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姚的身子感覺有些犯冷。
她咬了咬下唇,聽著車門鎖被打開的聲音,接著,就聽著陸薄笙再一次的開口說著:“余姚,這是我給你最后一次的警告,再有下一次,我讓你連后悔是什么都不知道?!?br/>
“那薄笙,我給你打電話你能接嗎?下一次阿姨再派人來找我的話,我也不知道該怎么拒絕才好。”
剛才余姚雖然也感覺很生氣,很有種氣的想要徹底的丟下陸薄笙這塊難啃的肥肉,但是,一抬起眼眸就看到他那張俊俏的臉的時候,卻心中又起了貪念。
就這樣一個好像高傲如同就九重天上的圣帝的男人,每個見到他的人就有一種只能遠觀瞻仰不可能近碰的感覺。
而現在,她的頭上就冠上了他的未婚妻這個名號,這讓余姚怎么能不想再靠的他近一點,她現在可是離他不過一步之遙的距離了啊。
余姚抬起了手,就附在了陸薄笙搭放在方向盤上的手,還沒開口說話,就聽著他下著命令:“下車!”
“薄笙……”
“下車,別讓我再說一遍。”
余姚猶豫了一番,還是收回了手,伸手附上了車門把手,轉頭看了看他絲毫沒有要挽留自己的樣子,才帶著最后一絲的尊嚴問著:“薄笙,你能送我回家嗎?我腳上的鞋子有點磨腳,我的腳后跟都磨壞了,走路有點疼?!?br/>
余姚一臉可憐楚楚的看著他,心都有些緊了起來。
她不想去蘇家,因為不想在里面看到蘇月兒的臉,也不想在去里面受被撬墻角的窩囊氣了。
只是,陸薄笙絲毫沒有打算送她回家的樣子,只是垂眸朝著車底瞥了一眼,皺了皺眉,發(fā)動了車子往蘇家門口前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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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只想趕緊把余姚丟下車。
至于為什么帶她來蘇家而不是她自己家,那這一點,余姚應該會比他更清楚。
如果從陸家老宅回來就去了余姚家的話,說不定她還得纏著他上樓,那到時候撕掉這張狗皮膏藥的精力,得花費的更多。
至于蘇家,余姚應該沒那么蠢,會讓自己在蘇家門口丟臉。
他現在只想趕緊的回去找蘇心辭,他總有種預感,蘇心辭不會等他很久的時間。
猛踩了剎車,車子在蘇家門口停了下來,陸薄笙蹙眉就念著:“趕緊下車?!?br/>
余姚看著他側臉的臉部線條,那薄涼的唇,猶豫了一番,還是開了車門先下了車。
她可不想陸薄笙對她所有的好感都消失殆盡,她有些不舍的要關上車門,就聽著蘇月兒的聲音在身后響了起來:“是小姨夫來了嗎?正好我有事要跟他說。”
蘇月兒剛才在樓上就瞄到了陸薄笙的車子了,只是她不確定,所以急忙跑下了樓,想到門口看了仔細。
卻沒成想,看著余姚從車里走了下來。
就算她心頭不快,但是至少也確定這開車的人就是陸薄笙了。
余姚都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看著蘇月兒快步走上前,接著一彎身就直接坐進了車里,把她的指甲都夾斷了尖端。
她氣得伸手就要開車門,卻發(fā)現,已經被蘇月兒給上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