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打算去嗎?”韓佳寧靠在墻上看著隱在黑暗里的人兒,“你若不想去,這邊有個電視劇等著呢?!?br/>
“什么電視劇,說來聽聽。”辛葳開了窗,冷空氣打在臉上瞬間清醒不少。
“就一個電競劇,對方知道你還挺喜歡玩游戲的,這不投其所好的找來了,還是女一的戲份。”
“你這樣撬墻角,是不怕姜卓了?”辛葳轉(zhuǎn)過身揶揄的看著韓佳寧。
韓佳寧聳了聳肩,“這拍什么還不是你說了算,合同都沒簽,他不能怎么著我?!?br/>
辛葳拍了拍韓佳寧的肩膀,“先推了吧,我有思量,紅房子那邊商量的怎么樣了?”
一提這個韓佳寧來了精神,“你真的決定好了?這么做了可就沒有退路了!”
“退路?我是給自己留退路的人嗎?”辛葳抬手轉(zhuǎn)了轉(zhuǎn)戴著的項鏈,這還是上次坑的榮澈的。
“那就行!你決定了,我也好回復(fù)人家,這么好的機會,把握住了就是一飛沖天?。 表n佳寧語氣有些激動。
“可別一擼到底就成了?!毙凛诳s了縮脖子,將窗戶關(guān)死了,“走吧,回去了?!?br/>
只是她倆剛走兩步還沒轉(zhuǎn)過樓梯口就聽見了一陣呻吟聲,還越來越大,如同在耳邊炸開。
樓梯口的拐角處,兩個人正親的火熱。
韓佳寧腳下一頓開始慢慢的往后退著,“什么玩意!可真會找地方?!?br/>
“還不許人家找點刺激了?”辛葳輕笑了一聲,也慢慢的往下走著。
“彭總,你放過我吧——”
辛葳皺眉這人的聲音怎么這么耳熟?
“呵,放過你?我有糾纏你嗎?怎么,資源不想要了?”
辛葳瞬間瞪大了眼睛,要說剛才的聲音聽著耳熟,那再次響起的這個聲音,她可是無比的熟悉!
彭總?彭景倫!
這貨——男女通吃?
是的,剛在響起的第一道聲音是個男聲。
“嘶~”辛葳沒忍住喊了出來。
韓佳寧作勢要捂她的嘴,你說你突然停下干嘛,害我踩到你了吧!
可如此安靜的樓道里突然起了聲音,上面的兩個人沒了動靜,絕對是已經(jīng)聽見了。
“誰在那里,出來!”彭景倫的聲音驟然響了起來。
辛葳聳肩拉開了韓佳寧的手,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我什么都沒聽見,也什么都沒看見,彭總別來無恙啊?!毙凛诿鏌o表情的走了上來。
彭景倫衣領(lǐng)崩開了兩顆扣子,里面的春光一覽無余,“原來是糕糕啊,你來酒店做什么?難道是知道我在這里?”
顧楷之低頭整理著衣服,一聽見糕糕兩個字,渾身僵硬了起來,是辛葳,她怎么在這兒?
那剛才的事,她是不是都——知道了?
他艱難地抬起了頭,扯了個笑臉,“葳葳,我和彭總只是路過這里,商量了點事情而已,你別想多了。”
“我什么都沒想?!毙凛诶涞拈_了口,“那就不打擾二位談事了,借過。”
就在辛葳側(cè)身要經(jīng)過時,彭景倫伸手拉人攔住了,“這么冷淡,上次見面的時候你還不是這樣呢。”
他委屈巴巴的扯了扯衣領(lǐng),“你看我的衣服被小狗撕碎了,你能不能陪我去換件衣服?”
顧楷之皺了眉,“彭總,葳葳她——”
“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兒?”彭景倫猛地回了頭,臉色極其的陰翳。
辛葳一個劈手打落了彭景倫的胳膊,“彭總是誤會了什么?我們的關(guān)系不是向來如此嗎?既然衣服爛了,那就不要在外面丟人現(xiàn)眼了?!?br/>
“丟人現(xiàn)眼?”彭景倫低低的笑了起來,“那你覺得好看嗎?我全脫了給你看看好不好?”
辛葳嫌惡的橫了他一眼,抬腳就想走。
“我說,傅司衡又準(zhǔn)備跟季珣混在一起了,你還喜歡他嗎?”彭景倫沒攔她,反而抱胸靠在了墻上。
辛葳剛想回頭,就被人給拉住了,隨即落入了一個寬闊的胸膛。
腦袋頂上有聲音傳出,“彭總還是好自為之,大家認識一場何必搞得如此難看?”
是鐘嶼,鐘嶼的聲音低低沉沉的從胸腔傳出,震得她的臉開始泛紅。
韓佳寧趁機趕緊溜了過來站到了鐘嶼身后,“別跟他們廢話,那倆就是瘋子?!?br/>
辛葳咧了嘴,對,都是瘋子。
“鐘先生何出此言?一個戲子倒是說起別人來了?!迸砭皞惒恍嫉睦浜吡艘宦暎姯h(huán)在辛葳身上的那只手眸子又冷了幾分,“你不會以為,就是陪我們喝了場酒,就能當(dāng)朋友了?辛葳她不過是玩玩罷了,誰不知道她跟傅司衡是定了娃娃親的人?!?br/>
“怎么你也想來競爭一下?”
彭景倫笑了起來,揮手就想打落鐘嶼的胳膊。
鐘嶼一側(cè)身,護住了辛葳,彭景倫的手打在了他的背上。
辛葳掙扎的站起了身,“姓彭的,長了嘴不要以為是可以亂說的,不想要的話,改天給你縫起來?!?br/>
“好啊,改天是哪天?來我家嗎?我隨時奉陪。”彭景倫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之快,剛才還一臉殺氣,現(xiàn)在倒是燦爛如光。
辛葳比了個國際手勢,拉著鐘嶼就走,跟瘋子說話簡直浪費口舌。
“你——不要相信他說的話,你知道的,我上次告訴過你?!弊叱鏊麄兛梢钥匆姷姆秶?,辛葳的腳步慢慢停了下來。
韓佳寧很有眼力勁兒的說先回去了,兩條腿倒騰的飛快,一溜煙兒沒了身影。
“嗯,我不相信他說的?!辩妿Z勾了勾她的手指頭。
“那你不生氣?”辛葳回過頭看向了他。
鐘嶼揉了揉她的秀發(fā),“我為什么要生氣?跟瘋子多費口舌是要浪費茶水的?!?br/>
辛葳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怎么在這兒?有工作嗎?”
“李導(dǎo)神神秘秘的喊我過來,說是有工作?!辩妿Z嘴角上揚,眼神溫柔。
李澈?工作?
辛葳一揚眉,李澈這人很義氣嘛,上次沒說動姜卓,這次還來。
她心思一動,“嗯,那別耽誤的時間,李導(dǎo)可能等急了?!眒.
“嗯?他也找你了?”鐘嶼狐疑,看辛葳一臉小狐貍樣兒沒忍住問了出來。
“進去你就知道了,不過你吃飯了嗎?他們可是已經(jīng)吃飽了,李導(dǎo)不地道啊,怎么這個時候才喊你過來?!毙凛诶送鼛咧炖锊煌5剜洁熘?。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