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是家世顯赫的公子哥。
如今丟了這么大臉面,再一看白珍珠也不是什么出名的人物。
他可不管什么男的女的,掄起拳頭就往白珍珠揮去。
莫塵還在護著白珍珠的裙子,嘴里念叨著:「哎喲走光了走光了!」
忽然他感覺到什么,眼神瞬間冷下,旋身擋在白珍珠前面。
「算了!別動手??!」旁邊有人勸架。
那人聽不進去,失控般猛沖向前,手肘向后,拳頭高揚。
莫塵的腿都抬起來,對準了那人的腹部。
誰知,后側更快的沖來一人,抓住那人的胳膊,往上一提。
所有人都愣了。
只見俞飛揚單手將那人,如同抓著一只尖叫的雞仔似的。
令他雙腳離地,掛在空中。
他們都知道俞飛揚個子很高,站在人群中也十分出眾。
可今日這一出,讓所有人都意識到。
他不只是個子高,而且比看上去還要有力量。
竟能單手拎起一個成年男人,還能將其制服,使之動彈不得。
那人完全忘了丟臉的事。
此時他所有重量,全壓在了一條手臂上,懸空的瞬間,手臂失去知覺。
他只能高聲呼救,驚恐喊著:「斷了!要斷了!」
俞飛揚嫌惡的把他摔在地上,冷聲道:「我給你機會,把剛才的事情再說一遍。」
「說什么?」
「剛說的就忘了?」
俞飛揚蹲下身來,拽住他的領結,用陰冷的目光逼視著他,「別裝傻,給我一字不差的敘述出來?!?br/>
那人手臂無力,知道自己不是俞飛揚的對手。
他又看向身旁那些人。
卻見他們各個都以看笑話的眼神看著他,壓根沒有幫忙的意思。
他孤立無援,只能哆哆嗦嗦的開口:「俞德志有個初戀,跟白玉長得很像……」
啪的一聲,他挨了一耳光。
那人懵了。
俞飛揚收回手,沖他揚揚下巴:「我說了,少一個字都不行,繼續(xù)?!?br/>
那人猛咽口水,提心吊膽的往下說:「后來初戀死了,他爸剛好看到白玉,然后就想跟她再續(xù)前緣……」
砰的一聲響。
這次不是耳光,而是一拳頭,狠狠砸在他腹部。
痛得他直接把剛喝下去的酒,全都吐了出來。.
那人也徹底明白了。
俞飛揚哪是要聽他說什么,擺明了就是要揍他。
正如他所想,俞飛揚壓根沒再給他開口的機會。
拎起他,懟到墻上,一拳又一拳,狠狠的朝著他的腹部揮去。
那人慌了,也不敢說了,趕忙哀求著俞飛揚別打了。
他知道錯了!
再也不敢為了表現(xiàn)自己,而胡說八道了!
像俞飛揚這種能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親生父母都弄死的狠人。
自己一個陌生人對他來說,又算得了什么。
那人很怕惹上俞飛揚這種瘋子。
萬一,他真的在這把自己活活打死。
那可真是丟臉丟大了。
旁人見這場景,也沒人敢上前幫忙。
俞飛揚長得英俊帥氣,體格看著也比常人出眾。
他們這群人中,平日里都懶散慣了,怕是沒人能經得住他一拳頭。
可是也不能光看著。
拌嘴拉扯這種小事,也就罷了。
可如今俞飛揚
這氣勢,像是要吃人似的。
他們和挨打那人,父輩間還有生意來往,不能背上見死不救的污名。
旁觀者趕忙向來來往往的傭人使眼色。
但奇怪的是。
那些傭人像是看不到這邊似的,視若無睹的從旁經過。
還有那些談笑風生的來賓,一眼都沒往這邊看。
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只有莫塵一臉了然。
早在沖突發(fā)生的時候,白玉就已經布下了結界。
外人看不到里面的事,也聽不到。
畢竟,沒必要為了幾個雜碎,壞了別人的婚禮。
白玉站在一邊,看著差不多了,朝前走去。
「飛揚,婚禮快開始了。」
俞飛揚正要落下的拳頭,停在空中。
他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知道了白姐姐。」
他松開手,任由那人暈在地上。
白玉將俞飛揚那杯酒遞給他:「消氣了嗎?」
俞飛揚接過酒杯,看了白玉一眼:「白姐姐呢?」
白玉無所謂道:「被別人議論猜忌的事,我早就習慣了?!?br/>
「哦,但我習慣不了,尤其他們說的是你?!褂犸w揚看著地上昏迷的男人,目光冷冽。
「就算是神仙,也堵不了所有人的嘴,差不多就行了。」
白玉伸出指尖,在玻璃杯上輕彈,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四周結界破裂。
俞飛揚盯著地上昏迷的男人,看了一會兒。
就這樣還不能解氣,但沒時間教訓他了。
俞飛揚手腕一翻,杯口朝下,里面的酒澆了男人一臉。
他依舊未醒。
隨即,俞飛揚蹲下身把酒杯塞他手里,站起身來對旁側的服務員道。
「這人喝醉了,來幾個人把他送去休息,別壞了你們少爺?shù)幕槎Y?!?br/>
服務員一看。
躺在地上那人,滿臉通紅,掛著水珠。
被俞飛揚揍的地方,也被西裝馬甲擋住,看不出痕跡。
服務員真以為是喝醉了。
隨即找來幾個人,把地上的男人攙扶起來。
那人起來后,還做噩夢似的,不停掙扎:「放開我……救命……殺人了……」
服務員心里厭煩。
暗自嘀咕著沒喝過酒嗎,一開始就醉成這樣。
擔心真的壞了趙文軒的婚禮,手忙腳亂,連拖帶抱的把人弄了出去。
其余的那些看客,不知道結界什么的。
還以為俞飛揚雖然敗了家產,但仍有龐大的勢力。
能讓其余人對他的惡行不管不顧。
那些人也不敢再招惹他,三三兩兩的退到角落里。
非常僵硬的轉移了話題,聊起一些娛樂新聞。
很快,全場燈光暗下,婚禮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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