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這黑市幕后的主人是問道宗!”
“整個九州第一的問道宗?所有修煉者都想進修的最高學府!難怪各個國家的皇帝都不敢管黑市的業(yè)務!”
“現(xiàn)在大家都出不去,這事沒個水落石出,我們所有人都走不了!這殺千刀的惹誰不好,惹黑市!”
一個黑衣女子從半空之中飛舞了下來,落到了廣場的最中央。
人群的議論因這位黑衣女子的出現(xiàn)而停止,廣場之上重新陷入了安靜,死一般的安靜。
黑衣女子著一身黑紗金絲裙,手里叼了一個大煙斗,裙子的側(cè)邊開腳很大,露出了整個光潔的大腿,身姿性感妖嬈,一雙勾魂的眼睛緩緩的掃過廣場上的每一個人。
她叫安妮!是這里的大管事。
“誰干的?自己站出來!若是讓我查出來便剁了他的手?!卑材萑鐐€土匪婆子般怒道。
廣場上鴉雀無聲,無人敢站出來,大家都知道安妮這個瘋女人的手段,無論你是自首還是被查出來,總歸不會有一個好下場。
“都不說是嗎?”安妮沉聲,露出了陰惻惻的怪笑。
蕭逐月看見她這個笑容,心里總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你們在場的人!現(xiàn)在開始不準說話!不準交談,說話者死!只能用手指,只能點頭或者搖頭,你們自己用手舉證自己剛才爆炸的時候與誰在一起,對方只能用點頭或者搖頭來代表是或者不是!現(xiàn)在開始,自由抱團!若是發(fā)現(xiàn)包庇者!整組誅滅!”
此話一出,現(xiàn)在的人群開始涌動,紛紛尋找著剛才與自己在一起的人!
確認之后便點頭手拉手。
和快的,在爆炸發(fā)生的時候,是一個人單獨行動的可疑人員只剩下了廣場最中間的四個人。一個身穿黑衣的年輕男子、一個灰衣服的中年男子、一個七八十的老婆子、還有一個就是蕭逐月。
看來,她快要藏不住了。
她將帽檐壓的很低,誰也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
安妮如獵豹般的打量著廣場最中央的四個人,要從他們臉上看出些許的破綻。
“就在你們四個人中,還不肯自己站出來嗎?”安妮拿起手中的煙斗抽了一口,嘴里吐出一口又一口的眼圈。
蕭逐月看了看四周,似乎注意到了什么,她知道今天可能插翅難飛了,這個叫做安妮的管事似乎很喜歡看獵物掉入陷進,用心理防線一點點的擊破對方的心理,不太好對付。
“那個老婆子你出來!還有穿灰衣服的中年男子你也出來?!卑材菀姏]人動便點人了。
灰衣服的中年男子和這位老太婆顫巍巍的走了出來,站在了安妮的身前。
“你們兩個剛才在哪里呢?說!這是不是你兩干的?”安妮指了指測試水晶的廢墟。
灰衣服中年男子和老太婆使勁的搖頭否認,極力的想證明不是自己干的,自己可沒那么大的能耐。
“你們都沒有嘴嗎?”安妮突然沉下聲去,冰冷語調(diào)令廣場上的人感到一陣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