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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為硬碰我真懼你不成!”

    “暴力符!”

    那名女弟子怒喝一聲,首當其沖,居然上前來直接選擇和秦修硬撼!

    秦修粗壯右臂靈力狂涌,那只右臂看上去格外的突兀,整個人都都顯得很不協(xié)調(diào)。

    “咚!”

    一聲巨響,那女弟子倒飛落地,手臂鮮血滴落,發(fā)狠的一拳,像是魚死網(wǎng)破,拳頭握得更緊,所以所能承受壓力都極大的增加,這是因為意念。

    而秦修也是被震得倒退,眼中不免有些駭然,看向那名女弟子,只感覺驚詫。

    不要說秦修,就連胡鵬飛幾人和周圍的眾弟子都露出了異色,這女弟子彪悍得讓人目瞪口呆。

    不過戰(zhàn)斗時可沒有時間分心去震撼,這幾名弟子的經(jīng)驗都超出秦修預料的豐富,遠非林小虎、王晨等人可比。

    “鎖形符!”

    另一名男弟子祭出一道漆黑的紋符,剎時數(shù)條鎖鏈飛梭而出,宛若追蹤,秦修避無可避。

    “千藤符!”

    秦修再次祭出一道千藤符,藤蔓破土而出,纏上鎖鏈,困得死死的,兩者抵消。

    “重力符!”

    另一名男弟子也祭出一道紋符,一股無形的氣流裹住秦修,秦修頓時感覺身體一沉,差點直接跪下。

    說時遲,那時快,見此機會,五名弟子瞬間掠出,踏步一拳便朝秦修轟去。

    秦修見此一驚:“土障符!”

    地面掀起,聚成一道巨大的土盾,橫在秦修身前。

    “咚”

    土遁坍塌,秦修如遭重擊,倒飛而出,落地后蹭蹭后退,差點踉蹌摔倒。

    這看得周圍的弟子一陣的咽口水,像是被刷新的對戰(zhàn)斗的認知。

    “我終于明白,為何箓符師的地位能有這么的尊崇?!?br/>
    “這他娘的簡直是紋符之間的戰(zhàn)斗啊?!?br/>
    “真是,夠另類……也夠奢侈……”

    “烈焰符,金印符!”

    “極冰符,沼陷符!”

    “颶風吞符!”

    雙方交戰(zhàn),“邊符邊攻”,秦修顯得勢單力薄,不過動靜一點都不比五人小,而重傷的關(guān)小茗和花謝煜也都把紋符給了出來,勢必鎮(zhèn)壓秦修。

    “我看你還能堅持多久!”

    一陣后,秦修的氣息在逐漸削弱,就連應對起來都變得力不從心,紋符的催動需要靈力,雖然所耗并不是太大,但也絕對不少,秦修這樣的揮霍,不是他可以承受得起的。

    “感覺終于要敗了嗎?真是太變態(tài)了。”

    “簡直實在看神話一樣?!?br/>
    “妖孽啊?!?br/>
    “他的靈力特別的純,而且無比扎實,非常熟練,運用得游刃有余,每一絲都恰到好處?!?br/>
    驚嘆中,不免有不凡之輩,眼光比較刁鉆,道破關(guān)鍵之處,這些弟子是新弟子中較為突出,從這些方面便是可體現(xiàn)出遠超常人之處。

    王寶三那邊的戰(zhàn)斗基本是被無視了,全場焦點都在秦修那一處,王寶三幾人不時觀望,同樣是心底震動得怔到出神。

    半炷香不到,秦修的境界已經(jīng)跌回凝氣三重,就連右臂都在逐漸變小,只比尋常大一點了。

    “不對啊,都過去這么久了,懲堂的人怎么還不來,不應該啊?!?br/>
    “我也在疑惑,以往出事絕不會超過半炷香的,這都快一炷香的時間了?!?br/>
    “這的確很奇怪。”

    “…………”

    有人反應過來后,眾弟子紛紛疑云,懲堂弟子的速度和效率毋庸置疑,全部都是通幽境的強者,那都是可以御空的,這次顯得太不尋常了。

    顯然這五名弟子也都想到了這個問題,但開弓沒有回頭箭,懲堂的人不來,對他們來說是再好不過的消息。

    又過了半炷香,秦修咳血,已是強弩之末,看上去都已重傷垂危,再無之前敏捷的身手。

    “你倒是繼續(xù)狂啊,你剛才的氣焰哪去了?”

    重拳一擊,秦修不敵,被轟出去一丈之遠,不過他依然沒有倒下,從頭到尾都是站著!

    只見秦修嘴角流血,浮現(xiàn)一抹嘲諷的笑容,道:“七名凝氣五重圍我一名凝氣三重,被打成這款式居然還好意思得意,真不知你腦子是如何想的?!?br/>
    那人聞言更是一怒,沖過去提起秦修的衣口,狠聲道:“勝就是勝,敗就是敗,是何手段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xiàn)在隨時可以捏死你?!?br/>
    “是嗎?”

    秦修的嘴角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不知何時手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道紅色紋符,氣息讓人驚悸。

    “那就讓我們來瘋狂一把吧。”

    那弟子頓時臉色大變,一拳轟開秦修,轉(zhuǎn)身而逃,不過紋符已經(jīng)催動,他哪里躲得開。

    爆破符!

    “砰!”

    一聲爆炸,秦修亦不能幸免,和那男弟子一樣,同處爆炸的正中心,兩人如同彈射一般分開,瞬間就砸在了地上。

    “噗”

    秦修倒地,一口鮮血噴出,俊臉皺著,艱難的爬了起來,跌跌撞撞,而那名男弟子,則是死活不知,這就是體魄的差距!

    這一幕,直接看得眾弟子全身轟然一震,如同五雷轟頂,木然一片,甚至出現(xiàn)了耳鳴,怔住的望著場面,驚心動魄,呼吸都變得紊亂。

    “哈哈哈哈……”

    秦修仰天大笑,然后眼中盡是鄙薄,翹著嘴角,冷笑開口:“這就倒了?太沒用了,還凝氣五重,真是廢物,我若是在凝氣五重,就你們七人,在我面前無異于插標賣首,抬手可滅!”

    這一刻,秦修的氣場大到讓人戰(zhàn)栗,在場者無不為之動容,這才是真正的狂,狂到讓人心生佩服,甚至是敬畏,狂到讓人折服,讓人顫抖!

    秦修以狂得最正確的姿態(tài),震懾全場所有弟子,甚至是征服所有弟子,他們一掃之前對秦修的偏見,此刻只感覺一身熱血沸騰,我輩修士,生當如此!

    以一敵七,以一種霸氣絕倫的姿態(tài),力扛七人,還重傷三人,橫推敵手,這才是真正的不可一世,該他狂,該他傲!

    還剩四名弟子,不過那四名弟子居然不敢再上前,心中的恐懼,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秦修眼眸冷漠得讓人生寒,看著四人,道:“記住了,今天的事,我秦修一定會百倍的討回來?!?br/>
    這聲音,仿佛是從牙縫中稀出,冰冷到了極致,說完后,秦修直接無視四人,轉(zhuǎn)身而走,往洞府而去,他現(xiàn)在,只想變強!

    四名弟子身體不覺的輕微顫抖了一下,內(nèi)心被一種恐懼所籠罩,他們遍體生寒,冒出了一身的冷汗,望著秦修的背影,胸膛起伏。

    這山腳早已被圍滿,不過秦修的去路被讓出了一條大道,秦修,贏得了眾弟子的認可,甚至是尊敬。

    邁著沉重的步伐,眾弟子目送秦修離開,眼中一片熾熱。

    而在這時,懲堂的弟子終于到來,為首之人,竟是蕭易。

    王寶三幾人也挺下了戰(zhàn)斗,望著秦修的背影,他站在原地沒有選擇上前去。

    他有信心不到半柱香解決掉他的對手,他開始想的是秦修只有能擋住半柱香,他便能再幫秦修分擔兩人,這樣他是有絕對的把握贏這場理論上沒有懸念的戰(zhàn)斗,只不過后面又增加的三人就超出了他的掌控,而秦修的猛,更是讓他腦海轟鳴。

    蕭易的眉頭緊皺著,其實他早就到了,不過他忽然升起了興趣,趕到時看見秦修居然還能應對,這讓他很是吃驚,所以他一直在觀戰(zhàn)著,他想看看秦修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不過很顯然,讓他心生波瀾。

    蕭易一直未阻止七名弟子,也沒讓身旁兩位懲堂的弟子出手,是因為他想讓秦修生出仇恨,對七名弟子的仇恨,這對秦修來說,就是修煉的動力。

    不過他是越看越震撼,雖然基本上都是看靠符和丹藥之力,不過別忘了,秦修僅僅是凝氣三重,對面可是七名凝氣五重,紋符的使用不是想象的那么簡單,這需要無比刁鉆的時機,不然效果也不會太大,秦修只有做到這一點,以丹藥為實力基礎(chǔ),再借助紋符之力,才有可能力敵七名弟子。

    不過這仍然很天方夜譚,不論怎么說,秦修本身始終只是凝氣三重,若是與外人說,只怕是會遭人嘲笑,七名凝氣五重對上一名凝氣三重而???莫不是那七名弟子的實力都修煉到狗身上去了?這簡直堪稱謬論,若不是親眼所見,蕭易他,也絕不會信……

    依舊是那座山峰,老者開顏,帶著笑容,單手背立,撫了撫胡須。

    “不輕狂怎能是年少,不放肆怎么稱天驕,不錯,不錯?!?br/>
    “廖老。”老者旁上前來一位中年,行禮道。

    老者并無動作,只是輕輕一笑,道:“境界雖低,但并不影響,修行走不通,跟著老頭子我畫畫符也是不錯的,如此堅毅,想必靈魂更是強大且堅定,但,倒也無需去擔心?!?br/>
    中年人抬起頭,臉上出現(xiàn)了些許意外,偏過頭看向了凝氣峰的位置,片刻后收回目光。

    “是?!?br/>
    ……

    這件事轟動了所有講堂,數(shù)棟教樓閣都不平靜,不停的議論,嚴重影響課堂紀律,連師長都鎮(zhèn)壓不下來。

    當許月婷聽到后,更是震驚在原地良久,回過神來后,她便是擔心秦修,但現(xiàn)在已是上課了,所以她不可能丟下一堂弟子跑去凝氣峰找秦修,這倒不至于,但心中難免的關(guān)憂,無心上課,當然,眾弟子更無心聽講。

    而心中最不平靜的自然屬王寶三,他是不羈了一輩子,人生第一次生出了服氣之感。

    一刻多鐘過去,玲兒終于是回來,她俏臉很是不舒服,居然耽擱了這么久,真是煩惱。

    已是上課,報告了一聲,玲兒回到講堂,不過讓她感到疑惑的是,從她進講堂的那一刻,全堂的弟子就一直看著他,神色統(tǒng)一的,驚悸。

    玲兒有些不解,不過旋即讓她更疑惑的是,她發(fā)現(xiàn)秦修的座位居然是空的,明明說在堂上等她的,跑哪去了?又翹課?玲兒俏臉淺笑了笑,想來之前秦修沒少翹課。

    “許師姐,我秦修哥哥呢?又沒來上課?”玲兒看向許月婷,問道。

    許月婷竟一時有些糾結(jié),不知該如何開口。

    玲兒的靚眉輕皺了下,許月婷怎么是這個表情?不應該很生氣嗎?

    旋即玲兒又看向了杜有貴,道:“杜胖子,我秦修哥哥呢?怎么沒來?”

    杜有貴的表情和許月婷就有明顯差異,他竟在害怕,像是不敢告訴玲兒。

    玲兒的洞察力何其敏銳,當下就感覺到了不對勁,靚眉一皺:“說!”

    杜有貴頓時嚇得一個激靈,看著玲兒那眼神,只感覺心肝打顫。

    杜有貴小心翼翼的開口,道:“玲兒大姐頭,我說了,你不能打我?!?br/>
    玲兒靚眉更是一皺,美眸冷了下來。

    “啊我說,我說?!?br/>
    杜有貴嚇得不輕,覺得玲兒的氣質(zhì)太可怕了,咋在秦修面前就兩個樣呢?

    杜有貴吞了吞口水,都不太敢正視玲兒,欲言又止,然后艱難開口:“秦修他,被七名凝氣五重的弟子打成重傷,回去洞府了……”

    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下來,不再流動,整個講堂忽然被一股冰冷籠罩,玲兒的俏臉,寒到讓人全身刺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