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車庫,曹文佳拉開車門,將那份合同拿起,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頁。
合同紙的右下角,正是放心貸款公司的總裁馬標的親筆簽名。
年利率百分之十的借款合同,馬標居然同意了?這是逗她開心還是良心發(fā)現(xiàn)?
曹文佳可不會相信這是馬標自愿簽的,她想起離開大樓以后,高銘曾經(jīng)離開了十五分鐘,而這份合同正是那時候被拿回的,再結(jié)合高銘一路上對她說的話,曹文佳已經(jīng)猜到了一切。
俏臉上閃過一絲復雜,曹文佳沒有過多的欣喜,便是帶著合同回到了別墅中。
有了這筆資金,她連夜和公司的高層開了個會,又交代了一些事情,這才放下手機怔怔在沙發(fā)上出神。
“小姐今天好像有些不對勁耶,是遇到了什么特別的事情嗎?”察覺到曹文佳的微妙變化,小真俏皮道。
“嗯,去做飯吧。”曹文佳輕聲說完,起身往廚房走去。
小真歡快地跟了過去,笑道:“好哦!”
將兩個胡蘿卜放在褐色的案板上,手中的菜刀一陣狂舞,頃刻間,胡蘿卜就被分成了大小相同的菱形片,而后,菜刀又是一個內(nèi)切,便是整齊地將之碼在碟中。
切完胡蘿卜,高銘又切了些肉片和配菜,這最后一道菜的準備工序做完后,他就開始熟練地操作起來。
起鍋燒熱、倒油、翻炒、調(diào)味、出鍋...
今天他做的是胡蘿卜炒肉、番茄蛋花湯和紅燒鯽魚,兩菜一湯,對高銘來說很奢侈的。
燒完菜時,米飯也恰好蒸好,高明打開一罐華夏啤酒,愜意地開始享受。
“嗯...還好沒生疏?!眹L了一口后,高銘滿意地笑了笑。
吃飽喝足后,高銘沒有洗碗刷鍋,而是舒服地靠在陽臺的圍欄上,眺望著雨榭花園的風景。
“難道姓馬的沒有給曹文佳轉(zhuǎn)錢?不可能啊,那慫包當著我的面打的電話,而且那種情況下,他應該不敢騙我才是...”當視線落到某棟別墅時,高銘回想起曹文佳手機上的信息,心中有些疑惑,
“那她為什么還要借錢?難道是錢不夠?”
想不出答案,高銘搬了張椅子坐在陽臺,又開了一罐啤酒,“明天要是還沒有解決的辦法,我再找小蟲子借點錢吧?!?br/>
喝了兩口,高銘看見曹文佳和小真正從別墅里出來,兩人一起往車庫走去。
“她又要出去?昨晚也出去了,這到底是要去哪?”心中好奇,高銘立刻放下了啤酒,快速往樓下飛奔。
曹文佳駕著車剛剛出車庫,正要往小區(qū)門口開去,此時一個人影卻忽然如同鬼魅一般出現(xiàn)在正前方,她趕緊猛踩了一腳剎車,這才避免撞了上去。
“?。 毙≌鎳樀闷鹆艘簧黼u皮疙瘩,驚叫道。
在小真驚恐的表情中,那影子大步來到旁邊,敲打著車門的玻璃。
“小姐,那,那是什么東西,是人是鬼啊...”
小真話音剛落,卻看見小姐已經(jīng)按下了車窗,當下不由得疑惑起來,朝著車窗外看去。
“是你?”發(fā)現(xiàn)來人是剛剛的流氓,小真氣道:“你還來干什么?三番兩次來騷擾我家小姐,我可要報警了!”
“拜托,我都說了我不是來騷擾你家小姐的?!备咩戇€真有些怕這個小丫頭,趕緊解釋道。
“騙人,不是騷擾的話,你會一直守在附近?不是圖謀不軌是什么?”
小真認為高銘一定是個心理變態(tài),搞不好一天24小時都在別墅外徘徊,想著想著,小真竟有些頭皮發(fā)麻,擔心高銘做出對小姐不利的事情。
“我是你家小姐的貼身保鏢,當然要守在附近保護她的安全啊!”高銘說道。
“切,你這瘦不拉幾的猴子,還想做我家小姐的保鏢?想多了吧你!”小真嘲諷道。
高銘氣不過,還擊道:“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你罵人也得找個貼切點的比喻吧?我這標準身材好嘛,哪里像猴子了?”
小真又道:“哼,別以為我沒見過,小姐的保鏢都是那種穿西裝的、打扮得酷酷的大叔,怎么會是你這種樣子?”
“誰告訴你保鏢一定要穿西裝的?電視看多了吧你。”
“行了行了?!笨吹叫≌鏈蕚浞瘩g,高銘忽然擺出一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姿態(tài),說道:“懶得和你計較,你不信就問你家小姐好了?!?br/>
聞言,小真詢問的目光順勢轉(zhuǎn)移到曹文佳的身上,后者悄悄嘆了口氣,偏頭看著高銘,淡淡說道:“有事?”
聽著這熟悉的開場白,高銘解釋道:“沒事,就是看你要出去,過來保護你?!?br/>
曹文佳頓了頓,語氣平靜地說:“下班吧。”
讓高銘下班,自然是叫他不要繼續(xù)跟著的意思,換作其他人興許會歡呼雀躍,然而高銘卻不這樣想。
高銘不置可否,問道:“你這是要去哪?”
“你不用跟來。”曹文佳也沒正面回答。
高銘義正言辭地說:“那可不行,董事長讓我保護好你,我可不能讓你出半點意外。”
一聽這話,曹文佳的臉又冷了下來,發(fā)動車子的同時,也準備把車窗關(guān)上。
“啪嗒?!?br/>
高銘一手摁住將要合上的車窗,說道:“不提董事長了還不行嗎?”
曹文佳無動于衷,正要開車時,高銘把腦袋探了進去,又說道:“你不打開車門的話,我就要強行拉開了,到時候這車門可就不能要了?!?br/>
“你威脅我?”曹文佳冷冷地刮了高銘一眼。
高銘苦笑,服軟說道:“算我求你好了吧,大小姐?”
曹文佳冷哼一聲,最后緩緩按下了車門的開關(guān),高銘嘿嘿一笑,趕忙坐了進去。
看著坐在副駕駛位上的男人,小真很意外,沒想到他真的是小姐的保鏢。
小真很后悔,后悔自己不應該帶這么多水果和禮品上車,如果不是為了照看這些禮物,小真也不用坐在車子的后排;當然,不是她不喜歡坐后排,而是副駕駛位上那個無恥的男人,仗著地理位置優(yōu)越,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小姐看。
“臭流氓,死色狼?!毙≌嬖诤笈藕吆叩?。
?高銘轉(zhuǎn)過頭,問道:“小丫頭,我沒惹你吧?你憑什么又罵我色狼,又罵我流氓?”
小真鄙夷道:“你從上車之后一直在盯著我家小姐看,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還說自己不是色狼?”
高銘被小真形容得有一丟丟尷尬,眼珠子真的都快掉出來了么?
“你這丫頭片子,怎么說話總是沒憑沒據(jù)的,難道看了你家小姐就是色狼?”高銘嘴硬道。
“你有憑有據(jù),那你來說說,你不是色狼看我家小姐干嘛?”小真理所當然地問道。
小銘哥也不害怕,坦誠道:“我覺得她好看就看了唄,要換作是你,我才懶得看!”
正專心開車的曹文佳聽到前一句話,玉手輕輕顫了顫。
小真聽完,略有些嬌小的身體從后排坐得筆直,急道:“你,你...”
高銘得意地笑了笑,他以為小真會很生氣,沒想到小真也轉(zhuǎn)口說道:“我家小姐貌若天仙,我確實比不過...”
“呃...”高銘語塞。
“不對,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你就是個色狼!”小真反應過來后,不依不饒道。
一看這事情沒過去,高銘又說道:“怎么和你沒關(guān)系?你想啊,你家小姐這么漂亮,你卻這么丑,色狼們肯定不會對你有意思,只會打你家小姐的主意;要是你生得漂亮一點,就能替你家小姐分擔不少壓力,你家小姐也就不會被這么多色狼騷擾,這一切還不都是你的關(guān)系?”
“啊,我...”小真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心中已經(jīng)起了一陣漣漪。
“你現(xiàn)在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了吧?作為小姐的貼身侍女,你非但沒替她分擔個一丁半點,反而拖她的后腿,這難道還和你沒關(guān)系?”眼見小真勢頭弱了下去,小銘哥唾沫橫飛,使出一招二連擊。
“我,我...”小真貝齒輕咬嘴唇,有些難為情,而更多的是自責。
曹文佳的絕美側(cè)臉,讓小真覺得自己那在玻璃窗上映出的面容確實比之不過,竟有些信了高銘的鬼話。
“其實你丑也就算了,主要是你還年紀小,你知道年紀小意味著什么嘛?就是那個發(fā)育啊,它不太完全...要知道,現(xiàn)在很多色狼的要求也不高,哪怕你長得不行,只要身材有點料,他們也是勉強可以接受的,可是你看看你,相貌沒得就算了,連身材也沒有,你拿什么分散色狼們的注意力?你這不是明擺著要你家小姐獨自遭受色狼的騷擾嗎?說了這么多,你不會還覺得和你沒關(guān)系吧?”
小銘哥這記三連擊可謂是銜接得無比連貫、堪稱完美。
先人說過,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小銘哥早就牢記于心。
“我,我,我...”小真聽完,瞬間自責得坐立不安。
小真抬頭緊張地掃了一眼曹文佳的側(cè)峰,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饅頭,深以為然...
有句話叫什么來著,叭拉狗咬月亮,不知天多高。
不對,應該是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
啊呸,也不對,應該是登泰山而小天下?哎呀,總之就那意思。
內(nèi)疚和自責將小真完全包裹,情緒也在她心中復雜交織。m.
小真心想:原來都是我的錯,原來小姐經(jīng)常被人騷擾都是我的原因,是我對不起小姐...
小真扯住衣角,一雙靈動的眼睛已經(jīng)泛紅,她痛苦地糾結(jié)著,早已經(jīng)亂了方寸,
“小,小姐...小真錯了,是小真不好...都是小真對不起你...”
說著說著,小真竟然嗚嗚地低聲哭了起來。
...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