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干什么?”我抑制住已經(jīng)澎湃涌動起來的心,強作鎮(zhèn)定,走向江楚曜,盡可能的用冷淡的語氣質(zhì)問他。
江楚曜沒有出聲回答我,只是兀自的盯著我看。
我擰起眉頭,作勢轉(zhuǎn)身要走,卻在還沒來得及轉(zhuǎn)身的瞬間,被江楚曜一把捏住肩膀,一個反身,抵在了車門上。
車門把手正好抵在我的腰間,這讓我很快恢復(fù)了理智。
“放開我!”我沖江楚曜低喊了一聲。
江楚曜依然沒有作聲,卻在繼續(xù)緊盯我雙眼幾秒鐘后,倏的俯身,薄唇吻上了我的唇。
我的理智告訴我,要抵抗,于是我拼命的抵抗,可是理智到底是沒辦法抗衡本能的,我的抵抗?jié)u漸的變成了沉溺,接受并回應(yīng)著江楚曜的吻。
我們瘋狂的吻著彼此,如果不是在外面,可能已經(jīng)撕扯掉身上的衣衫,吻到床上去了。
當江楚曜終于放開我時,我望著他那雙深邃的雙眸,忽然有些厭棄自己。
明明被這個男人傷的已然痛入骨髓,明明和他沒有多深的感情,更多的只是肉體的糾纏,可為什么,還要沉淪?
這種自我厭惡,讓我滿腹想要問他的問題,說不出口,我轉(zhuǎn)開望著他的視線,想要離開。
不如就這樣吧,不管黑子對我說了什么,我都當做沒聽過,做一次鴕鳥,不去理會江楚曜會如何,會不會真的去和周景城同歸于盡,就當那都跟我沒有關(guān)系……
可江楚曜卻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不放我走,他拉開了車門,直接將我塞進車里,然后自己也鉆進車里,將我控制在身下。
縱然江楚曜開的是越野,但車內(nèi)空間依然有限,不會像房間一樣可以肆意施展。
我們的身體交疊在一起,幾乎沒有縫隙一樣,我能夠感覺到他的呼吸,就在我的耳邊,那么近。
“怎么,江三爺是想要了?迫不及待到想玩車震了?”片刻后,我冷淡又嘲諷的開口。
江楚曜今晚幾乎沒有開口說過話,我這樣嘲諷的話,依舊沒換來他的開口回應(yīng)。
可我不會輕易罷休,哪怕像刺猬一樣,我想我大概是因為仍舊沉淪于他的那種自我厭棄,而想要同樣的去傷他一番,我痛我不舒服,他也別想好過。
“江三爺,不是早就玩膩我了嗎?現(xiàn)在又來找我,是想怎樣?想吃回頭草了?我覺得,能把江三爺伺候爽的女人應(yīng)該不少,江三爺怎么這么想不開呢?”
“對不起……”我還在肆無忌憚的攻擊著江楚曜,他卻突然開了口,在我的耳邊,輕聲說道。
我一下子愣住,接著,眼眶迅疾的開始泛熱,好像眼淚就要流出了一樣。
我真的不是在乎江楚曜的一句對不起,他對我的所作所為,哪是一句對不起能夠彌補的?
可我似乎是聽出了他這句對不起中的深意,他不僅僅是在我抱歉,他似乎還是在向我道別。
就像黑子說的那樣,他是真的打算要跟周景城同歸于盡,所以他用這句“對不起”來跟我道別。
“江楚曜,你到底什么意思?”我深吸了一口氣,語氣陡然激烈的反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