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蘇飴?!鄙倌瓴]有多問,移開視線后,拿出了之前通過金幣交換的照片,“這能換么?”
光年接過照片,看著上面冒著火焰的彈弓,“能換,不過我得提醒你,上面的火焰只是特效而已,實際上只是普通的彈弓?!?br/>
“我知道,請問它的彈藥在哪里交易?”
“沒有彈藥,路上撿石頭用吧?!惫饽昴弥掌D(zhuǎn)身離開,她去倉庫時不允許任何人跟著。
“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少年問我。
“你先說?!蔽铱粗傆X得有些眼熟,不知道為什么,好像來到這個未來世界之后,遇到的所有人似乎都和我的過去有些淵源。
“李葉?!?br/>
陌生的名字,讓我舒了一口氣。
“白鞍?!?br/>
他聽了,點點頭,“蘇飴是你抓來的女人么?很漂亮。”
“不是,我正在想辦法救她?!?br/>
“我明白了,她長得太漂亮,所以被神域抓來做觀賞品,而叔叔你因為這件事,就賴在神域里不走了,是么?”
“賴在這里不走了……呵呵?!蔽尹c點頭,“是?!?br/>
“想看魔術(shù)表演么?”少年拿著帽子。
“我看見過,你從帽子里拿出金幣?!?br/>
“還能拿出別的東西?!鄙倌陮⒚弊诱故窘o我看,里面是空的,緊接著,他伸手從里面拽出了一只兔子。
“活的?”我瞪大了雙眼,下意識的想搶他的帽子,他立即后退了幾步。
“嗯,活的,我厲害吧?”說著,他又將兔子塞回帽子里。
那就像是個無底洞,兔子鉆進(jìn)去之后,就消失不見了。
“厲害,這到底是什么原理?”以前我看過類似的魔術(shù)表演,但那帽子是放在桌子上的,很顯然是桌子有什么問題,或是視線障礙的原因。最起碼,讓人有思考的余地,但是他變得這個魔術(shù),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帽子的大小根本就不足以塞下那只兔子,更何況他又把帽子戴回了頭上。
他微笑著說:“薩斯頓三原則,一、絕對不向觀眾吐露魔術(shù)的秘密,二、表演前,絕對不向觀眾說明接下來所要表演的內(nèi)容。”
“那你再表演一次給我看看!”
他緊接著說:“三、決不在同時、同地、同觀眾的情況下表演相同的魔術(shù)第二次?!?br/>
我盯著那個帽子看了好久,怎么都想不明白到底是因為什么。
“人活在世界上,會有許多問題都想不明白,但是就在剛才,你忘卻了一切煩惱,全身心的沉浸在對這個魔術(shù)的好奇之中,不是么?”
“好像是這樣,你想說什么?”
“這就是魔術(shù)的魅力啊。”他走到我身后去,接過了光年給他帶過來的彈弓,“謝謝?!?br/>
“不必客氣,這是一場交易。請問還需要其它的幫助么?”光年平淡地說。
“我再去交換一點食物?!崩钊~將帽子摘下來,把彈弓扔進(jìn)去,又從里面掏出了幾枚硬幣。
我有沖動,想把他的帽子搶過來一探究竟。
“食物區(qū)從現(xiàn)在開始只能交換面包,其它食物我們需要積攢庫存。”光年提醒道。
少年皺了下眉頭,“面包么……好吧,算一算,今年童童六歲,應(yīng)該可以吃這東西了。”
“童童?”我愣了一下,走過去問,“你說的是哪個童童?”
“童童是我的弟弟?!?br/>
“你弟弟?佟瞳?住在古堡的嗎?”
“你怎么知道?”他也挺驚訝的,上下打量了我一會,突然想起來了什么似的,“??!你……你是躺著的那個人!白叔?”
“你是誰?!”我瞪大了雙眼,“李葉……你是李木子和葉梓的孩子?”
他咽了口唾沫,“葉梓……的確是我的媽媽。”
“你今年多大了?”
“十三歲。”
其實這也沒什么可驚訝的,但是我突然聽到這個消息,就是覺得特別驚訝!
我喃喃著:“這么說十三年前木子和葉梓就有了孩子?”
“白叔……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李木子不是我的父親?!?br/>
腦海中突然響起葉梓曾跟我說的話:“白哥,我倆十幾年前就分手了啊,這事你也忘了?”
“媽的!”我一把薅住了他的脖領(lǐng),“不能再這么不明不白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給我講清楚?!?br/>
“白叔,你這是干什么?我小時候還照顧過你呢!”
“你爸爸叫什么?”
“我爸……我爸……”他支支吾吾地說,“白叔,你們上一輩的事,和我們這輩人可沒關(guān)系啊?!?br/>
“你爸是誰?”我的心里瞬間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其實大概猜到了那個令人難以置信的答案。
“我爸……李登天?!?br/>
“臥槽!”我猛地推開他,他踉蹌地后退了幾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白哥,你別欺負(fù)一個孩子??!”光年跑過去將他扶起來,“原來你是小葉,沒想到一晃長這么大了?!?br/>
“他是李登天和葉梓的孩子?開什么玩笑!這……這……怎么會有孩子呢?!”
“白哥,你先別激動,畢竟你一睡去十幾年,這其中發(fā)生的許多事情你都不清楚?!?br/>
“我他媽是不清楚!這記憶動不動就被人奪走了,我怎么清楚!”我怒吼道,“李登天是他媽什么人?葉梓怎么能和他有孩子呢?李木子要是知道了得多難受?。 ?br/>
“李木子早就知道這件事情,白哥,說來話長,你先冷靜一點,別嚇著孩子了?!?br/>
光年的話讓我的胸口發(fā)悶,這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想不通,也不理解,讓我怎么冷靜下來,現(xiàn)在的我就像在現(xiàn)世時一樣,被不明所以的各種事件給扼住了喉嚨,好像不管身處哪個年代,不管身處哪個世界,總有我不明白和無法理解的事情,難道這就是我的命運嗎?
“白叔,我媽媽當(dāng)初是被強迫的,其實這事跟你也有關(guān)系。”
啪!
光年猛地給了李葉一巴掌,“閉嘴!少在這胡言亂語,神域是什么地方?滾回家找你媽去!”
李葉捂著臉,不敢再說話。
“你說什么?”我走過去,“這事跟我有關(guān)系?”
“跟你沒關(guān)系,白哥……”
“光年,你讓開,這事我必須要問清楚。”
光年仍舊擋在我的身前,“白哥,真的跟你沒關(guān)系,那時候你都已經(jīng)進(jìn)入游戲世界了,根本就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這事真的不怪你?!?br/>
“光年,本體并沒有吩咐咱們管這些事情?!币惶柨寺◇w音希,她拎著幾個土豆走過來,“陪我去廚房做飯吧?!?br/>
“音希,白哥知道了這些事一定會自責(zé)的,你也知道這事不怪他。”
“可是如果他不弄清楚的話,會更難受的。本體已經(jīng)十幾天沒回來了,許多事情咱們收到命令瞞著白哥,但這件事,沒必要隱瞞?!币粝M鶑N房的方向走去,“你我都只是克隆體而已,我命令不了你,怎么做你自己拿主意?!?br/>
光年想了想,跟著音希一塊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