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在朦朧當中,燕婪涫和徐瑯殷好像看到暮靄當中出現(xiàn)一個熟悉的身影。
“老頑童!”燕婪涫和徐瑯殷不約而同地脫口而出。
“原來你也看到了?”他們倆相視而笑。
“哈哈哈,沒錯,是我?!崩项B童慈祥地笑起來,對兩個年輕人說:“你記得在水鏡難關當中我給你的承諾嗎?”
燕婪涫當然知道,當初陪徐瑯殷闖關,不就是為了能夠得到那個白月丸嗎?可是,自己闖過了關卡,卻又被告知自己不能得到這樣的藥。
他別提多失落了。要是可以耍賴,他一定會將老頑童好好的捉弄一番。
老頑童似乎看出了燕婪涫心中的糾結,笑道:“好小子,你還在排擠我呢?”
燕婪涫連忙否認:“不是的,您是長輩,我怎么能和你計較?”
老頑童哈哈大笑:“一看就知道你是口是心非,不過,我今天來,是要給你們好消息的?!?br/>
徐瑯殷充滿期待地看著老頑童:“老頑童爺爺,你要告訴我們什么好消息呀?”
老頑童輕輕捋一捋自己的胡子,哈哈笑道:“我呀,是要來告訴你,你們現(xiàn)在是長老了,你們可以得到白月丸了?!?br/>
說著,就消失在天空中了。
白月丸,剛才白衣圣女苦苦追尋的藥丸,不正是所謂的白月丸嗎?
這個白月丸,可以說是可遇而不可求,要是自己拿去救林菲,那么白衣圣女就不能得到了。
他們曾經聽說過,這個藥丸,是要三年才能做出一顆,而且還只能用一次。
徐瑯殷擔心地看著燕婪涫:“怎么辦啊?”
燕婪涫搖搖頭:“我看,林菲的事情,只不過說白月丸是有特效,并沒有說別的藥物就沒有效果了,然而,田大將軍的昏迷,只有白月丸才能喚醒,我覺得我們應該讓給田將軍。”
這可以說是徐瑯殷出了一個大難題了。畢竟田建軍是自己的父親,然而林菲又是自己的小伙伴。
對她來說,幫助誰都是最迫切的,然后讓她先耽擱誰,她都覺得劃不來。
“那可是你的親爹呀,也是我的岳父呢?!毖嗬蜂使麛嗟貙π飕樢笳f。
徐瑯殷搖搖頭:“不,我們的同伴也是很重要的?!?br/>
正在爭吵當中,白衣圣女突然掀開了門口的藤蔓,笑道:“你們在外面討論什么東西呢?”
徐瑯殷連忙說:“沒什么,只是隨便說說,隨便說說而已?!?br/>
白衣圣女好像想起了什么東西似的,對燕婪涫說:“對了,好像忘記告訴你們,現(xiàn)在你們是長老了,可以去拿到那個藥丸了。”
徐瑯殷點點頭,說:“我們決定,將這個藥丸給田將軍服用!”
因為徐瑯殷知道,這件事情是絕對不能謙讓的。因為如果謙讓了,白衣圣女就會得到這個藥丸。白衣圣女是不愿意自私地處理這個藥丸的,一定會讓林菲吃掉。
可是,如果這樣的話,田將軍就不能醒過來了。
白衣圣女微笑著說:“你們兩個孩子,又任性了,這個藥丸既然是我們公平競爭,憑什么你們就決定好了呢?”
看來,白衣圣女不是不知道他們的心思,也不是沒有策劃過這件事情的呀。
白衣圣女笑著說:“你們是要去闖關的,你們的朋友現(xiàn)在中了魔咒,應該要救她出來,你怎么就將這個藥給了一個植物人呢?”
燕婪涫搖搖頭。
“聽話,去,把藥丸拿了,到時候給你們的朋友?!卑滓率ヅ畹馈?br/>
可是,燕婪涫一個勁兒地搖搖頭,然后對白衣圣女說:“不可以,老頑童給我們說過了,這個藥丸三年才有一次,可是林菲還可以有別的藥可以救。”
白衣圣女點點頭,說:“對呀,就是這個道理呀,三年才一次,等到三年后,你們的林菲都不知道變成什么樣子了?!?br/>
燕婪涫堅決地搖搖頭“才不會呢,我們不僅僅不需要三年,憑借我們這么聰明的腦袋,說不定就已經找到解藥的了?!?br/>
白衣圣女正在糾結當中,燕婪涫突然想起最重要的事情,然后對白衣圣女說:“你拿去吧,你聽我說,人生在是也沒有多少年的,況且田將軍受過傷,昏迷了這么久,要是過了三年,真的不行了,到時候我們想要見到他都沒機會了。”
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這話正正說到了白衣圣女的心里面。白衣圣女心里面天天守候著自己的丈夫,其實心里最想要的,就是能夠有一天他可以醒過來。
可是,做人不能這么自私,不能將別人最重要的東西,據(jù)為己有呀。
越是這么說,她的心里就越難過。
徐瑯殷看著他們這樣謙讓,誰都不要那個藥丸,到時候說不定浪費了藥丸,還浪費了時間。
于是,走過來,給白衣圣女提了一個建議。
我看,這個事情很好辦,我們先保管好這個藥丸,然后呢,我們分頭去找能夠解除魔法的藥,等到藥到了,我們不就是皆大歡喜了嗎?
白衣圣女看看兩個孩子,畢竟還是年輕人,說起話來都是非常積極向上。
她再也想不到什么別的辦法,于是就這么答應了。
天漸漸黑下來,白衣圣女突然感覺自己為了照顧田將軍,不知不覺到山洞里面已經好幾個時辰了。
要是平時,來多久都美人關,可是現(xiàn)在還有貴賓在外面等著呢,貴賓們沒有吃飯,而且還沒有招待,要是不去的話,就真的丟人了。
然后他們就走到巫族的圣殿里面,只見之前的空門長老,正在無聊地看圣殿里面的雕塑。
空門族和巫族本來是同一家人,因為練習的方式有一點點的分歧別人都會把他們對立起來。
其中最大的分期,就是關于練功的環(huán)境??臻T族顧名思義,就是認為萬事皆空,希望能夠在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沒有特別的東西,然后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可是,巫族卻認為,想要練習一個武功,就一定要處處都有提示。
所以,在圣殿當中,雕刻了很多他們空門族在傳說里面才能見到的童話。
現(xiàn)在看看,那些人物雖然都是虛構出來的,可是有了一個標簽,畢竟想起來還是比較真實的。
看著看著,也就忘記時間了。
白衣圣女一臉尷尬地走過來,對空門族長說:“族長先生不好意思,剛剛離開了一下?!?br/>
空門族長哈哈大笑:“啊,你們回來了?我還沒有看完呢?!?br/>
白衣圣女連忙對圣殿里面的其他人說:“大伙兒都餓了吧,快點來吃飯吧?!?br/>
空門族長指著墻上的壁畫:“原來這些壁畫對我們練功有這么多的幫助的呀,之前我們只是當做那是幻想的,可是,沒有幻想,就不會有真實?!?br/>
長在說著,熱騰騰的飯菜就端上來了。
不過讓人驚訝的是,竟然二長老也混在了眾多的廚子當中。想必是那個二長老耐不住寂寞,又想要借機會逃走出來了。
白衣圣女看到了這樣的事情,不過假裝不知道,還是讓他們繼續(xù)上菜。
二長老端上來的是一碗湯。白衣圣女看到是二長老的神態(tài),就笑道:“恩,這個湯先別放下來,聽說是要懸空才好喝的?!?br/>
旁邊的空門族長感覺很奇怪,就問道:“什么湯這么有意思,還要吊著喝?”
白衣圣女拿來湯匙,故意在上面攪拌,然后假裝不小心將湯匙弄到二長老的手上。
二長老燙得直發(fā)抖,然后,徐瑯殷又來添油加醋地問道:“要是廚子端湯灑了怎么辦???”
白衣圣女哈哈大笑:“灑了湯?不是說要殺頭嗎,你難道忘記了嗎?”
徐瑯殷點點頭說:‘哦,這個廚子看上去兇神惡煞的,要是殺他的頭,我第一個動手。’
說著,又要了一勺糖,讓后狠狠地倒在了這個二長老的手上。
他們幾個鬧夠了,一把推這個二長老:“滾下去,我們吃夠了”
二長老想要說什么,可是想到自己一定要逃出去,就忍住了脾氣。
不過,他剛剛走到大廳的門口,就被空門族新來的守衛(wèi)發(fā)現(xiàn)了,守衛(wèi)拿出一張畫像,對著二長老說:“聽說我們牢里走丟了一個要犯,你看起來有點兒像啊,要不然你就跟我們去調查調查吧?!?br/>
二長老氣急敗壞地說:“走你媽隔壁!”
這么一說,所有的人都知道那一定是二長老了,二長老也沒有別的辦法可以抵賴,然后就只能硬生生地被人押著,重新回到牢房了。
徐瑯殷笑著對燕婪涫說:“你看,這些獄卒都很厲害吧?”
燕婪涫好奇地抬起頭:“厲害,發(fā)現(xiàn)跑了不奇怪,奇怪的是,怎么這么快就有畫像呢?”
徐瑯殷從自己的袖口拿出幾張畫像,笑著說:“這個我一早就準備好了。早知道他會逃跑,他逃到哪里,我就讓哪里的人拿出這個東西來攔住他?!?br/>
二長老還以為自己比人都聰明,在算計別人,可是沒想到還有人比他還會算計,只不過他平時喜歡算計人,但是聰明的人平時都與人為善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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