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壓下來。
“我喜歡你的熱情?!?br/>
這動作和兩個人的方位,在別人的眼里看起來曖昧至極,女人怒目相斥,男人卻步步為營,在別人的眼里,就像是兩個年輕的小兩口之間的打情罵俏,引來的只有羨慕。
蕭璟荷想要抽出手來,卻絲毫使不上力氣,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來歷?為什么會招惹上她?他的力氣之大竟然是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也絲毫不能撼動得了他。
“你無恥!”
蕭璟荷說的咬牙切齒,項羽裔倒是不以為意,只是這近在咫尺的唇瓣,愣是讓他心猿意馬起來。
這樣陌生的他自己,項羽裔也不認識,下一秒就放開蕭璟荷。
蕭璟荷越來越看不明白這個男人的用意,不知道為什么又突然放開她,奇怪的是,男人的力氣雖然大,也不容反抗,但是卻沒有傷著她,手腕上只是有她剛剛掙扎的時候留下的一圈紅痕,但是不痛。
但是心里冥冥之中知道,這個男人不會就此放過自己。
“你究竟打算做什么?我可是說了,你要是想在我身上打什么主意,趁早滅了這念頭,因為我一孤家寡人一個,另一個就是我什么都能舍得?!?br/>
男人輕描淡寫的重復。
“我說了,我只想跟你睡覺!”
女人氣結。
“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無恥?這種話是隨便能在大街上說的嗎?”
男人笑意盈盈的看著女人,“那我們就找個沒人的地方說?”
女人打算不理他,直接走,她不相信在這光天化日之下,這個男人還能做出什么事情來不行,男人的跟在身后,聲音慢慢悠悠的。
“你說你累了,現在只想睡一覺,我也累了,我也想睡一覺,就這么簡單?!?br/>
蕭璟荷突然止住步子,頓了一下轉過身來看著男人。
“你說你只是累了,只是想休息?”
項羽裔理所當然又目光坦然的點點頭。
“不然呢?不然你想怎么樣?”
“你…….”蕭璟荷發(fā)現她竟然被這個男人耍了,“那你說你……..”
算了,還是不解釋了,這種事情越解釋越不清楚,干脆不說了,憤恨的在前面走著,這種男人,還是離得遠遠的好。
隨即,腰上多了一只手,溫柔又不是力道的環(huán)繞上來,在蕭璟荷的腰身上。
“你想干嘛?”
蕭璟荷想要擺脫,卻已經不可能了,已經被男人的步伐帶著大步走起來了。
等到女人徹底的想要掙扎的時候,男人帶著女人的身子旋轉,已經站定,放開了放在女人腰身上的手。
“好了,我們到了。”
蕭璟荷看著面前的高大門牌樓,確定是一家酒店沒錯,古色古香的裝潢很設計,氣派典雅非凡,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住宿酒店。
“你有錢?”
上次住豪華酒店,吃豪華早餐不給錢的事情她可是還記得,當不能上第二次的。
項羽裔倒是絲毫沒有為上次的事情不好意思的樣子,“等回到a市…….”
這話似乎蕭璟荷已經聽到過了,趕緊打住,“好了,你現在是在b市,不管你在a市是不是真的有錢,但是現在你沒有,連個卡都被停掉了,還想住這個地方?你省省吧你,早就告訴過你,沒錢就不要裝蒜,上次害得我那么慘?!?br/>
“錢我會還給你,不過是區(qū)區(qū)…….”
“打住?!笔挱Z荷毫不猶豫的開口打住男人的話,“現在有錢是大爺,你現在什么都沒有,還跟我說什么?!?br/>
然后圍著男人的周身轉了一圈,上上下下看了幾眼。
“看你這周身的打扮也是費了不少功夫的,這衣服和 鞋子的牌子是假的吧?也是,裝也要裝的像一點,不然怎么能成功,你是不是真的有錢人還不能定呢,所以,現在沒錢的時候,還是先不要在這門前做你的春秋大夢了?!?br/>
男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女人身后,就這樣用力一覽,女人的身子就貼上來。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是有錢人,就能想要什么就是什么?”男人的眼睛晶晶亮,璀璨不已,看的女人的眼睛差一點跌進去。
用力推開男人,隨口。
“是啊,可惜你現在不是有錢人,還是等你變成真正的有錢人再說吧!”
項羽裔嘴角的笑容明顯,一字一頓,略顯輕松。
“記住我的名字,我叫項羽裔!”
蕭璟荷嗤之以鼻,管你是項羽裔還是項羽毛呢,反正跟她沒什么關系,現在不僅僅是覺得這個男人可笑,倒是覺得這個男人有些可憐了,每天做春秋大夢的,想要住進那種地方,被騙一次就夠了,每年不切實際的人有很多,今年格外多。
回身看沒跟上來的男人。
“你還想不想休息了?”
發(fā)現她自己就是欠,明明被騙,竟然還心軟這個男人沒地方可以休息,好吧好吧,看在他在自己危難的時刻送吃的份上,要不是他,說不定就不能活到現在了。
項羽裔發(fā)現這個女人是非常奇妙的結合體,明明非常的討厭他,明明想要華清界限的,竟然還在這個時候想要給他休息的地方。
他這些年,見過的形形色色的人也已經足夠的多,可唯獨這樣的,沒見過,腳下的步子已經忍不住跟上去了。
他來b市就是為了她不是嗎?
淺笑,真是荒唐極了。
當兩個人你站在一張簡單的甚至有些破舊的登記臺前的時候,蕭璟荷手里緊緊捏著那僅有的錢,聲音有些窘迫。
“一間!”
斬釘截鐵的聲音似乎是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非常艱難。
老板娘的目光在蕭璟荷和項羽裔的身上來來回回的看了幾遍,那眼神里似乎都能看出一出江湖來,蕭璟荷就知道是老板娘想多了,可是該怎么解釋呢?
干脆不解釋了,都是這個倒霉鬼害的,還以為她是一個不良的女人呢,帶著男人來開房。
項羽裔雙手插兜很是清閑自在的站在蕭璟荷的身后打量著這破舊的旅館。
“有住宿經營許可證么?有視頻安全許可證么?有衛(wèi)生安全許可證么?你確定這樣的條件確定能住人么?……..嘶………”
項羽裔的話沒說完,代替的是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女人的手現在正回身掐在男人的惻腹部上,而且手還是擰著轉了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