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慢慢靠近,終于臥室的門被打開了。
王曉純緊緊閉上了眼睛。
故意裝出一副無限嬌羞的模樣。
“嘩啦”,她感覺有東西被扔到了自己的身上。
正是自己之前脫掉的絲襪。
看來沈寒時正在和自己調情呢。
原來他喜歡這個調調?
王曉純心中如是想著。
“啪啪啪”,王曉純的耳邊,忽然傳來了清脆的鼓掌聲音。
她狐疑地睜開眼,然后大驚失色。
因為她發(fā)現(xiàn),進來的人并不是沈寒時,而是那個陸禾!
陸禾抱著肩膀,笑吟吟地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正一臉嘲諷地看著自己。
同時,自己之前扔在路上的那些衣服、鞋子和內衣,都已經被陸禾抱在了手里。
“你怎么進來的?你哪來的房卡!”王曉純失聲問。
嘴里面叼著的蕾絲小黑內,掉在了床上。
“你怎么進來的,我就是怎么進來的。你怎么拿的房卡,我就是怎么拿的房卡?!?br/>
陸禾笑瞇瞇地回答。
一邊說,一邊把那些衣服,都甩在了王曉純的身上。
王曉純又羞又惱。
她精心策劃的一處大戲,怎么可以被陸禾這個賤人破壞?
王曉純從床上爬起來,就要和陸禾拼命。
卻被陸禾很輕松地打翻在地。
陸禾活動著手腕的關節(jié):“王曉純,比美貌你不行,比手段你不行,比打架,我更是甩你八條街!”
王曉純沒說話,趴在地上,惡狠狠地盯著陸禾。
陸禾笑了:“王曉純,我想你是誤會我了,我這樣一個單純又善良的女孩子,能有什么壞心眼呢?你肯定以為我來是要破壞你的好事……但你放心,我沒有那么歹毒,我不會做這么煞風景的事情,我啊,是來幫你忙的……”
陸禾一邊說,一邊把王曉純的雙手背在了身后,然后拿出一條繩子,把她捆在了床頭。
用了一種特別羞恥的姿勢。
“陸禾,你要做什么?你不會是要對我……”王曉純質問。
說著說著,她的身體都顫抖了一下。
顯然是以為陸禾對女人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不是告訴你了么?我喜歡助人為樂!”
“還有你放心,我是女人,但我不喜歡女人。”
陸禾呵呵笑道,然后從床上,把那個蕾絲小黑內撿了起來。
之前王曉純是用嘴叼著。
現(xiàn)在,陸禾把小黑內團成了一團,掰開了王曉純的牙,給按了進去。
差點都被王曉純咬了自己的手。
“嗚嗚嗚……”王曉純的嘴被塞住了,發(fā)不出聲音了。
陸禾對自己的戰(zhàn)果表示滿意,然后欣欣然地離開了沈寒時的房間。
……
王曉純之前光顧在沈寒時的房間里面布置了,她沒有看手機。
沒有注意到,之前在企業(yè)微信的工作群里面,沈寒時發(fā)了一條消息。
今晚十點,這次沈氏來參加粵交會的所有人員,都要在酒店的一個中型會議室里面開會。
對明天的展覽,沈寒時有一些事情要囑咐。
本來這些事情,是晚飯的時候,沈寒時就應該說的。
那時候沈寒時不在,所以只能晚上說了。
會議室,是沈寒時讓陸禾去訂的。
現(xiàn)在已經是晚上9點半了。
陸禾離開了沈寒時的房間,然后給沈寒時打了一個電話。
“小沈總,現(xiàn)在您人在哪?”
“我在外面,10點之前就可以回來。會議室安排好了么?我直接過去。”
“小沈總,真是不好意思,你知道,現(xiàn)在住店的,基本上都是來參加粵交會的,所以這會議室啊,早就被人訂走了呢?!?br/>
陸禾睜著眼睛說瞎話。
那邊的沈寒時沉默了一下:“那你的意思是?”
“要不就安排在小沈總您的房間開會吧?您那是套間,有地方?!?br/>
陸禾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沈寒時再次沉吟,然后說:“好啊?!?br/>
陸禾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她居然從沈寒時的話語中,聽到了一絲笑意。
什么事情這么開心???
難道你也知道了,在自己的房間里面,有一個被捆綁的美少女么?
陸禾在心中吐著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