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小亦的青年真的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說些什么,一時間竟然連一句話都無法說出來。
“求求你,帶他一起走。”
就在這時,一旁的典獄長突然間張口說話了,東皇聽到他的求情這才放開了抓著青年的手。
“你最好不要再礙事,否則我不介意丟你過去陪它們?!?br/>
東皇意有所指的朝著那門外的喪尸望了一眼,隨后幾人總算是成功的下了這可怕的喪尸樓回到了徐老的住處。
而此時此刻正在徐老住處等待的潘老已經(jīng)著急的在門外不時的朝著遠(yuǎn)處眺望。
當(dāng)看到眾人安然無恙的歸來后,臉上的表情這才在下一刻得到了一絲緩解。
“你們沒事吧!”
上前張口對著東皇問道,畢竟這一路上如若沒有眼前的女娃的話,怕是他們早就成為喪尸口中餐了,所以對于眼前的女娃他心中可是有著說不出的感激。
“沒事,我們很好?!?br/>
西皇倒是替眼前的東皇張了口,說出的話這才讓潘老整個人徹底的放下了心。
“潘叔叔,您沒事吧!”
典獄長一看到潘老,當(dāng)即張口對著潘老叫道。潘老起初也不察覺,當(dāng)整個看清這臉上帶傷的青年是何人以后,伸手一把把青年摟抱在了懷中。
“小臨,真的是小臨?”
他的表情中有著驚喜,有著欣慰,一番噓寒問暖下來,眾人這才進(jìn)了屋子,而剛一到屋子,里面的齊舜就率先張了口。
“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他此話一出,這才讓眾人都想起來他們此次來嶗山監(jiān)獄的目的,當(dāng)即表情都跟著變了一個模樣,望著眼前的齊舜一時間也不知道要對他說些什么。
“難道一無所獲?”
齊舜的表情變得有些難看,不過下一刻他卻把視線望向了東皇。
“東我覺得這里應(yīng)該沒有咱們要找的消息了,咱們還是快些離開這里的好?!?br/>
他張口就說了這樣的話,可是東皇臉上的表情卻變得難看起來。
“不,恰恰相反,我倒是覺得這里定有咱們要找的線索,所以必須得見見那個生物學(xué)家?!?br/>
東皇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都沒有渣一下,看的眼前的眾人一瞬間就好似要信服眼前人一般了,可下一刻卻被一旁的典獄長給打斷了。
“那不可能,別說S區(qū)了,就是B區(qū)怕是進(jìn)去都困難,而且別忘了擋在咱們前面的可是一群怪物,及時咱們有心想要過去那邊,怕是這群怪物也絕對不會放行的?!?br/>
典獄長的話瞬間把東皇拉回了現(xiàn)實,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表情也變得僵硬了起來,她知道眼前這典獄長說的沒有錯,眼下他們這老弱病殘怕是連那棟樓都攻不過去,又談何說要深入進(jìn)去找那個被關(guān)在S區(qū)的生物教授。
“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如若能成功的把獄警們都解救出來,那么咱們也許會有一拼的力量也說不定?!?br/>
突然徐老張口說話了,說出來的話卻讓典獄長的表情也跟著多了一絲好轉(zhuǎn)。
“父親說的是,可是他們的住處在D區(qū),如若不成功的過了哪棟樓的話,怕是也很難解救出他們,而且彈藥庫在的地方離C區(qū)很近,這之間也需要一些距離。所以......”
典獄長顯然顧慮很多,說出來的話難免有些堵東皇。不過東皇并不是為了小事斤斤計較之人,當(dāng)即臉上的表情就跟著微微一變,此時此刻她想知道的并不是到那里有多難什么的話,而是她想要知道那里究竟有多少個獄警。
“典獄長,你能告訴我,這所監(jiān)獄之中究竟有多少獄警嗎?”
東皇心中在思量,如若眼前的典獄長給出的數(shù)字并不能讓她心動的話,她倒是覺得不如聽齊舜的話,早早離開這里,畢竟這里也不太平了,怕是很快那一群人就會全部變成喪尸也說不定,而到了那個時候,這嚴(yán)絲合縫的監(jiān)獄怕是也只能成為他們葬身的地方了。
“不多不少50名?!?br/>
典獄長也并沒有想,直接就給了東皇這樣一個數(shù)字,東皇覺得這個數(shù)字已經(jīng)夠了,夠她為之冒一次險了。畢竟這五十人的話,如若能夠成功成為助力的話,怕是接下來的事情要好辦很多。
“好,咱們合計一下,明日就出發(fā)?!?br/>
東皇當(dāng)即給了肯定的答案,隨后就招呼大家休息,畢竟眼下睡眠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明天要怎么計劃去救人的話,那就看這個有心機的典獄長了。
不知怎么的,東皇總覺得這個典獄長不簡單,而另一邊一直沒有說話的青年怕是也好像是知道些什么,坐在那里一直都沒有看他們眾人一眼。
“這個是小亦?”
還是潘老,在下一刻發(fā)現(xiàn)了一直都不愿意看他們的青年,當(dāng)即就叫出了青年的名字,下一刻青年這才緩緩的揚起頭去看潘老,也只是這么一看,瞬間臉上的表情跟著就變了,伸手一把抱住潘老竟然大哭了起來。
“好孩子,你受苦了,是潘叔叔和徐叔叔無能力保護你同你的父母,才讓你落了個家破人亡,最后也只能想出這樣一個方法才能暫且保住你的性命,潘叔叔對不起你?!?br/>
潘老也流淚了,抱著眼前的青年一陣傷心,下一刻青年的表情一變,微微退出潘老的懷中,張口對著潘老出了聲。
“潘叔叔,你剛才說什么?”
他臉上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望著潘老。
“可見小臨還不曾告訴你,這一切都是你父親在死之前拜托給我們的,希望我們能想方設(shè)法的保住你的性命,可你貌似還不知道這件事情,不過眼下并不是說這些時候,咱們還是好好合計一下接下來的打算吧!”
潘老顯然也并不想多說,當(dāng)即對著眼前的青年張了口,青年很溫順的對著潘老點了點頭,像是被拔了牙的貓,靜靜的坐在了一旁,而此時此刻東皇已經(jīng)靠在一張椅子之上閉目養(yǎng)神。
“你真的要去?”
西皇不知何時靠近了東皇,問出來的話中一副難以置信。
“怎么?”
東皇并沒有張眼,只是意味深長的問了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