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里略帶調(diào)侃,卻見對方不甘示弱,“不知洛小姐對于這溫情,是否滿意?”
“那是自然,這就好比打瞌睡有人遞枕頭一般,舒爽極了?!甭逭渲槭﹂_口,轉(zhuǎn)身進(jìn)了廚房,“留下來用早膳吧,明日我們再早一點(diǎn),爭取用早膳前解決?!?br/>
“那不知這洛府,可有我的一席之地?”
溫宏起身,素色衣衫在他的身上越發(fā)顯得干凈利落。
洛珍珠漫不經(jīng)心回應(yīng),“樂意至極?!?br/>
早膳用好過后,溫宏離開,而洛珍珠也去了鎮(zhèn)上的布莊,買了幾套粗布衣裳專門用來早上練武。
次日一早,后山:
“這第一步,就是扎馬步,下盤越穩(wěn),功底就越扎實(shí)……”
第一天不過是過了一輪罷了,然而卻是讓溫宏震撼不已,捏著眉頭不解,“你們是不是練過?”
“也不算是,就什么拉伸啊,都隨便練來玩玩……”
洛珍珠臉不紅心不跳,一句話卻是惹得他面色尷尬。
“那接下來,你覺得我們的進(jìn)度應(yīng)該到哪里?”
“溫大哥,我們能不能和你一起打一打?”
洛明玉摩擦著小手,一臉的好奇,而他勾唇,瞧見了洛珍珠沒有反應(yīng)之時,目光里也帶著玩味,“那是自然,我可以讓你們一只手,給你們二打一?!?br/>
“那你,可要當(dāng)心咯?!彼器锏男Τ隹谥畷r,洛珍珠平靜的臉上也掛著笑意,卻是讓溫宏丈二摸不著頭腦。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種事情的發(fā)生,不過是半柱香之內(nèi),洛明玉挑眉,“怎么樣,我們是不是很厲害?”
“確實(shí)?!睖睾暝捳Z這才落下,又繼續(xù)攻擊而去,這一次的攻勢更猛,直接襲擊著那洛明玉。
洛珍珠退到了一旁,瞧見了他不過是愣了一個瞬息,很快又應(yīng)對而上,溫宏的攻勢雖然尖銳鋒利,但是作為攻擊的同時,也有糾正對方揮劍的方向等的目的存在其中。
又兩柱香的時間比劃下來,洛明玉出了一身的虛汗,最后直接把長劍一丟,癱軟在地,“我,我不行了……”
“你方才不是挺厲害的嗎?”溫宏勾唇之時,目光里帶著調(diào)侃,而他卻如同沒有力氣回應(yīng)一般,直接裝睡。
他的目光落在了不遠(yuǎn)處秦安和洛珍珠的切磋下,幾日的光景轉(zhuǎn)瞬即逝,眾人之間似乎在悄無聲息中,形成了一層淡淡的默契。
揮劍而出,兩人對決變成了三人,洛珍珠和秦安反應(yīng)神速,一致對外。
他的長劍如同長蛇一般運(yùn)轉(zhuǎn)靈活,瞬息的功夫卻是能夠直接把洛珍珠的攻勢化為與他統(tǒng)一陣線,去和秦安對戰(zhàn)。
幾番打斗下來,各有所得。
平靜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轉(zhuǎn)眼年關(guān)將至,一切都準(zhǔn)備好之時,便到了年三十。
“恭喜恭喜……”
岑參與溫宏并肩而入之時,洛珍珠搖了搖頭,“你們怎么大過年的也不在家待著……”
“都孤家寡人的,來你這里湊湊熱鬧,怎么?莫不是不歡迎?”
一句話惹得眾人微微失笑,聽聞內(nèi)里的吵鬧聲,溫婉如玉的男音在門口響起。
“怎么?莫非這一次我又來晚了?”
“那是自然,故而這肉還得你來操刀!”岑參笑得一臉陰險,手肘碰了碰一旁正在擇菜的溫宏,挑眉里盡是得意,“怎么樣,我都說了吧,早點(diǎn)來還是有好處的?!?br/>
一句話惹得洛明玉在旁邊哈哈大笑,“總而言之,還是縣令大人厲害一些?!?br/>
“叫什么縣令大人,多生分,叫岑大哥!”岑參徉怒的撇了他一眼,把自己的輩分自覺降低,卻是被何凌調(diào)侃出口。
“就會占便宜,明明這輩分,做人家爹都成了……”
一句話戛然而止,四周的氛圍怪異,瞬息間的功夫,洛珍珠卻是打著哈哈出口,“你們幾個不要在那里偷懶啊,萬一等下財(cái)神爺肚子餓了,明年不多照顧我們……”
打破尷尬的話語出口,眾人這才又把話題挪到了他處。
內(nèi)里的溫情滿滿,在外的何美盛卻是悲慘無比,她怯弱的縮在角落里,與一群小乞丐待在一起,就連搶吃食也搶不過別人。
何財(cái)主派去的人吊兒郎當(dāng),也不管她過得如何,只要無性命之憂就罷了,這大過年的,寒冬臘月,誰家不是窩在屋子里取暖?怎么可能還一如既往的盯著她?
吸了吸鼻子,何美盛走在大街上,望著那新鮮出爐的包子直吞口水。
她已經(jīng)太多天沒有吃過熱乎乎的飯菜了,回何府去磕頭求饒也別無他法,甚至連她爹的面都沒得見過。
“包子,熱乎乎的……”
小販的話語還沒有落下,一雙瘦骨嶙峋的小手就伸了過來,也不管那滾燙,抓得幾個是幾個,而后直接撒腿就跑。
逃了好幾條街,鞋子也給跑沒了,何美盛光著腳站在巷子尾狼吞虎咽,淚水鼻涕一把落下。
此時此刻她突然有些許后悔,為何自己當(dāng)初那般倔強(qiáng),讓自己流落到如此這般地步。
抱著膝蓋,寒風(fēng)刺骨,在她單薄的衣衫上吹過,一個噴嚏忽然襲來,她隨意的摸了摸那些眼淚鼻涕,低垂著頭往前走去。
拳頭微微握緊,莫名的決定更為堅(jiān)定。
“這是什么?”
望著那突然架起的東西,何凌眨了眨眼睛,左看看右看看,一臉的好奇。
“今天我們打火鍋?!甭逭渲閾P(yáng)起嘴角,目光里盡是得意,“這就是我創(chuàng)辦養(yǎng)殖場,以及開荒種地的終極目的!”
一句話惹得眾人振奮不已,卻見岑參著急的催促,“這個怎么吃?”
“你可以直接咬,喏,別客氣,拿去!”洛珍珠一副看吧,我對你挺好的吧的模樣,把鍋遞了過去。
眾人極其不給面子的笑了,留下他冷哼一聲,“你們這幾個,一個個的為老不尊,就會欺負(fù)我!”
“也不知道是誰比較老一些?!焙瘟杼裘?,直接撂老底。
洛珍珠瞧著眾人歡天喜地模樣,心情愉悅,“好了好了,都別說了,快過來幫忙!”
“來了來了,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