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艾米使勁拽著繩子,“不跟你廢話了,哥哥在等我們。”
白成浩一句話都不說,盯著艾米的眼神狠辣。
艾米才不管白成浩心里想什么,他走在前面,一蹦一跳。
“啦啦啦~我是可愛的小艾米~愛哥哥的小艾米~”
..........
第二天早上宋文還在睡夢中就聽到門外響起奪命連環(huán)扣。
“扣扣扣——”
“扣扣扣——”
宋文煩躁的翻了個身,手隨便一放就碰到了旁邊的人。
宋文沒睜眼,啞著嗓子道:“幾點了.......”
旁邊的女人同樣睡得很熟,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開了一下手機鎖屏又繼續(xù)閉上眼,“還早.........”
“嗯.......”
門外的聲音越來愈大,忽然間聲音停了。宋文剛想陷入夢鄉(xiāng)身邊的手機又響了。宋文不爽的嘖了一聲,翻身掛掉電話,把被子往上一拉,一把蒙住了頭。
“吵死了.........”
外面的王景敲得手都酸了還不見有人來開門,怕宋文和他昨晚一樣中了招,連忙打個電話,當電話里甜美的女聲響起,王景就黑了臉。
宋文這丫的,絕對是在睡懶覺!
一點都不擔心他這個好兄弟的死活,王景想想還有點小心酸,枉他為了給他拉資源被調戲被摟摟抱抱還被下了藥,他竟然就這么睡著了。
王景當然不知道宋文和夏薇一直等到那個女人出來,聽到王景沒事了他們才去睡,導致的直接后果就是今早上的補覺。
王景嘆了口氣,沒辦法先去外面的小吃街上買早點,先去攤上要了一碗胡辣湯和兩根油條。等到這些東西都下肚,王景才感覺活了起來,人吶,活在世上果然是為了一口吃的。想起今天早上,王景感覺服務還算周到,畢竟昨晚的女人沒有見著面,幸好早上醒來的時候沒有人,不然王景可能會感覺尷尬,雖然他早就不是處男了。
等到吃完,王景又帶了兩人份的早餐回去。
等到他回去的時候,看到兩人都坐在沙發(fā)上,衣衫整齊,神采奕奕。
王景鄙視的嘁了一聲,然后把早餐擺好,“喂,我說你們兩個,竟然睡的那么熟,叫都叫不醒?!?br/>
宋文連忙拿起一根油條塞嘴里,不爽的翻了個白眼,“我說誰那么缺德大早上擾人清夢,果然是你?!?br/>
夏薇端起八寶粥喝了一口,笑得眉眼彎彎,“真甜?!?br/>
王景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咬牙看著他們兩個,過了一會兒看他們都吃完了,然后伸手,挑了挑眉,?!昂昧?,一杯胡辣湯一杯八寶粥,另外加三根油條四個包子,看在我們的關系上給你打九折,給個50塊吧?!?br/>
“噗——”
正吃飽喝足的宋文噴了王景一臉,“這點東西要50塊,你還要不要臉?!?br/>
王景不假思索,“不要。”
夏薇從包里抽出一張20遞給王景,王景一邊接下一邊道:“我可是看在夏大小姐的面子上........”
“滾?!?br/>
三個嘻嘻哈哈鬧著,沒有一個人提昨晚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王景站起身,整理整理領帶,然后彎下腰做紳士狀,一臉正色,“好了,宋總,我們要去公司了.........”
宋文半死不活,“我是總裁我說了算,現在我說我要晚點去......”
話還沒說完,夏薇一把揪起他的領子往后拖,“你說什么傻話,身為總裁還不當個表率!”
“誒誒誒?我開玩笑的。我馬上走!”
王景幸災樂禍,“哈哈哈哈?!?br/>
“哈你妹啊!”
“閉嘴,趕緊換衣服?!?br/>
夏薇深深的嘆口氣,看著手忙腳亂的宋文然后遞上準備好的領帶。
..............
“艾米?”艾爾伸了個懶腰,“你后面拖得是什么東西?!?br/>
“哥哥!”艾米歡喜的蹦進他懷里,愉快的蹭蹭,艾爾抱著他揉揉頭,“吶吶,艾米,這是誰?”
艾米迷戀的看著艾爾,“是姐姐的父親哦?!?br/>
“哦?”艾爾推開懷里的艾米,饒有興趣的看著被五花大綁的男人,“是.........白成浩.........先生?”
白成浩沒有回應他,他仔細的盯著床的旁邊,臉色蒼白。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卻一直沒發(fā)出聲音。
艾爾跟隨者他的目光,然后輕笑了一聲,朝那個地方走過去,將掛在架子上的女人抱了下來,放到了床上。然后笑瞇瞇的看向白成浩,“白先生是在找姐姐嗎?”
白成浩眼睛出現血絲,終于是吼了出來,“你他媽你這畜生!你對她做了什么!??!”
“哎呀哎呀,”艾爾看著不斷往他這邊扭動的白成浩,害怕的往后躲了躲,“干嘛這么生氣呢,我們和姐姐玩的很愉快。”他輕輕的撥開女子擋在臉上的長發(fā),一道道血紅的痕跡印在白皙的皮膚上,看起來像是被針縫了一樣。
白成浩悲鳴一聲,死死地朝著艾爾撞過去,艾爾一躲,白成浩到了白萱萱那里。他緊緊的挨著白萱萱,眼淚一滴一滴落下來滴在白萱萱臉上,誰道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萱萱........爸爸對不起你........爸爸沒有保護好你媽媽,也沒有保護好你.......萱萱.........”四十多的男人,哭的眼淚鼻涕橫流。
艾爾本來很想上前踹一腳卻停下來了,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極其不舒服,有什么東西,有什么東西就要想起來了.....
艾米站在旁邊,低著頭扣手里的娃娃。
沉默了一會兒,寂靜的隧道里只剩白成浩一人的哭泣聲,艾爾冷笑一聲,“好一出父女情深的戲碼,真是令人作嘔。”
白成浩聞言抬起頭,盯著艾爾和艾米,眼神嗜血,“你們給我等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br/>
艾爾聳肩,“我好怕怕哦,”然后拿出一把槍頂到白成浩腦門,“上一個這么說的人,墳頭草已經三米高了哦~”
艾爾邪魅一笑,“就數數吧,我弟弟最喜歡數數了。”
“所以?!?br/>
“三?!?br/>
“二?!?br/>
“一?!?br/>
“砰——”
子彈的確是打出去了,去沒有打到白成浩腦門上,三個震驚的看著忽然坐起來把白成浩推走的白萱萱。
“萱萱!”
白成浩慘叫一聲又上去,白萱萱把白成浩推走,對準他腦門的子彈剛好射入她的身體。
白萱萱雙眼迷離,吐出一口血??粗壮珊疲溃骸八览项^我不怪你........同樣的.........媽媽也從未怪過你.......爸......”
“萱萱......不要啊.....”白成浩跪在艾爾腳邊,雙眼充血,“求求你......求求你........帶她去醫(yī)院,現在還來得及,沒有打中要害,求你....”
白成浩雙手被綁沒有什么辦法,他跪在艾爾面前使勁扣著頭,“我求你,我不報復你們兄弟,求求你們,只要你們帶萱萱去醫(yī)院救她,我愿意把我的所有資產都給你,我求你.....求求你們了。”
白成浩的哭的撕心裂肺。
艾米走過去看到白萱萱不停地流著血,看向艾爾,“哥哥.........”
艾爾卻一直沒說話,忽然他笑了,這樣的場景似乎真的見過呢。只不過與現在的情節(jié)似乎完全相反。
艾爾笑道:“好啊,我救她也可以,我不要你的資產我也不缺錢,更不怕你的報復?!卑瑺柖紫律?,笑容無邪,“我,只要你代她去死?!?br/>
艾爾以為白成浩會說些什么,但他沒有,他只是愣了一下,然后一頭撞到了墻上,頓時沒了氣息。
艾爾瞳孔放大,不可置信的看著白成浩的尸體,然后他彎下腰,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有趣啊這個男人,讓他去死真去死了啊,連我的話他也敢相信,真是淋漓盡致的表現出他的父愛啊哈哈哈哈~”
艾爾笑著笑著忽然不笑了,他面無表情走過去一把撈住白萱萱的身體,道:“走?!?br/>
艾米乖巧的點頭,這樣的艾爾讓他感覺毛骨悚然。
艾米將床翻過來,這一條隧道剛好通向外面。艾爾他們進去然后合上床,沒有做好掩飾的準備,白成浩的尸體包括指紋之類的都沒去除,無所謂了,反正這個身份是不能要了。
他們走了十幾分鐘,白成浩帶來的隊伍找到了這里,一進來就看到白成浩的尸體,領隊的腿一軟跪在了地下。
完了。
艾爾他們一出隧道就去了距離最近的醫(yī)院,將白萱萱安置到那里之后,向醫(yī)生透露出她的身份,然后付了錢就走了。
艾米看著開車的艾爾,猶豫了一下道:“哥哥,我們不將姐姐帶走嗎?”
艾爾道:“帶上她,我們可就要一直被追殺了。”
艾米哦了一聲,艾爾看了他一眼,“舍不得?放心,會給你找更好的。”
艾米嗯了一聲,用力地捏好了自己手里的娃娃。
艾爾他們剛一走,醫(yī)生就趕緊撥了白氏集團的電話,“您好是白氏集團有限公司嗎?對對.........白小姐在我們這里........是兩名男子送來的.....對對.....”
領隊的那些人聯系了上司,將白先生命喪兇徒之手的事情告訴長官,自然是免不了一頓責罰,害怕別的懲罰,隱瞞了孤兒院的事情,反正是殺人犯的東西,死了就死了。
走的時候放了一把大火,就當是為這些人送終,當然還是為了消滅罪證。
這個只存在了短短幾個月的孤兒院化為烏有。
等所有人都走了,有一個男孩子站在旁邊看熊熊大火燃燒。
男孩子想捂住眼睛,又強迫自己睜開,將這個慘狀牢牢印在腦海中。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沉浸在悲傷里面的男孩子沒有聽到身后有人的靠近。等他發(fā)現的時候,那個人已經用一把槍的抵住了他的后背。
男孩子轉身看過去,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看著他。
男孩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這個時候這個警察皺眉,大聲呵斥,“哭什么哭!一個男子漢像個娘們似的!”
男孩子忍住眼淚,倔強的盯著這個男人。
男人道:“喂,小屁孩,你是這個孤兒院的人?”
男孩連忙搖頭,“不!不!我不是!”
男人在心底嘆了口氣,果然還是小,臉上的恨意和悲傷根本掩飾不住。
男人使勁拍了一下他的腦袋,“不是就不是!那你愿意跟我走嗎?”男人伸出手,“我叫言謹。當然,你可以叫我爸爸?!?br/>
男孩吸吸鼻子,握住他的手,“我叫克萊德曼,我次啊不要叫你爸爸!我沒有爸爸!”
“臭小子,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