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路成了賽場,三輛車拼命想勇奪第一。
“哥,裴希兒來找你了,你不是一直希望她來嗎?為什么不跟她和好?”費承媛看著表情嚴肅的承賢,很不解地問。
“閉嘴!”費承賢吼了一聲,警告她別人的事情少管!
“哎哎哎,哥,那輛紅色把白車擠到后面去了,她已經(jīng)追上來了!”費承媛臉朝著后面,幫哥哥察看“軍情”。
費承賢冷不防地猛一剎車。
后面的小寶馬來不及剎車,從蘭博基尼右邊擦過去,在前面轉(zhuǎn)了個三百六十度的彎,才戛然而止。
“不要跟著我,有錢人!有錢了不起???有錢就可以撞人家的車啊?”費承賢沖下車,跑到寶馬面前,把車拍得當當響,沖著里面的人怒氣沖沖地大吼。
哇,這話聽上去怎么那么耳熟???他們的位置什么時候開始互換了?
“喂,費承賢,你為什么要躲我?我吃你???”知道叫人家有錢人是非常不禮貌的,所以,裴希兒決定不再叫別人有錢人了。但是,語氣一點也不禮貌哦。
“你到底愛不愛我?”裴希兒沒有吼,坐在駕駛座上,很委屈也很認真地問。
“你愛的是麥佐森!”我愛不愛你有關(guān)系嗎?你在乎嗎?
“我們的婚約已經(jīng)解除了!”裴希兒露出笑容,這是多么值得高興的消息啊。聽了這樣的好消息,承賢一定會和自己一樣高興吧?
“我們的婚約更早就解除了!”除了生氣,費承賢感到更多的是悲哀,他們的婚約解除了,所以她來找他,他只是她退而求其次的選擇嗎?
“那次是被迫的,承賢,我們可以重新開始。”只要有愛,什么也不能阻止。
“重新開始?舉行第二次婚禮嗎?到時候你會不會再次告訴我,你和麥佐森的婚約也重新開始了?裴希兒,你就是這樣對待婚姻的嗎?”如果真的是這樣,他寧愿不要開始。爸爸對婚姻的不尊重已經(jīng)讓他對女人仇恨了二十六年,現(xiàn)在,他怎么可以再娶一個對婚姻不尊重的妻子?
“你是這樣看我的嗎承賢?”聽他這么說,裴希兒的心像被什么東西猛烈地擊了一下,沉到了海底。
“你還想讓我怎么看你?”雖然這句話傷人也傷己,但他還是毫不留情地說了出來。他越來越覺得,面前的這個女人,他一點也猜不透她的內(nèi)心世界,她就像一個萬花筒,呈現(xiàn)在面前的,永遠都是讓你目不暇接又震驚不已的事情。
這樣一個猜不透摸不清的女人,他不想再被她傷害,他真的很怕被她傷害!她就像一個劇毒源,只要一接觸,一輩子都不會再快樂!
他已經(jīng)嘗夠了被她傷害的痛苦,所以,他不要再來第二次。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裴希兒看著他,沒有說話,可是眸子里那種受傷的表情,深深刺傷了費承賢的心。
“承賢哥!”孔銀屏終于也追趕了過來,一邊氣喘吁吁地跑著,一邊甜甜地親昵地叫著。
優(yōu)雅地和費承賢站在同一條戰(zhàn)線上,很有教養(yǎng)地沖裴希兒笑著。
那天費承智說讓她看娛樂報紙,她迫不及待地跑回家,狠狠地補了一課,所以,她認識眼前安坐在紅色小寶馬里的女人,就是和費承賢有過婚約的裴希兒。
“哥,你看,汽車都堵了一大片,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人在馬路上辦車展呢!快走吧,馬上警察肯定會來的!”費承媛看看排成長隊喇叭聲鳴個不停的各種名牌車雜牌車,開始著急地沖費承賢嚷。
“我們走!”費承賢轉(zhuǎn)身,撇下裴希兒,向他的蘭博基尼走去。
孔銀屏也緊隨其后坐進了他的車里,而她自己的那輛白色奧迪,沒關(guān)系,讓警察拖走好了。
跟承賢哥同車才比較重要。
看著那輛熟悉的蘭博基尼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趾高氣昂地離開,裴希兒咬咬嘴唇,腳下猛踩油門,寶馬“嗖”地一聲沖了過去。
兩輛車一前一后駛進了費氏大廈。
費承賢沒有把車停在停車場,而是很偷懶地停在了門口,馬上讓保安開走好了,他現(xiàn)在沒心情管這些!
跟在后面的裴希兒,干脆直接就把粉紅色的小寶馬開進了大廳。
嘩啦啦!一大片桌子應聲而倒。
啊啊??!一大群人尖叫著躲到柜臺后面去。
裴希兒從車子里面跳出來,很瀟灑地靠在車門上,微笑著說:“你甩不掉我的!信不信我開著車追到二十樓?”
費承賢真是被她氣死了,而孔銀屏和費承媛早就躲在了哥哥后面,還在他身后爭奪著最佳位置呢。
四目相對,裴希兒的眸子里是從來沒有過的堅定。
他不明白,她的堅定從何而來。所以,他不理會,邁步,繼續(xù)前行。
孔銀屏和費承媛緊緊跟上,盡管受了驚嚇,但是孔銀屏還是命令自己挺直腰桿,要有個大家閨秀的樣子。在裴希兒面前,她應該有非常大非常大的優(yōu)越感,她有好的家世,受過高等教育,懂禮貌,討費父費母喜歡。這些,都是裴希兒做不到的!
所以,她很快追上費承賢的步伐,和他肩并肩,昂首挺胸地走著。
裴希兒也不示弱,緊走幾步,搭上了同一趟電梯。
“總裁,你來了?”剛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王助理就迎面走過來了,一看到費承賢,高興得跟發(fā)了獎金一樣。想不到自己的一個電話,居然真的把總裁給“請”來了,太有成就感了!只要總裁在,她就不辭職!
費承賢下意識地往辦公室看,那里面,并沒有人。于是皺了皺眉,有些疑惑地問:“代理總裁呢?在偷懶嗎?”
“哦,剛才老爺子打電話,把代理總裁叫走了?!毙睦锇底耘宸?,老爺子做事真是周到啊,這樣,就避免了兩個總裁碰面的尷尬。
既然老爸安排得這么好,費承賢還能說什么?徑直走進辦公室,坐到辦公椅上,那個黑色的大轉(zhuǎn)椅,好久沒坐了,真舒服??!
“裴小姐,你也來了?好久沒看到你了,好想你哦!”看到跟在最后面的裴希兒,王助理親切地的握住了她的手。
孔銀屏和費承媛同時回頭,極不友善的目光殺向王助理,她們這兩個主子她看不見,她眼里就只有裴希兒嗎?哼!
在兩道目光的逼視下,王助理終于意識到自己犯了大忌,趕緊打圓場:“我去給你們倒茶?!?br/>
“王助理,把這個月代理總裁簽署過的文件都拿給我!”費承賢很霸氣地叫住了助手,“還有,倒茶這樣的事,交給秘書做就好了。”
交給秘書做?那就是自己做嘍?看來,他又要開始整人了!裴希兒無所謂地聳聳肩,脾氣超好地微笑著說:“沒問題,交給我吧?!?br/>
“孔小姐,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秘書了?!辟M承賢字正腔圓的一句話,讓裴希兒的舉動頓時變成了自作多情。
“是,我一定會好好干的,謝謝承賢哥!”孔銀屏喜出望外,順便幫費承賢把辦公桌上的文件整了整。
孔銀屏做費承賢的秘書,那裴希兒呢?孔銀屏和費承媛同時把目光對準了像傻瓜一樣站在那里的裴希兒。
可是,費承賢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費總,請問,我的職位是什么?”靠!眼神暗示你不回答,我就親自開口問,看你回不回答!
“你可以走了。”簡單到極致的一句話。
什么什么?就這樣把自己打發(fā)了?
“費總,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裴希兒索性在辦公室里的沙發(fā)上坐下來,蹺起二朗腿,雖然穿著裙子,并不妨礙她做出如此高難度的動作。
費承賢埋頭在文件里,一副我忙死了的樣子,并不回答裴希兒的問題。
“費總,您違約了,您要賠償我所拿工資一百倍的違約金,請開支票吧!”想不到,這個霸王條款,這個時候居然起了作用。想當初,費承賢天天拿這個來威脅自己,那么現(xiàn)在,終于有機會好好威脅威脅他了。
費承賢不慌不忙地起身,從某一個壁柜里拿出一張紙,在手里晃著說:“你是說這個嗎?”
離得這么遠,怎么看得清???“麻煩你拿近一點,我視力很正常,不是遠視眼?!?br/>
費承賢的眼睛一直盯著裴希兒千變?nèi)f化的臉,可是手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慢慢地,一縷一縷地撕掉了那張紙。
直到那張紙全部變成碎片,向空中一拋,房間里頓時下起了紙屑雨。
“喂,你怎么可以撕掉?”合同破壞到這個程度,裴希兒才看見,剛才,她只顧著看費承賢的臉了,居然忽略掉了他手里的動作。完了,如果對方是殺手,自己一定死得很慘!
“現(xiàn)在,你可以走了?!辟M承賢的臉冷得不像人間的人,那雙眼睛,更是深不見底,無論裴希兒多么努力,都看不清他的眼睛里到底裝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