠壓的快要跳出來了,她只能發(fā)出微弱的聲音:“勛,你放過他吧!”

    原本,她只是單純的為他著想,可是卻不知道墨臺勛越是聽她說著別的男人的名字,越是生氣的無以復加。

    墨臺勛生氣的望著苑碧棠,常年握銀槍的手已經(jīng)探入了苑碧棠的衣裳里面。

    從未經(jīng)過人事的她,不光是害羞,更多的是悲憤,她可以容忍墨臺勛的粗暴對待,只是現(xiàn)在想讓他放過項厲宸都不可以,這個條件就那么難以讓墨臺勛接受嗎?

    “皇上……”苑碧棠雙手捂著胸口,往后退去,只是一瞬間,便出現(xiàn)了疏離的感覺。

    這樣粗暴的墨臺勛,她從來都沒有見過。

    在她眼中,只見到過墨臺勛對溪兒公主的溫柔和體貼,他能為她種花,陪她蕩秋千,喂她吃點心,可是怎么到了她的這里,他的態(tài)度就全然變了,好似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樣。

    這樣陌生的墨臺勛,不禁讓她心生委屈,心底越發(fā)的抵觸和他歡好。

    當然,墨臺勛是不知道苑碧棠的想法的,苑碧棠的模樣只說明了她對自己的態(tài)度突然變得好冷淡。

    又是因為那個項厲宸!

    墨臺勛依然沖了上去,苑碧棠想要尖叫出聲,可是墨臺勛的唇瓣立刻就堵住了苑碧棠的聲音,苑碧棠只能嗚咽的盯著墨臺勛,什么話也說不出來,拼命的掙扎,似乎對她而言并沒有什么用。

    墨臺勛完全忘記了自己喜歡苑碧棠,就要悉心呵護的想法,他的腦海之中只有占有兩個字。

    仿佛那雙眼睛真的要把苑碧棠吃掉一樣,苑碧棠似乎從中看懂了什么,更加努力的想要逃離,可是她是一個弱女子,又不會武功,怎么能逃脫的了墨臺勛那有力的大掌。

    第二日,晨曦慢慢的來臨,輝光透過門縫照了進來。

    苑碧棠輕微的眨了眨自己的睫毛,緩緩坐起,只感覺身子一陣抽痛,下身就像是被車輪碾過一樣苦楚難當。

    只是她的身旁,已無他人。

    “汀蘭!汀蘭!”苑碧棠的聲音虛弱了幾分,她的聲音都小的讓人快要聽不見了。

    “主子,汀蘭在這里?!蓖√m跑進了房間,一臉欣喜的望著苑碧棠,同時也夾雜著一些擔心的神色:“主子,你沒事吧!”

    本以為墨臺勛在苑碧棠這里過夜,以后的日子便會好起來,只是她昨晚守在宮殿之外,徹夜聽到的都是苑碧棠凄厲的慘叫。

    她還只是一個宮女罷了,不知道男歡女愛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不過光是聽著苑碧棠的聲音,她就嚇得渾身哆嗦,也不知道苑碧棠受到了墨臺勛怎樣的虐待,她恨不得立刻跑進去將苑碧棠救出來,可是她只是一個小小的下人,要是貿(mào)然闖進去,肯定是死罪一條了。

    “我沒事?!痹繁烫妮p柔的微笑,她臉上慘白的神色沒事才怪!

    汀蘭心疼的拉著苑碧棠的手,難道以后主子要經(jīng)常受到這樣的“虐待”嗎?

    “汀蘭,給我弄一點熱水,我要沐浴。”苑碧棠連搬動兩只腿的力氣都沒有了,也不知道墨臺勛昨天晚上做了多久,才把她弄得這么凄慘。

    汀蘭馬上答應著,立刻下去準了。

    不知為何,苑碧棠好難過。

    原以為會幸??鞓返亩捶?,原來是這個樣子的,她只知道自己一直在痛苦,那個男人,還真是一點溫柔都沒有。

    也不知道溪兒公主以前也是這樣度過的嗎?明明很難受,為什么她就能默默忍受呢?

    一時之間,苑碧棠就發(fā)起了呆來,直到汀蘭叫她:“主子,熱水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這個時候,苑碧棠才緩緩的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