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澤本就心不在焉,被她這么一拽胳膊,整個人都慣性往后轉(zhuǎn)。
旁邊正好有一棵樹,隨著木盆落地,王雪單手壓在他右肩膀,將他按在樹上。
一點一點靠近,她觀察寧澤慌張的神情,邪魅一笑。
“小澤啊,告訴我,你剛才看到什么了?”
“沒……沒看到……”寧澤瞪大眼睛,吞咽口水。
“那你緊張什么呢?”王雪另一只手抬起,伸到他的左臉前,就是沒有摸下去。
“我沒緊張?!睂帩赡坎晦D(zhuǎn)睛的盯著她。
她那頭發(fā)濕漉漉的貼在臉上,不知是不是這里比較黑的緣故,他看不到她臉上的傷疤,卻看到她明亮的雙眸,那眼睛……很好看……
而她不知道怎么的身上竟然有香味,他說不出那味道,就是很香。
他十八歲了,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她靠得這么近,他真的緊張……
身體一陣酥,他說不出來那是從哪來傳來的,他只感覺頭皮都麻了。
十五月亮十四圓,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圓,月光格外皎潔。
本來平平無奇還毀容的她,在他眼里卻變成得柔美,他也說不清楚這是為什么。
自己難不成喜歡上她了?
不會的,他以前都沒喜歡她,怎么這幾天就喜歡她了呢……
王雪見他那臉紅得跟猴屁股一樣,噗嗤一笑,收手的時候輕輕滑過他的臉,彎腰一手抱著木盆,一手抓著頭發(fā)往家里走。
“好了,逗你的,咱們回家吧?!?br/>
這小子還真是好逗,就靠近一點,他就臉紅得不行。
不過這小子剛才肯定是看到了,不然也不會這么緊張。
她看到他臉上的巴掌印,也不知道這小子怎么搞的,打了這里這么多巴掌。
不就是看了她一下,至于這么懲罰自己嘛~
寧澤久久沒有回過神,等她走遠他才回魂。
他剛才……是被她調(diào)戲了嗎?
下意識的摸自己的臉,又疼又麻,
要是這丫頭天天這樣,那可真是受不了!
寧澤無奈的搖頭,眼里帶著寵溺,平復(fù)心情后追上她。
二人回到家里,她的頭發(fā)也風(fēng)干了。
別的不說,她這一頭真的算得上是秀發(fā),洗干凈后特別柔順。
洗完澡舒服多了,可以睡個好覺了。
見他不敢看她,她嘴里發(fā)出清脆的笑聲,后正經(jīng)道:“小澤,晚安?!?br/>
“晚……安?!?br/>
寧澤從剛才就沒敢正視她,就連她現(xiàn)在回屋,他也只是低著頭回答。
直到面前的門關(guān)上,他才抬頭。
這幾天的相處,他越發(fā)覺得她變有趣了。
翌日,依舊是天沒亮,王勝牛等人起床,把她給吵醒了。
他們要去摘菜,這菜要現(xiàn)在摘才新鮮,才能賣得好價錢。
她說完幫忙,大家讓她多睡會兒,特別是寧澤,說等下還要去把菠蘿蜜帶回來。
一晚上過去,寧澤還是見到她就想起昨晚,就忍不住緊張。
不過他這么一說,倒是讓她響起來那被她挪進空間的菠蘿蜜。
剛好可以借這個時候,把東西弄出來,然后再找借口。
進入廚房,她發(fā)現(xiàn)她的廚房竟然發(fā)生變化。
具體變化是竟然有門了!
本來廚房有門很正常,但這是空間,如果有門的話,會通向哪里?
王雪忐忑的握著門把手,輕輕一擰。
哇~
藍天!白云!空地?。?br/>
不錯,這門打開后出去只有一片空地,連草地都不是!
這空地作用要說沒有也還是有的,那就是用來曬苔菜。
那天摘回來的苔菜一直在冰箱里冷藏,她還沒有拿出來曬。
本想著在家里院子曬的,現(xiàn)在看來不用了,在廚房外面的空地就能曬。
她的廚房還會升級不成?
“會升級?!?br/>
“誰???!”王雪看四周,她沒聽錯,的確是有人跟她說話。
“你可以叫我系統(tǒng),很多人都這么喊我。”
“很多人是多少人?還有,你是系統(tǒng),什么系統(tǒng)?”
安靜半會兒,“無法解釋。”
“……”王雪無語,那和不說有什么區(qū)別,“那你告訴我,你有什么用?”
“我是幫你管理這整個空間的,也包括你的廚房?!?br/>
“不懂?!蓖跹┌櫭迹袕N房就匪夷所思了,還多了個系統(tǒng)。
“就如同一個屋子里,你是主人,而我是服從你的管家?!?br/>
王雪瞳孔一睜,笑問:“無條件服從?”
“是也不是?!?br/>
王雪翻了個白眼,“別賣關(guān)子,怎么是怎么不是,說清楚?!?br/>
“從沒有人問過這個問題,所以沒有準確答案?!?br/>
“……那算了,你告訴我你現(xiàn)在能做什么吧?”
“我能調(diào)節(jié)這日出日落季節(jié)溫度,也能幫你定時,幫你代勞不違背常理且在這的事。”
王雪無奈,淡淡說了句“知道了”,心里卻鄙夷。
說得好聽,不違背常理……有這廚房和系統(tǒng)就很違背常理了好吧……
不過這系統(tǒng)能幫她控制著日出日落,她到時候處理過的苔菜放在外面曬豈不是很快?
到時候就讓系統(tǒng)把外面一直變成藍天白云就行了。
她看了看地上的菠蘿蜜,想著要是運到鎮(zhèn)上就必須要籮筐。
自家屋里的籮筐要用來裝菜,那她得去借。
現(xiàn)在先把籮筐借回來,再把菠蘿蜜給移出去。
在王家,她能借到籮筐的也就是三伯那里了。
因為起得早,老太婆還沒有起床,這對她來說是好的。
“三伯三娘,你們起來了嗎?”王雪在院子里喊道。
按道理來說,今天要趕集,三伯他們可能也起來了,畢竟要去鎮(zhèn)上賣編織品。
沒人回應(yīng),她剛想離開去找別人借,就看到旁邊門開了。
睡眼朦朧的王有才問她,“小雪,一大早你怎么過來了?!?br/>
“三哥,我想來找你們借四個籮筐,裝點東西去鎮(zhèn)上賣。”
這是她三伯的小兒子王有才。
“借籮筐啊,成,我去給你取。”王有才打了一個哈欠,去另一間小屋子取籮筐。
半晌,王有才告訴她籮筐壞了一個,只有三個。
她心想三個就三個,總比沒有好。
離開三房院子的時候,她順便問了三伯有沒有起床。
得知三伯三娘和二哥王成才,還有四妹王小梅都去鎮(zhèn)上了。
因為沒有牛車,只能早早的挑著擔(dān)子走路去鎮(zhèn)上。
這樣可以在開市前到達鎮(zhèn)上。
三哥是留在家里看家的,總不能所有人都去鎮(zhèn)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