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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寧張了張唇,還沒有開口問林歡是誰,溫贏那邊已經(jīng)把電話掛了。
傅紹君正好洗完澡出來,看見溫贏放下手機(jī),他眼尖,男人結(jié)實俊逸的身形俯身下來,沉穩(wěn)英俊的臉和溫贏的鼻尖,只差兩厘米的距離,伸手順著溫贏的手指摸過去:“跟誰打電話?”
溫贏笑著抬起兩條腿,環(huán)繞住傅紹君線條優(yōu)美的腰身,鼻尖傳來沐浴過來的清香,男人的發(fā)間上垂下水珠,低落在她的唇瓣之上,溫贏伸出舌尖,輕輕地在唇瓣之上一劃而過,妖嬈笑道:“一個朋友。”
“沒見過你什么時候有朋友?!备到B君伸手取過眼鏡戴上,眼鏡之后,如霧氣彌漫著的雙眸,閃過一道精光,伸手拍開腰上的溫贏的長腿,“起來,把襯衣遞給我?!?br/>
溫贏眼中的晴欲一閃而過,但是傅紹君已經(jīng)沐浴過了,按照他的習(xí)慣,絕對沒有興趣再來一次,溫贏乖乖地掀開被罩,光裸著身體站起來,邁開筆直的長腿,朝著衣柜那邊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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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寧這邊,剛放下電話,傅紹卿伸手握住顧寧纖細(xì)的腰身,把她拖到自己的懷里抱著,修長的指頭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在她身上揉著,問道:“誰的電話?”
顧寧背對著傅紹卿,看了一眼放在床頭柜上的電話,語氣輕松,笑道:“一個朋友?!?br/>
傅紹卿抱著顧寧,雙臂緊了緊,下巴擱在顧寧的肩膀之上,低低的“嗯”了一聲,沒有要起床的動靜。
顧寧用胳膊肘子輕輕地抵著他的手,“還不起床,今天不去部隊了?”
“我請假了,丞相批準(zhǔn),讓我在家里專心準(zhǔn)備為國家做貢獻(xiàn),獻(xiàn)出一份力量。”
“什么力量?”
“人類偉大的力量?!?br/>
顧寧想了想,還是沒想明白,琢磨了好久,還是忍不?。骸暗降资鞘裁匆馑??”
傅紹卿抬頭,這女人平常挺聰明了,怎么跟他一說話就犯傻,伸手點了一下顧寧的鼻尖,兩只手捏著,做鬼臉:“造人!”
傅紹卿不用去部隊,顧寧卻還是要上班,傅紹卿穿戴了整體了站在大門口,看的正在換鞋的顧寧吃驚:“你今天要參加宴會嗎?”
“我送你去公司?!备到B卿搖了搖手里的鑰匙,笑的惷光燦爛。
“這……”顧寧遲疑,想說傅少,不過是送我去上個班,您這身打扮也太隆重了吧。
“怎么,嫌我丟你的人了?”傅紹卿一招激將法用的是如火純青,當(dāng)下就撇了臉色,靠在門邊,一臉的不情愿。
顧寧翻白眼,“得了吧,少爺您這哪里是送我去上班,是去公司宣戰(zhàn)才對吧,你的女人是你的所有權(quán)之類的?!?br/>
傅紹卿高興地摸著顧寧腦袋,吹了一聲口哨讓小灰狗屁顛屁顛的跑了來過:“哎呀,骨頭,你真是越來越聰明越來越漂亮了,看來還是家教的好啊?!?br/>
顧寧拍開他的手,對他指桑罵槐的行為表示了嚴(yán)重的不屑。不過,既然傅少樂意跟還算不上是情敵的男人宣戰(zhàn),自己給自己找麻煩,顧寧也不能攔著不是。
傅少不給自己麻煩,就該給她找麻煩了。
顧寧覺得,還是讓他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好,她落得清凈。
傅紹卿拉風(fēng)而又騷包的送顧寧上班,而且專程還送到了總監(jiān)辦公室,拉開椅子,解下外套,端上早餐,伺候顧寧跟伺候皇后娘娘似的,惹得不少的女同事羨慕的眼珠子都恨不得丟到咖啡里面泡著喝下去。
說實話,傅紹卿還真不是在人前裝裝而已,他這人雖然嘴巴毒了一些,但是平常照顧顧寧倒是體貼,今天只不過是放大了一些,特意讓總監(jiān)辦公室對面的總裁室里的人看清楚,顧寧到底是誰的人。
“顧總監(jiān),你真幸福,傅少對你這么好?!庇信聰D到顧寧的辦公室面前,端著一杯茶,瞅著總監(jiān)室的兩個人。
顧寧被傅紹卿這一番行為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倒是傅紹卿微微一笑,開了口:“我們家顧寧最近夜夜勞累,我這個做人丈夫的,當(dāng)然得盡力照顧她?!?br/>
傅紹卿說話曖昧,又帶著固有的紈绔腔調(diào),聽得顧寧伸手掐他一把,笑嗔道:“瞎說什么呢!”
這落在女同事眼中,自然就成了賣弄,女同事說話腔調(diào)都變了,眼里冒著嫉妒的火花,挑撥道:“這倒是,顧總監(jiān)和總裁的關(guān)系好,兩個人經(jīng)常挑燈夜戰(zhàn),加班到深夜,是挺辛苦的?!?br/>
顧寧臉色稍微變了,低頭用余光瞥著傅紹卿,只見他眼睛都沒有眨,笑嘻嘻的借口道:“是啊,所以說,你真幸運,不是在我的公司工作?!?br/>
“為什么?”
傅紹卿笑的很善良:“因為我從來都不喜歡養(yǎng)只吃閑飯不做事的人?!?br/>
女同事臉色訕訕,端著咖啡杯轉(zhuǎn)身去工作。
顧寧看著女同事走遠(yuǎn),皺眉,“你吃槍藥子了呀,干嘛跟一個女人過不去?”
傅紹卿一揚眉毛,鼻子里面冷哼一聲:“哼,這世界上除了你的所有女人,在我眼中都和男人沒有什么區(qū)別。”
顧寧笑,“大清早的,你也不嫌肉麻的慌。”
“你要是喜歡,我天天麻你?!?br/>
顧寧吃完早餐,傅紹卿才離開,一個上午的工作,因為有了早餐的力量,而顯得精神飽滿,等到顧寧察覺到時間,已經(jīng)臨近中午。
她剛放松一會兒眼睛,揉著眉心伸了一個懶腰,就聽見工作區(qū)一片喧嘩,抬頭一看,是官澤逸走了進(jìn)來,身后還跟著一個個子略高,一身白色職業(yè)裝的女人,總監(jiān)辦公室隔音,顧寧聽不清楚外面說著些什么,于是站了起來,開門出去。
“這是從總部調(diào)過來的設(shè)計副總,林歡,林副總,大家歡迎她。”
整齊的掌聲如雷。
顧寧卻蹙了蹙眉頭,眉心擰緊,林歡?溫贏打電話特意告訴她的那個林歡?看那女人雖然氣質(zhì)姣好,但是顧寧并不眼熟,為什么值得溫贏專程打電話來。
“顧寧?!彼胫?,就聽見官澤逸叫她,抬頭,正好和官澤逸四目相對,他的目光之中坦然的很,像是昨天晚上在音樂會所的事情完全沒有發(fā)生一樣,除了額角隱隱還能看見的一塊淤青,其他的都和平常一樣:“顧寧,你過來一下?!?br/>
顧寧點頭“哦”了一聲,走了出去。
“林歡是從總部調(diào)過來的,經(jīng)驗豐富,學(xué)歷也高,本來可以擔(dān)任更高的職位,但是她來到咱們這里,十分虛心,目前接受了設(shè)計副總監(jiān)的職位,剛好給你打個下手?!?br/>
顧寧一聽官澤逸要把林歡這么一個高級人才塞給自己一個本科生,心中當(dāng)時就是一個“咯噔”,要是按照傅紹卿的話來說————姓官的這孫子就他媽的想找事兒!
“不敢,以后大家合作愉快,你好,我是顧寧?!鳖檶幬⑿χ氏壬斐鍪秩?,態(tài)度誠懇。
林歡也是微微一笑,聲音甜美溫柔:“我是林歡,還請顧總監(jiān)以后多多指教?!?br/>
因為溫贏的那一個電話,顧寧一個下午都坐立不安,按照原先的號碼給溫贏撥過去,卻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關(guān)機(jī),明顯是不想接到任何的電話。
一個下午什么都沒有弄出來,顧寧收拾了東西,接到傅紹卿的電話,一邊聊著電話,一邊準(zhǔn)備走人,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你過來吧,我在樓下等你。”顧寧對著電話里說了一聲,這才抬起頭,笑著客氣的問道:“官總,還有什么事情嗎?”
官澤逸聳聳肩,有些無奈:“顧寧,你防狼一樣防著我。”
顧寧本來想說,沒辦法,家里男人看的緊??墒菍嶋H上她和官澤逸除了合作上的關(guān)系,私下其實并不熟悉,還沒有能到這樣肆無忌憚?wù)f話的份上,于是笑了笑:“官總說笑了,我是有夫之婦,自然會注意些自己的形象,總不能還是像小姑娘家家一樣,成天把仰慕著官總您掛在嘴邊?!?br/>
官澤逸皺眉,他原以為自己不提及昨天發(fā)生的事情,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顧寧會和自己一樣,心照不宣的,還是和以前一樣,殊不知她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改變了,眸子里滑過一絲情緒。
官澤逸笑道:“我自然知道你是有夫之婦,而且,名滿北城的傅少,出了名的護(hù)犢子,打了他的標(biāo)簽的人和事,別人是萬萬動不得的?!?br/>
顧寧低著頭,沒說話。
官澤逸這才把話題拉倒主題上面,說道:“今天林歡剛來公司,按照道理來說,應(yīng)該是由大家一起跟她接風(fēng)洗塵,但是林歡說不喜歡太熱鬧,點名說只要我們兩個人就行,你看怎樣?”
即便是有第三個人,顧寧都不敢再跟官澤逸走在一起,至少近一段時間不敢。否則,她不能肯定哪天的報紙上指不定就能出現(xiàn),某公司年強(qiáng)總裁橫尸荒野,嫌犯疑似下屬丈夫。17EEx。
“我今天恐怕沒有空,要不改天吧,傅少一會就來接我了?!鳖檶幠贸龈到B卿當(dāng)擋箭牌,只希望能嚇走這頭虎視眈眈的狼。
“是你的丈夫嗎?”一道溫柔清脆的聲音從官澤逸的身后響了起來,穿著某知名品牌白色套裝的林歡笑著探出來一個頭,熱情的邀請說道:“那就讓你丈夫也一起來吧?!睂幱袡C(jī)機(j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