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對兒子比了一個棒的手勢。
聽完全程的裴肆撂下一句話,“我會處理的”果斷的掛了語音通話。
他怕自己多猶豫一分鐘,兒子一會就跪老爺子面前披麻戴孝摔盆給他送終了。
“哈哈哈哈哈哈!”
一大早就來討債的司北堯憋了半天總算可以暢快的笑了。
他坐在裴肆的位置上,笑的停不下來。
“裴肆,你需要速效救心丸嗎?”
“你不會心梗吧?!?br/>
“兄弟不舉,腎虛英年早逝?”
“這個死法合情合理符合當(dāng)下熱搜,哈哈哈!”
裴肆忍無可忍的看著司北堯詢問江誠,“誰把他放進來的?”
司北堯止住笑,翹著二郎腿,“我這不是找你來討債的嗎,賠我車,三千萬?!?br/>
江誠友情提醒,“司二少,您壞的是車玻璃不是整臺車,我可以叫人去專業(yè)的維修人員幫您換塊玻璃,您給我們總裁要三千萬,實屬敲詐了。”
司北堯冷笑,“怎么,你們總裁都肯出三千萬買幾句廢話,二爺我的車玻璃還不值三千萬?!?br/>
裴肆卻沒工夫理他,打了個電話出去,讓人恢復(fù)沈煙的賬號和作品。
刪了的數(shù)據(jù)全都找回來,找不回來的自殺謝罪。
以后不許任何平臺再封沈煙的號。
司北堯看的目瞪口呆。
他認識裴肆多年,還是第一次見裴肆為這種事大動肝火。
“裴肆,你之前不是跟兄弟們說你沒碰過沈煙嗎,你兒子哪來的?”
司二少倒不在乎那個車玻璃錢,他還是來看熱鬧的。
裴肆皺眉看了他一眼,“我什么時候跟你說過我和沈煙的事?!?br/>
他和沈煙雖然沒感情,但他也從未過多談?wù)撨^和沈煙的婚姻生活。
不愛而已,沒必要讓她難堪。
當(dāng)然他也承認因為不愛,他也從未在意過沈煙,沒履行過任何責(zé)任。
“那你兒子……”
“回頭我送輛新車給你,我還要開會,滾!”
司二少第一次被好兄弟趕出了公司。
把司北堯打發(fā)走以后,裴肆又囑咐江誠,“你去買點小孩子的玩具給七寶送去。”
江誠:“?”
“總裁,那是您兒子,不是我兒子?!?br/>
“……”
“您說我給小七寶送禮物過去,那小七寶肯定更喜歡我,您這做父親的就……”
沒了。
江誠這點事還是懂的。
他只是話多,不是傻子。
裴肆又想到了沈煙教七寶的那話,“你不是沒有爸爸,只是你爸爸比別的小朋友早死許多年而已?!?br/>
“沈煙怎么教孩子的!”
裴少氣的丟掉了桌上的文件。
“七寶都四歲了,還不去幼兒園?”
“江誠,你立刻去……”
裴肆囑咐的有點多。
江誠索性打開了錄音,一條條錄著。
他十分疑惑的看著這位上司,好好的一個人怎么突然就成暴怒狂了呢?
沈煙和唐歲末吃過早餐后,便拉著唐歲末去看房子了。
她想盡快搬出錦湖彎。
只是她手里也就三百萬,在封城這寸土寸金的地,想買個地段好的學(xué)區(qū)房根本買不到,只能往邊上靠攏。
沈煙又不想住的太偏。
所以她退而求其次看兩室的小戶型房子,七十多平的。
即便如此,好地段的價格也貴得離譜,算下來還要五百多萬。
“早知道我就拿那三千萬了,我胡編亂造不行嗎?”
“拿了至少還能給你買個大房子。”
“煙煙,你說我今晚找裴少要這三千萬,還行嗎?”
唐歲末啃著棒棒糖,一臉真誠。
沈煙眸光一亮,“似乎可以?!?br/>
“你們以為裴家的錢就那么好拿?”
一道冰涼的聲音傳來。
沈煙疑惑的回頭,便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前婆婆葉敏嵐。
葉敏嵐本就是豪門出身的大小姐,后來又嫁到了裴家,高貴了一輩子。
對付以前的沈煙,就跟碾死一只螞蟻似的。
就連唐歲末都有點杵她身上的氣勢。
“裴家的錢好不好拿我不知道,是裴肆主動提出來給我的,所以您要質(zhì)問也得去質(zhì)問裴肆不是?”
沈煙挑眉,嘲諷值拉滿。
唐歲末:“?。?!”
煙煙牛逼!
葉敏嵐一愣,不敢置信的將沈煙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疑惑的很,“你不是沈煙?”
“您年齡大了,眼睛瞎了?”
沈煙開口。
唐歲末:“?。。 ?br/>
煙煙豈是牛逼兩個字可以形容的。
“放肆!”
葉敏嵐身邊的女人怒斥一聲,指著沈煙怒罵,“沈煙,有你這樣不尊敬長輩的?”
沈煙笑了,“我跟裴肆已經(jīng)離婚了,我又不是裴家人了,裴夫人算我哪門子長輩?”
“陳媽,多年不見,你還是跟以前一樣賤兮兮的,一點沒變?!?br/>
“沈煙!”
葉敏嵐氣的渾身顫抖。
“歲歲,我們走?!?br/>
奈何如今的沈煙根本不吃她那一套,拉著唐歲末就要走。
葉敏嵐被沈煙無視的徹底。
陳媽追上去攔住了沈煙,“夫人找你有事,今天不把事情解決,恐怕你走不出這里。”
“怎么,還想殺人嗎?”
沈煙冷笑一聲,“歲歲,報警?!?br/>
“我就不信,裴家人還真敢青天白日的殺人?!?br/>
唐歲末早就拿出了手機,就怕對方真打人。
在按下110三個字數(shù)字的時候,葉敏嵐總算開了口,“我沒興趣跟你糾纏,也不會對你動手,我是為我兒子的名聲來的?!?br/>
“沈煙,既然你已經(jīng)離開裴家,就不該再跟裴肆糾纏。”
“裴夫人,希望您能明白,這幾年我從未糾纏過你們裴家任何人?!?br/>
“是裴明珠不肯放過我,一直打擾我的生活,有人犯賤在先,也別怪我反擊不是嗎?”
葉敏嵐皺眉,“這事我也是剛知道,我已經(jīng)警告過明珠了,她以后也不會再針對你?!?br/>
“可你必須要澄清你說的那些都是假話,我兒子根本沒有……”
接下來的話葉敏嵐有些說不出口。
“沒有什么?”
沈煙步步緊逼,“您不把話說明白,我怎么聽得懂?”
陳媽急了,“大少爺根本沒有不舉,你是造謠誣陷!”
“哦~”
沈煙恍然大悟,看向唐歲末笑道:“是說裴肆不舉這事呢?!?br/>
“可是裴夫人…裴肆他就是不舉啊。”
“你說什么?”
葉敏嵐臉色一變,“胡說八道!”
沈煙嘆了口氣,故做心痛狀,“知道裴肆條件這么好,為什么沒跟任何女人傳緋聞嗎?”
“就是因為他確實不行,做不了那事,一旦有女人靠近,他不舉的事就藏不住了?!?br/>
“如果不是我跟他有過一段婚姻,這么隱秘的事我也是不知道的?!?br/>
“您想想他都三十了,身邊連個女人沒有,更別說繼承人了,他是不想給您生個孫子出來嗎,他是不行。”
“只是這種事關(guān)系到裴氏的繼承權(quán),他是不可能讓人知道的,如果不是裴明珠逼急了我,我可能會把這秘密一輩子都爛到肚子里的?!?br/>
葉敏嵐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從憤怒變成了驚恐。
唐歲末都看傻了,這…也行?
葉敏嵐完全被沈煙唬住了。
她不知道七寶的存在,而裴肆這些年確實沒跟任何女人傳過緋聞,似乎對女人都沒什么興趣。
葉敏嵐的天塌了。
唯一的兒子是個太監(jiān),這可讓她怎么活?
“那,那你也要聲明,我兒子沒事!”
須臾,葉敏嵐惱怒的看著沈煙斥責(zé)道:“裴家的臉不是你想打就能打的?!?br/>
沈煙嗤笑一聲,“抱歉,我已經(jīng)把裴家的臉打爛了,扇完左臉扇右臉,我就打?!?br/>
葉敏嵐:“……”
“澄清!”
“不可能。”
“你……”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的時候,旁邊的電子屏上播起了財經(jīng)新聞。
裴肆難得接受了采訪。
結(jié)果記者不講武德,不問項目規(guī)劃的事,反而開口便是,“裴總,請問您對近期您的前妻沈小姐在網(wǎng)絡(luò)平臺上爆料的有關(guān)于您隱私的問題有什么要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