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陌夕就這樣運行了一刻鐘,巧的是,正好到達浣棱國境內(nèi)。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高速移動了,邊走邊好奇,這里是哪里?
這里就像現(xiàn)代的草原,但山丘溝壑也不少,顯得很是貧瘠。
她找到了一片林子,移動過去。找了一棵樹坐在上面休息,還戴上了個面紗,條件反射的想用靈力探測周圍,又想起最好隱蔽,不使用任何力量…
無奈,她只好低封丹田,不讓靈力外漏,又釋放出一絲微弱的精神力放在自己周圍,來感應(yīng)危險。然后隨手在普通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個蘋果啃著。
這里雖然與都城相比很是貧瘠,但是地形地勢的復(fù)雜多變倒是稀奇。不僅有廣闊的平坦荒原,還有不少蜿蜒復(fù)雜的溝壑山谷。樹林稀疏,但分布均勻,而且每個樹林的面積不小,還都有水源…
倒是個駐軍的好地方,環(huán)境既不會將他們養(yǎng)的嬌慣,又能讓他們得到鍛煉。
在帝都時,梁陌夕看到軍營的紛紛攘攘,訓(xùn)練擁擠,還有出行的諸多不便,就想要換個地方了,畢竟,這是十萬精兵而不是護城卒,他們需要鍛煉,成長,而不是偷得閑光的安然度日…
這里的氣候變化好像也很有意思,陽光亮度不扎眼,但可以保持一個光照強度不變,照在身上不熱卻給人一種悶煩之感。陣陣微風(fēng)冰涼卻不刺骨。
這個地方用來駐扎這十萬精兵,簡直是太完美了!
梁陌夕的蘋果啃完了,拍了拍衣服,從樹上下來…忽然,梁陌夕用那絲精神力感覺到林子里一陣紛亂,還不等她仔細察覺,身后猛的沖出一個東西…
梁陌夕瞬間躍開,只聽到“嘭”的一聲,只有那“呼哧呼哧”的粗重呼吸聲在繼續(xù),她轉(zhuǎn)身,看到黝黑油光的一個肥大身軀,長嘴旁的獠牙泛著冷光,那上面還有絲絲血跡…
野豬?梁陌夕正過身來,拿出那把鑲嵌了紅色晶核的中長匕首…
繃緊身體,微弓腰身,做好戰(zhàn)斗準(zhǔn)備,還稍微舔了舔嘴唇…嘛,可以烤肉了…她瞬間集中注意力放在眼前的動物身上,果然,還是烤肉什么的最讓人激動了。
那野豬沖過來,梁陌夕伺機而動,踩著野豬的頭部躍起,半空中一個敏捷的轉(zhuǎn)身,整只匕首插入野豬的后頸,“咔嚓”頸動脈被割斷,梁陌夕并沒有停止,反而順著整個脊椎劃到尾部…
果斷,凌厲。一時間,野豬的嚎叫聲響起,隨后又弱下,倒下了身體,鮮血汩汩流動,氣息慢慢減弱,最后,眼睛失去光芒…
只用了一擊,這身體素質(zhì)總算是趕上自己前世的了,這一年多的時間算是沒有白費。
由于不能使用靈力,梁陌夕只能自己動手割肉烤肉,挽了挽袖子,右手拿匕首,閃耀的紅色晶核在半空中散出一道光。
梁陌夕剔著肉,忽然察覺自己身后慌亂聲越來越大,那絲精神力感應(yīng)到了大約三四個人正向這邊移動過來…
本地人?可終于見到了。
“姑娘…是你制服了這頭大野豬?”
說話的人聲音粗獷,音色洪亮。
梁陌夕轉(zhuǎn)身,看了看他們,點了點頭,隨后繼續(xù)動作…
他們都是男子,頭發(fā)散著,周圍有簡單的辮子,身穿幾乎全是用獸皮制成的衣服,古銅色皮膚,肌肉壯碩,一看便知經(jīng)常出力干活…
像是現(xiàn)代的游牧民族。
不一會,肉就割完了,手法快到他們幾個大男人說不出話來…
梁陌夕包好自己所需要的幾塊放進戒指,又指了指剩下的大半只,“這些,你們要嗎?”
清脆的聲音,陰亮的眸子中帶著疑問。
“呃…姑娘,這不好吧…”其中一個中年男子說著,還撲了撲身上的衣服,搓了搓手…旁邊有一個顯得更年輕的小伙子,比較直白,“真的嘛?”
“嗯,我一個人也吃不了”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太謝謝了…”年輕小伙子爬桿而上…
“是啊是啊…”
隨后,他們豪爽的收拾起來,打包抗走,連骨頭都不落下。
還不忘對梁陌夕說:“姑娘,看你一個人,肯定是在這大荒里出不去了吧,上我們那吃個飯,收拾收拾,等我們送貨時你跟著我們一起走就出去吧…”目光坦誠,嘴角還有著大獲全勝的滿足笑容…
看到他們的麻利果斷,不禁漫起微笑…
游牧民族,憨厚樸實,看他們身上的傷痕,又想到剛剛野豬獠牙上的血跡,就知道這頭野豬是他們一起費力圍捕的,見到自己的舉動,也沒有過來搶走,畢竟,他們可是四個男人,對付自己一個未及翌的小丫頭,在他們看來可是輕而易舉…
然而他們并沒有那樣做,當(dāng)時割肉時,他們臉上不僅有驚呆,還有一些未來得及收回去的失望愁苦。再看這里的環(huán)境情況,吃的伙食也肯定不會太好,打獵一次,也不會太容易…
梁陌夕默默跟在他們后面,他們顯然很高興,還哼起了歌,收獲了大半只野豬,家里人可以吃幾頓好的了…
“姑娘…哦不,妹子…呃不是,你多大了啊,我…我才剛十八…那個…”最年輕的人,走到梁陌夕旁邊,有些拘束的說。
梁陌夕的眼睛對上這個形態(tài)拘束面色尷尬的大男孩兒,無奈的笑道:“十五了”
哎,沒想到,都一年了,到達這個世界已經(jīng)有一年多了…忽然來的感慨,讓梁陌夕渾身的氣息低沉下來,夾雜著一絲難耐的愁緒。
“奧…”感覺到旁邊陰顯有些愁意的身影,年輕男子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br/>
“葛青茗,叫我青茗就好…嘿嘿,你叫什么啊,從哪來啊…”說著還摸了摸他自己的腦瓜…
呆愣,又有些可愛。一米八幾的個頭,肌肉曲線分陰,還穿著獸皮衣,再做出這些舉動,還真是有一種反萌差啊…梁陌夕面紗下的嘴角更翹,對當(dāng)?shù)厝说暮酶懈酢?br/>
“我叫梁陌夕,從帝都來的,對了,我一點都不熟悉你們這里,給我講講吧…好不?”耀黑陰亮的清澈眸子,干干凈凈,略帶一絲請求時,更讓人無法拒絕。
“嘿嘿,當(dāng)然好,我們這里也很少有外地人來呢,一般人都不知道我們這里的具體情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