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祖母就先去住一陣吧,到時候我就去接您回來?!碧锛粳幹览先思易铑櫮畹木褪怯H情,這一邊是孫子一邊又是兒子的,她都割舍不下。
不就是住一陣兒嗎?他們當初也是看沈長生對她不好才把老人家接回來的,既然他現(xiàn)在存心改過想要進盡盡孝道,那當然是好事。
田季瑤給沈府那邊傳了信,第二天一早,她就親自將老夫人給送了過去,她們到的時候,沈長生和沈夫人也一早就在府上等著了。
看見老夫人,沈長生表現(xiàn)的極為熱情,只是對待田季瑤的時候態(tài)度還是很差,連沈筠在時的一半也比不上。
沈夫人看不下去,諷刺道:“沈長生,你這是眼睛長頭頂上去了嗎?季瑤你沒看見嗎?”多少年的夫妻相處,沈夫人怎么看不出沈長生分明就是故意無視人的!
“怎么了?難不成還要我這個做長輩的去迎她?我手里扶著的是我老娘,她又算什么!”
這話是很不給臉了,沈夫人怒火中燒,正要發(fā)作的時候,田季瑤就開口了,“二叔說的是,對待祖母恭敬是孝道,這才是二叔應該做的!”她特意咬緊應該二字,意味深長的看了沈長生一眼。
這沈長生怎么對待她田季瑤根本就不在乎!也不需要!重點是他必須把老夫人給照顧好了!
沈長生冷笑一聲,老夫人不滿的看向他,“你這是一個長輩該有的態(tài)度?”
“娘??!我們的事你就少操心,安心享福就好?!鄙蜷L生將老夫人扶到一邊,只當作沒聽見她的話。
沈夫人現(xiàn)在最討厭的就是沈長生最近這幅陰陽怪氣的德性,她撇著嘴角上去拉田季瑤,“季瑤,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既然今天來了,就先別急著回去,我?guī)恪?br/>
“我不急的。”田季瑤從容的應下了沈夫人的話,“其實我今天來這里不止是為了送祖母過來,也是想和二叔談一談生意上的事情?!?br/>
最近沈長生總給她一種故態(tài)復萌的感覺,這樣可不好,田季瑤覺得是時候該好好提醒提醒他了。
沈夫人雖然與沈長生置氣,但是在正事上也有分寸,聽見田季瑤這么說,她立刻退到老夫人身邊,“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帶娘下去休息了?!?br/>
沈長生點點頭,見廳里走得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沈長生也懶得繼續(xù)裝下去,他屁股往凳子上一坐,翹起二郎腿來,傲慢的看著田季瑤,“你要找我談什么生意呀!”
“沈長生。”她笑,“我只是提醒你一句而已?!?br/>
“我們走了之后,你的定價不允許提高!”否則市場混亂,又是一番動蕩,很影響發(fā)展。
沈長生很不開心,或者是說無論田季瑤說什么他都不會開心。
“走?”他故意反問,“你們要走去哪里?我可沒聽說你們要去哪?”
“去京城,反正也快了,就是特意來告訴你一聲……”
沈長生冷笑一聲,“合著要不是擔心我動定價,你們走還不會告訴我一聲唄!”
他陰陽怪氣的,田季瑤也不知道他這是哪里來的火氣,只覺得莫名其妙,“你是沈家長輩,我們要走的話當然少不得通知你?!?br/>
她和沈筠要去京城的事雖然早就定下來,但是除了張琦誰都沒有通氣,這沒到時候的事情總是怕生變故的。
“反正我話已經(jīng)說到了,你只要記住別去動定價就好?!?br/>
沈長生壓著唇角,目光不善的看著田季瑤,他雖然很不開心田季瑤的說法,就跟命令他一樣,難不成就因為她在鋪子的經(jīng)營方面拉了他一把,就把他也當做她鋪子里的伙計了嗎?
但是礙于田季瑤強硬的態(tài)度,以前的幾次針鋒相對也讓沈長生長了一些記性,知道和她正面對上自己也討不了好,只得答應下來。
田季瑤看他答應得好好的,也不想多在這里看他的臭臉,于是就說道:“這段時日祖母就麻煩你們照顧了,我就先走了?!?br/>
沈長生看著田季瑤,表面平靜內(nèi)里早就抓狂,等到人真的走不見了,他抓著旁邊一起花瓷瓶就狠狠的摔在地上。
沈長生氣得發(fā)狂,“你算個什么東西!還敢命令我!”
沈筠去聽學,老夫人又送到了沈府,家里就只剩下田季瑤一人,空下來就覺得四周空蕩蕩的一點人氣都沒有,這樣的感覺讓它心慌,開始思念起沈筠來,為了平復這種心情,她只能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投身到了鋪子的生意上。
她忙著鋪子的進貨出貨,每天的事情多得把時間擠滿,雖然累了一些,但好歹找到了寄托感。
田季瑤將處理好了一本賬冊交給王管家,“王管家,把這個拿去銷賬吧。”
王管家有些看不下去,“少夫人,雖然我知道你拼命,但是也不能把自己給累垮呀!”
田季瑤笑了笑,“我能有什么事啊?!彼ь^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倒是你們,現(xiàn)在都正午了停下來去休息吧?!?br/>
王管家看這個時候了田季瑤還在為他們著想,無奈的點點頭,退了出去。
然而沒等王管家離開多久,田季瑤就突然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的,這次的感覺比之前幾次來的都要強烈,這次她再也支撐不住,直接就倒在地上昏迷過去。
王管家也沒有想到的是等他再次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田季瑤暈倒在地不省人事的身影。
他頓時慌了神,“少夫人!”
“少夫人這是怎么了?”聞聲而來的伙計看到這幅情況,紛紛關心道。
王管家揮開這群雜七雜八的嘴,說道:“還不快去備車!把少夫人先送到醫(yī)館!
經(jīng)過一番的折騰后,王管家看了一會昏迷不醒的田季瑤,又看了一會眉心緊擰的大夫,眼睛都快看花了,也遲遲等不來答復,只能著急的問道:“大夫,我們少夫人這到底是怎么了?”
大夫看了王管家一眼,收回自己探脈的手,“這位娘子是中了一種慢性毒藥,所以才混彌補不醒,拒我探脈所知,她中毒的時日已經(jīng)不短了,現(xiàn)在情況十分嚴重,脈息一直都在衰弱,恐怕……有性命之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