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小姐,這里有什么好,還不如我們洛陽呢,不就是因為不是都城嗎,老爺們也真是,現(xiàn)在洛陽小姐的好友們都好難再見到你了?!?br/>
等到車隊在崇仁坊一座府邸邊停下以后,一主一婢下了車,開始等待下人們搬遷布置和清掃,兩女百無聊賴的在外面站著。
這主侍二女主人且不說,竟連侍女都是高挑豐腴的絕色,長發(fā)如瀑,眼波如魅,櫻唇嬌小而令人充滿幻想,此時左右張望顧盼生輝,把個周圍的路人看的是目瞪口呆。
連侍女都這么要命了,主人更不消說,如果陳旭再次,會發(fā)現(xiàn)這位蘇家的小姐竟然比他的宛婉妹妹和阿倫妹妹竟似乎還要絕美一層,那雙多情如水的眼睛尤其靈動,仿佛會說話一般。
只是此女身子骨看起來有些偏弱,如弱柳扶風,腰肢不堪一握,那修長豐腴的雙腿站一會兒就嫌累,坐在了侍女搬來的胡凳上,眼睛忽然望向了蘇家租來暫住的府邸旁邊一座豪宅。
“小詩,你快看,旁邊那座府邸看起來也像剛有人搬來一樣,好多仆人進進出出打掃呢,不過也奇怪,他們主人買的起這么大的豪宅,卻沒有家具搬置進來嗎,那么空蕩蕩的?!?br/>
蘇雨瑩指著旁邊豪宅,那宅院比她們現(xiàn)在這個大了估計得少說三四倍了,雕梁畫壁,曲巷環(huán)繞,在墻外都可以一窺這豪宅的奢豪,難以想見進去以后又是怎樣的風光。
“在長安城里住這樣的豪宅,可不是咱們蘇家可想的,恐怕少說也得是國公親王,或者某個頂尖世家吧。”
蘇小詩吐了吐粉嫩的舌尖,笑吟吟的說著,這一笑直接讓附近一直偷偷盯著他們的青年色授予魂,有個人一下喘不上氣了,捂著胸口直接栽倒在地上,引起一片驚呼。
蘇雨瑩輕輕一哼,說起來也是,別看老百姓多羨慕她們,在洛陽她們又是多么有錢有勢,但說到底只是世俗錢財多罷了,在官場她們并沒有多少聲音,家族里僅有兩人為官,一人被調(diào)往北方幽州,一人調(diào)往長安,加上家族根基又不深,前后不過數(shù)十年,對于那些世家大族來說,洛陽蘇家根本擺不上臺面。
所以家族趁著這次新皇登基,這才打算徹底離開毫無希望的洛陽,讓家族搬遷到長安來看看,興許能繁榮昌盛。
沒多久以后,蘇小詩回來了,驚詫道:“小姐,人家詢問過了,這處府邸還真不是咱們敢奢望的,這是當今陛下親自賞賜給當朝榮國公、太子太師和宰相陳旭陳大人的!就是那位開酒樓的陳大人,小姐你不是很崇拜他嗎?”
蘇小詩的眼睛里亮起了小星星:“以一介布衣身份,幫助秦王殿下快速搬倒了原太子,一力扭轉(zhuǎn)秦王殿下惡劣的局勢,甚至到先帝駕崩之前親口下令立秦王為儲君!”
蘇雨瑩心中一震,不由漸漸睜大美眸:“竟有此事?竟然會這么趕巧,這……實在令我沒有想到啊,我居然和這位陳相這么有緣?!?br/>
蘇雨瑩一時之間有些喜滋滋,像她這個年紀的女性最容易崇拜英雄,特別是被養(yǎng)育深閨之中無法親眼得見外面真相,這些事被人們添油加醋一傳,更是神乎其神,到她耳朵里陳旭已經(jīng)變成風流倜儻天下第一美男子,又無所不能宛如神仙降臨,簡直很真正的仙沒有區(qū)別了。
蘇雨瑩也知道傳聞多有夸大,但這絲毫不妨礙她對此人的崇拜和仰慕,此行家族搬遷來長安,這也算是她不多的期待之一了。
蘇小詩此時湊了過來:“喂,小姐,老爺他們那么寵愛你,現(xiàn)在你與那位陳相年齡相仿呢,而且他也沒有婚配,甚至也沒有聽說納有什么妾室,小姐不妨抓抓機會,否則真的翻過今年去,小姐再受家里寵愛,怕是也不得不開始尋找夫婿了?!?br/>
蘇雨瑩一下紅了臉,白了自家從小跟她一起養(yǎng)尊處優(yōu)長大的小侍女:“我看你這騷妮子是自己想陳相了吧,誰不知道將來你要跟著我一起嫁,先不論人家哪里可能看的上我們區(qū)區(qū)蘇家,哪怕真的有一絲希望成功了,你豈不是什么都不需要做,躺在那里就可以獲得人家的寵幸,白撿的櫻桃?!?br/>
蘇小詩同樣也是嬌羞滿面,這讓不知道的人一看,還以為是兩個大家千金在互相取鬧,任他們打破腦袋也想不出來,其中竟有一個僅僅只是侍女身份。
“小姐,話不是這么說的,咱們蘇家雖然比不上那些世家大族,高官門第,但我們也不差啊,起碼也是書香門第,家資巨萬,只是暫時沒有出一位大人物罷了。”
“而且咱們女孩子,最招男人喜愛的就是我們本身了,人人都夸小詩天香國色,洛陽絕色,可小姐你比小詩更漂亮,哪個男人見了你能走得動路呢,陳相再怎么神乎其神,被洛陽的人傳的和神仙一樣,但咱們都知道,他也只是一個年輕男子罷了?!?br/>
被蘇小詩這么一說,蘇雨瑩嘴角也微微翹起一絲自矜的笑意,若論身世地位,她不敢和人比,但若是容貌氣質(zhì)甚至才學(xué),她蘇雨瑩可自忖不輸任何女子。
她笑道:“小詩你還是想得太簡單,到了他那樣的地位,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五姓七望,關(guān)隴豪門,甚至皇家公主,只要他愿意,恐怕都能勾勾手指就能得到,咱們就不要自取其辱了,而且啊,光靠美色的女人,一旦年老色衰怎么辦呢?”
“咱們蘇家給他提供不了什么幫助,即便真的我蘇雨瑩能成為陳家夫人,怕是那一天到來也要失寵的,家族也會受到我的拖累。”
一時之間,兩人微微嘆息,不是她們放浪形骸,想男人了,王宛婉比陳旭年齡小兩歲,十八歲尚且在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高齡單身狗了,她蘇雨瑩可是跟陳旭同齡的,老牌單身狗了,還不嫁人,只是仗著家族上下對她的寵愛,可翻過今年,是實在不能再拖下去了。
到時候向嫁誰可就由不得她自己做主了,誰讓她沒本事,又眼界高呢,這些年來也沒有找到合適的夫婿人選,現(xiàn)在有個年輕有為傳奇般的陳相放在眼前,蘇雨瑩但凡有機會,也要為自己爭取一番的。
蘇小詩輕咬下唇:“小姐,咱們一來長安,就巧合的住在了陳相別院隔壁,難道這不是緣分嗎,俗話講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面對不相逢,你們真的無緣的話老天何必又安排這一巧合呢?長安城長寬二十里,一百零八坊,怎么偏偏就這么碰巧?小姐,咱們既然今天撞到了,就不能放棄呀。”
蘇雨瑩現(xiàn)在也顧不上取笑蘇小詩了,被她說的患得患失起來,一時之間也沒有心情欣賞觀看附近的風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