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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媽媽姐姐妹妹的亂輪 小說網(wǎng) 冷池月從弘偉嘴里知道了

    冷池月從弘偉嘴里知道了李曄的事兒,只有那句“給秦哥報仇”她決定插手管管。

    畢竟秦哥是她弄死的,報仇也是來找她,何必欺負一個跟她八竿子打不著的人?

    太沒人性!

    冷池月破天荒地打了秦嵐的電話,這可是斷聯(lián)快兩個月后第一次主動找人家。

    秦嵐接起電話,聽到女孩熟悉的“小叔”的輕喚聲,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聲音低沉暗啞,很富有磁性。

    冷池月愣了一瞬,收收心神,道出自己的目的。

    電話那頭依舊是輕輕“嗯”了一聲,沒了下文。

    冷池月感覺自己的拳頭打在棉花上,很不得勁。

    又自我安慰,算了,人家不找她麻煩,還答應幫忙找人,已經很不錯,難道還想聽他長篇大論?

    她才沒吃錯藥!

    冷池月在家安心等秦嵐的消息,而夏川在李曄的各種無理要求下掙扎。

    他照顧了李曄兩天,待在病房寸步不離,連上洗手間李曄都要守在門口,他有點想瘋的感覺。

    他不管李家人如何勸說,執(zhí)意要回去籃球訓練。

    還沒到俱樂部,李栢就打來電話,求他去醫(yī)院看一眼,李曄見不到他要跳樓自殺。

    他又無力地回去醫(yī)院,見李曄站窗戶上,其他人不遠不近僵持著。

    李栢把夏川推上前,夏川試著走過去。

    李曄卻吼道,“別過來,再過來我就跳下去!”

    夏川止住腳步,“李曄,快下來,別鬧了!”

    “我沒鬧!”李曄的眼淚說來就來,晶瑩的淚珠掛在臉上,“如今我已經不干凈,連你也嫌棄我,我活著還有什么意義?不如死了算了!”

    說完,作勢要放開手跳下去一了百了。

    夏川不知道說什么,李栢卻上前一步,“好妹妹,誰說夏川嫌棄你,你下來,我們還跟以前一樣好好的,一切都會過去!”

    李曄哭訴,“他就是嫌棄我,要不然他怎么會走?”

    “他沒走,只是想去看看籃球訓練得如何?畢竟要比賽了!”李栢盡力解釋。

    “那你讓他答應,不能喜歡別人,等我長大了娶我,否則我就跳下去!”李曄放開抓住窗戶框的手,輕輕用力就能結束這一生,沒有夏川,她活著真的沒有意義。

    夏川怎么可能答應?

    他即使是死也不想放開冷池月,冷池月就是他的全部。

    李栢碰了一下夏川,“先答應吧,以后再說,等她過了這陣子,你再慢慢消失!”

    李媽媽拉著夏川,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求著,“夏川,你們也是一起長大的,你真的就看著她跳下去嗎?阿姨不求你承諾,只求你讓她活下去,等過了這陣子,阿姨好生勸勸,你依舊是自由的!”

    李爸爸也說,“好孩子,叔叔就這么一個女兒,還被欺負了,若是有個三長兩短,讓叔叔阿姨怎么活?”

    夏川架不住這些人的苦苦哀求,心痛地答應,不會喜歡別人,以后會娶李曄。

    李曄得到承諾才讓李栢把她抱下來,她抱著夏川,說著她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他的,她為他做了很多很多事。

    夏川聽著這些,心里更加沉重,喜歡一個人的感覺他懂,被喜歡的人忽略的感受也懂,即使這樣,他心里也只能裝下冷池月,裝不下李曄。

    *

    秦嵐派出去的人辦事效率很高,不但抓到了“干壞事”的人,醫(yī)院的情況也摸得一清二楚。

    他讓司機把冷池月接到他住處,讓冷池月親自審。

    冷池月在坐上這輛豪華商務車時,覺得太熟悉,但一時半會想不起來。

    云團提醒了一句,“上次去參加省級比賽!”

    冷池月這才恍然大悟,當時陳老師明明叫的是普通面包車。

    一定是秦嵐私下把車換了,她疑惑地問云團,“活閻王為什么這么做?”

    “管他呢?宿主大人舒服就行!”它云團不懂,什么都不懂,別問它。

    再說活閻王一會兒一個情緒,除了覺得他牛逼一點,真不適合宿主大人。

    冷池月想想也是,秦嵐總是自作主張,也不問問她的意見,他該不會是有強迫癥吧?

    沒聽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嗎?

    司機把冷池月送到公寓樓下,已經有兩人在等著。

    這兩人冷池月不熟,他們很恭敬地請她上樓。

    推門而入,室內裝潢很高端大氣,她和云團從視頻上已經看到過,倒也不覺得驚訝!

    秦嵐慵懶地斜靠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手指捏著煙沒有點燃,他瞇著眼看向走進來的冷池月。

    而冷池月只是跟他點點頭,便自來熟地坐沙發(fā)上,望著地上跪著瑟瑟發(fā)抖的男人。

    冷池月側頭,“你打他了?不是該留著我打嗎?”

    “省得你手痛!”秦嵐垂眸,玩弄著手里的煙,心里已經有數(shù)。

    冷池月斜了一眼秦嵐,又看向跪著的男子,“你為什么要那樣做?”

    男子慌忙搖頭,膽戰(zhàn)驚心地說道,“我什么都沒做!都是那姑娘自導自演的一出戲,我們只是配合演戲!”

    “演戲?”冷池月冷笑,像是明白了什么。

    男子見冷池月面色冰冷,以為她不信,于是就把來龍去脈,還有收了多少錢都和盤托出。

    他不想再被打了,很痛的。

    等他說完,冷池月只是冷漠地說道,“小叔,放了他吧!”

    秦嵐饒有興趣地“哦”了一聲,朝邊上站著的人使了一個眼色。

    不知道這只小兔子聽到醫(yī)院的事情,會不會后悔這個決定?

    或者她已經知道了醫(yī)院的事?

    站著的男子接收到秦嵐的命令,上前一步,態(tài)度恭敬,“冷小姐,就在剛剛,醫(yī)院發(fā)生了想跳樓自殺事件。最后李曄成功讓夏川答應,不能喜歡別人,以后娶她!”

    冷池月只是淡淡地應了一句,“既然整個事情跟我無關,我也該回去安心過日子!”

    至于杜琪,無論她有心還是無心,都得去會會,人生路漫長,得端正了走。

    秦嵐的頭微微一動,示意邊上的人把地上跪著的人弄走,“按她的意思!”

    冷池月也同時站起身,準備一起走,才跨出兩步,就被一人攔下。

    秦嵐卻冷不丁地說道,“我餓了!”

    冷池月僵直著背脊,跟她有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