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許醫(yī)生你們這樣的美女才配有男人,我們這些長相平平的哪配找男人。”雯雯自嘲道,她前男友劈腿了,找了一個比她好看的,她受傷了,覺得自己丑那狗男人才劈腿的。
“愛情是美好的,如果只是看臉就戀愛,那不是愛情,那就是耍流氓單純和你玩玩兒?!?br/>
她也討厭男人光看臉就說喜歡她,喜歡她的美色吧!
到查房時間了,主任都從辦公室出來了。許芊純拿著病歷本跟在主任后面,急診科的醫(yī)生都在,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去了病房。
王哥是她的病人,她要跟主任介紹病人情況。王哥一看到她就自來熟,熱情的打招呼。自己老板追求的女人,他一個小弟能不點頭哈腰的笑臉相迎嗎。
王哥五十多了,笑的一臉慈祥?!霸S醫(yī)生早啊,吃早飯沒有,辛苦你們來查房了?!?br/>
眾人;(這醫(yī)患關系可真和諧啊。)
主任;(看來許醫(yī)生對病人足夠關愛。)
許芊純;(王哥笑太牽強了吧,有誰拿刀逼著他嗎。)
主任問什么王哥都配合,態(tài)度好極了。在聽到自己可以出院時王哥直接下床握住主任的手激動的說;“太好的,感謝醫(yī)生治好了我的傷。那個···許醫(yī)生啊,麻煩你給我珩哥打個電話讓他來接我回去,我說可以出院他不信,你說的話他什么都聽?!?br/>
王哥再次把眾人視線引到了她的身上,王哥是想給周彥珩制造見面接觸的機會。
救命啊,怎么說的好像她跟病人家屬有一腿似的。她努力解釋著;“呵呵,那個你家屬比較關心你的病情,怕你擔心藥費著急出院。這樣吧,我跟他說一下。”
這解釋清了吧,她跟周彥珩清清白白的,啥也沒干就被人傳有奸情,那豈不是很冤枉。
總算是熬過了查房,迅速的鉆進女廁所給周彥珩發(fā)信息。蹲在廁所里她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做賊呢。
你可愛的許;【王哥可以出院了,啥時候來接他,他對你甚是想念?!?br/>
你溫柔的周;【你就不想老子嗎?】
你可愛的許;【。。。。。?!?br/>
時時刻刻都在發(fā)情,她還沒吐槽呢周彥珩又發(fā)了信息。
你溫柔的周;【不想也沒關系,老子想你就行?!?br/>
額···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此,把想啊愛啊時時刻刻掛在嘴邊的。
你可愛的許;【你就那么喜歡說這些嗎?】
你溫柔的周;【不是,說的多不如做的多?!?br/>
流氓,這個大尾巴狼又在帶壞黃花大閨女了。這是她能聽的嗎,聽了不會長針眼嗎。
在廁所蹲的腿都麻了,她拿著手機去了辦公室。上午病人不太多,大家各自在進行著手頭的工作。中午十一點多的時候來了幾個病人,閑著的一生要去看診。
許芊純站在那里在看病人登記的情況,其中一個病人盯著她看了幾眼,然后跟護士說讓美女給他看病。
護士臉色都綠了,這個病人要檢查的是男性方面的。小護士聽了都難為情;“許醫(yī)生,這個病人說讓你給他檢查,他···他說···他說那方面出了問題?!?br/>
護士跑開了,許芊純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個情況。她帶著病人去了診室,男人跟在她后面一直看著她的背影發(fā)笑。
到了診室許芊純問;“哪不舒服?”
這男人也沒回答,而是直接四仰八叉的躺在了檢查用的病床上。
他笑呵呵道:“醫(yī)生過來給我看看?!?br/>
許芊純走進問是哪里不舒服,只見那人迅速的解了自己衣服,拿出了自己的兄弟一臉賤笑?!斑@里受傷了,快來給我摸摸?!?br/>
許芊純哪見過這場面,她懵了。雖然是醫(yī)生,可這方面她從沒接觸過,真的不懂。男人臉上的笑明顯不對勁像變態(tài)一樣,她害怕極了,內(nèi)心慌亂不堪。
那人突然抓著她的手要往他身上按去,她嚇的大叫著掙扎。男人突然變了一副嘴臉,惡狠狠的說道;“叫什么叫,還不快給我檢查,耽誤了時間我投訴你。”
許芊純只顧著掙扎,這男人不是來看病的,他就是變態(tài)。
中午周彥珩從家里出來的,還帶了自己做的菜,他的純純太瘦了得多吃點補補,萬一營養(yǎng)不良怎么辦。
到了醫(yī)院路過護士臺的時候就聽到大家嘀咕;“那個男的說是檢查下面,指明了讓許醫(yī)生檢查,我看那人不懷好意?!?br/>
護士阿蘭說;“你不早說,趕緊找人去看看別出啥事了?!?br/>
周彥珩臉色很差,他一聽就覺得那人在打他純純的主意。要是敢招惹純純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媽的。
“在哪?”
他聲音很兇,護士啊了一聲,阿蘭認識周彥珩立馬問;“許醫(yī)生在哪?”
護士慌慌張張的說;“在二診室。”
周彥珩大步跑過去,到了門口就聽到里面有尖叫聲。他推開門就看到那男人露著兇器,一只手握著純純的手。純純在掙扎后退,眼睛紅紅的快要哭了。
他怒火中燒,這該死的男人。他都舍不得碰的寶貝,被人這么羞辱。一拳揮了過去,那人嘴角出血。捂著自己臉嗷嗷叫;“打人啦,救命啊?!?br/>
周彥珩把許芊純拉到他的懷里;“不怕,欺負你的人,老子弄死他?!?br/>
他長的高,力氣大,不笑的時候看起來真的不好惹,跟社會大哥一樣。那人看到他兇狠的樣子也怕了。
“我是病人,我是看病的。敢打我我就報警,我要報警?!?br/>
許芊純縮在周彥珩的懷里,緊緊的抓著他的衣服。她的理智還在,聽到報警她拉了拉他胳膊;“別打了?!?br/>
許芊純害怕那人報警再把周彥珩說成故意傷人,說那人羞辱她也沒有證據(jù)。這是在醫(yī)院,人家說是看病的,病房又沒有攝像頭,說不清楚。她不想再看到那變態(tài)了···
周彥珩知道她害怕,攬著她出了診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