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言輕輕地笑了,“本宮不會讓你死的,只要有本宮在的一日,你們就永遠會是后宮中最讓人尊重的宮人,://.56shuku/”
這宮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方,前半生,我的生死由別人執(zhí)掌;后半生,別人的生死由本宮作主。
一頓,默言說道:“這次華妃的死,太后一定會把所有的責任推在本宮身上,你若是害怕,大可以離開儲秀宮,本宮不想連累你。”
思甜跪了下來,臉上有些惶恐:“皇后,你不要趕奴婢走,不管如何,奴婢都不會離開儲秀宮的,若是太后就人頂罪,奴婢就把一切承擔下來?!?br/>
默言笑了,摸了摸她的臉,“別傻了,你一個奴婢有什么能力承擔責任,放心吧,本宮相信能應付得過去。”
默言用膳的時候,金華殿中此時陷入了莫大的驚恐之中。
寧妃咬牙說道:“你們親眼看見的?”
錦菊說道:“是的,奴婢親眼看見華妃和皇后單獨見面,然后不知為何皇后抱著華妃跳進了河中。”
“然后呢?”
“奴婢不敢再看下去,就離開了,可是現(xiàn)在皇后沒死,華妃卻死了,娘娘你猜是不是……”
寧妃嚴厲地喝斥,“別胡說!”
錦菊噤聲。
是的,她的猜測不能說,也不敢說出來。
若是道了出來傳進了有心人耳中,會連累了娘娘,更會被皇后那邊的人指證誣陷。
那皇后若是真的那么心狠手辣的話,真的什么事都能做出來。
她小心翼翼地問,“那么,我們該怎么做?”
寧妃臉上露出了高深莫測的微笑,“什么都不要做?!?br/>
是的,她什么都不要走,只要照顧好秦良媛,袖手旁觀,爹爹自然會做事的。
只要到了明日上朝,所有的奏書都會在皇上的案上,要求皇上好好撤查華妃之死,默言就算再有本事,再聰明,也難掩悠悠之口。
夜深。
玄光帝回到儲秀宮的時候,看著那單薄而倔強的背影,背影的主人在燭火下刺繡,思甜首先發(fā)現(xiàn)了他,正想跪下,他擺手,示意她退下去。
思甜微微一笑,暗暗地退了出去。
他輕輕地走到了她背后,,她卻突然轉過頭來,露出淺淺的笑容,帶著慵懶的嗓音喊了一聲:“皇上,你來了?!?br/>
他微笑,臉上硬朗的線條有些溫柔,把她牽了起來,擁進自己的懷中,“怎么樣了?何時醒過來的?有沒有不適?孩子如何了?”
懷中的她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皇上,你一連問那么多問題,叫臣妾如何回答?”那么多的問題之中,卻沒有一個是問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的,默言只覺得內(nèi)心深處有一股柔軟在撥動著自己,他是選擇相信自己的。
玄光帝用強壯的手臂摟著她的腰,皺眉,“怎么好像瘦了,宮人都是怎樣侍候你的?!?br/>
她不以為然地淺淺一笑,這些日子來經(jīng)常惡心作悶,有時候還忍不住嘔吐,又怎會不瘦?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試探地說:“皇上不問臣妾,為什么會在那里出現(xiàn)么?宮里的人都傳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