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的時候,皇甫默以為自己又要在這種關(guān)鍵時候突破境界,可隨即發(fā)現(xiàn)經(jīng)脈中這股炙熱的靈氣最終沒有回歸丹田,卻涌向了右臂鎮(zhèn)魔劍圖案的時候,立即明白這一切肯定是鎮(zhèn)魔劍魂搞的鬼,至于它為何會在這個時候做出這樣的舉動,皇甫默十分不解,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鎮(zhèn)魔劍魂的力量在這短短的時間當(dāng)中,逐漸變得壯大起來。
“皇甫默,你怎么了,似乎一副很難受的樣子。”這時候,秦天似乎察覺到皇甫默的異樣,不由得出聲問道。
“秦大哥,我沒事兒,可能是剛才有點托大,身上的靈氣有點紊亂而已,不過你放心,應(yīng)該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夠恢復(fù)正常,只是在此期間,我可能不易再動手了?!苯o出這么一個借口,秦天并沒有過多的懷疑,然而半柱香的工夫之后,秦天突然感覺到一股從未感受過的氣息從皇甫默身上傳遞過來,雖然很微弱,但是卻給了秦天一種極為不舒服的感覺,甚至隱隱約約聽到耳邊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
“皇甫默,你確定你沒事兒?”終于,秦天忍不住再次追問了一句,得到的卻是皇甫默肯定的回答,對此,秦天很是好奇的打量著皇甫默,似乎想要將皇甫默徹底看透一般,只是看了半天,也沒有從皇甫默身上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反倒是皇甫默,此時卻生出了一絲擔(dān)憂之情,他總覺得,鎮(zhèn)魔劍魂的壯大似乎對自己并沒有太大的好處,最起碼在鎮(zhèn)魔劍魂沒有被自己徹底收服之前他絕對不敢掉以輕心,萬一這時候被鎮(zhèn)魔劍魂控制了自己的心智,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然而,皇甫默的擔(dān)心最終成為了多余,在鎮(zhèn)魔劍魂貪婪的吸收了不少這種炙熱的靈氣之后,再次陷入安靜當(dāng)中,就在皇甫默覺得白白擔(dān)驚一場的時候,一聲嘆息突然在他的腦海里響起。
“是誰?”下意識的冒出這兩個字,立即讓走在前邊的秦天露出警惕,在仔細觀察了身后,秦天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的異常,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道:
“皇甫默,莫非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
“秦大哥,我似乎感覺到暗中有雙眼睛一直在盯著我,可是無論如何我都無法確認(rèn)這雙眼睛主人的位置?!被矢δ俅谓o自己找了一個借口,心里卻出聲問道:“你是誰?”
“默哥哥,你說呢?”聽到腦海里又一次冒出這個聲音,皇甫默差點栽了一個跟頭,要知道,這個聲音幾乎和秦婉如的聲音如出一轍,良久,皇甫默這才極為不悅的說道:
“我說妹紙,你能好好說話么?好端端的干嘛學(xué)婉如的聲音?!?br/>
“嘻嘻,難倒默哥哥你不喜歡婉如姐姐的聲音么?”這時候,這個聲音終于算是恢復(fù)了正常,緊接著,皇甫默就覺得眼前藍光一閃,一個衣衫單薄的女子突然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默哥哥,你別說話,這里除了你之外,別人根本就看不見我,不過我可告訴你,你身邊的這個小子總給我一種居心不良的感覺,所以你可要格外小心哦。”
“這還用你說,我當(dāng)然知道他居心不良,不過他再利用我的同時,我也不是在利用他么?”心里冒出這么一句話,皇甫默很是不忿的看了藍衣女子一眼,然后再次問道:“我說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怎么跟個鬼似地突然冒出來了?”
“你才是鬼呢?你見過有這么漂亮的鬼么?”很顯然,藍衣女子對皇甫默稱自己‘鬼’很是不滿,立即出言反駁道。
“我是沒見過,不過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笨蛋,難倒你現(xiàn)在還不明白,我其實就是鎮(zhèn)魔劍的劍靈?!苯o出這么一個答案,皇甫默很是吃驚的長大了嘴巴,隨即又聽到藍衣女子道:“其實我也不算是劍靈了,不過當(dāng)初鑄造這把劍的時候,要是沒有我以身殉劍,豈能有它的存在,所以說,自從那一刻起,我就和劍靈密不可分了,換而言之我就是劍靈,劍靈就是我,只是因為我和劍靈的精神力不分高下,說不準(zhǔn)什么時候誰會占據(jù)主動,所以說,要是你被鎮(zhèn)魔劍反噬的時候,都是那個該死的劍靈在作怪?!?br/>
聽到藍衣女子這么解釋,皇甫默恍然大悟般的點了點頭,隨即他又問道:“話說,你叫什么名字?”
“默哥哥,你叫我藍衫就行,至于我究竟是誰,說真的我也記不太清楚了,說白了我就記得臨死前以身殉劍的場景,其他的記憶好像被某個東西給關(guān)起來一樣,怎么都打不開?!闭f到這里,藍衫似乎顯得有些情緒低落,不過隨即又道:“默哥哥,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若不是你這段時間找到了那三塊石頭,我還真的弄不過這個臭劍靈,只是話又說過來,你要是被他控制住你的心智,倒也有一些好處,最起碼你的師父,就不是劍靈的對手?!?br/>
“哦,此話怎講?”聽到藍衫提起這些,皇甫默突然想到自己成親前夜失去記憶的那一段時間。
“瞧我這記性,別著急,我慢慢告訴你?!闭f著,藍衫把那一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皇甫默,同時連白胭雪和青兒的出現(xiàn)都沒有落下,特別是白胭雪當(dāng)時說的話,被藍衫惟妙惟肖的學(xué)了出來,一瞬間,皇甫默的腦袋仿佛發(fā)出‘轟’的一聲,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默哥哥?!?br/>
“皇甫默?!?br/>
與此同時,藍衫和秦天的聲音突然一起響起,就見秦天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皇甫默道:“皇甫默,你到底怎么回事兒?怎么叫了你半天都沒有反應(yīng),要不這樣,你不如坐在這里休息恢復(fù)一會兒再趕路,要不然真的遇到危險你還這樣的話,你我恐怕都會陷入僵局當(dāng)中。”
“秦大哥,我真的沒事兒,無非是剛才差點發(fā)現(xiàn)那雙眼睛的主人而已,可惜,最終還是沒能看清楚究竟是誰,不過我覺得這雙眼睛的主人似乎并沒有惡意?!币琅f拿了這個當(dāng)借口,皇甫默再次跟藍衫溝通起來。
“藍衫,你記不記得白胭雪究竟長的什么樣子?”
“默哥哥,當(dāng)時戴著面紗,我哪里看的清楚,再說了,當(dāng)時是劍靈控制了你的心神,我就算是有機會,也浪費在跟劍靈爭奪你身體的上面了,不過那位白胭雪姑娘給我一種感覺,她……她應(yīng)該不是人類才對。”
“你說什么?她不是人類?”聽到藍衫給出這么一個答案,皇甫默不但沒有驚慌,反而露出一絲喜悅的神情,就見皇甫默再次跟藍衫溝通道:“你能感覺到她究竟是屬于那種生物么?”
“這個……我就說不清楚了,不過默哥哥,這位白胭雪姐姐手下工夫委實了得,雖然她自始至終都沒有出手,可是我能夠感覺到,她的功夫要比那位出手的青兒姐姐要高深很多,除非你能夠重新鑄造出鎮(zhèn)魔劍,并且將鎮(zhèn)魔劍法修煉到第九層,否則的話,白胭雪姐姐想要殺你,最多只需一招。”
“等等……”皇甫默突然抓到藍衫言語中的關(guān)鍵一點立即追問道:“你說重鑄鎮(zhèn)魔劍?這……怎么可能?”
“又什么不可能,鎮(zhèn)魔劍如何鑄造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不過鑄造起來所需要的材料卻極為復(fù)雜,而且我還不清楚這塊大陸上究竟有沒有這些材料,假如默哥哥你想嘗試一下的話,不妨等出了這個鬼地方再說,順便告訴你一點,你所能夠控制的火靈之力可是鑄造鎮(zhèn)魔劍最為關(guān)鍵的東西之一?!?br/>
聽到藍衫這么說,皇甫默深吸了一口氣,不用問此時的皇甫默被藍衫的話產(chǎn)生了共鳴,他已經(jīng)決定,無論如何都要將鎮(zhèn)魔劍重新鑄造出來。
“對了藍衫,假如我想讓其他人看見你,能不能夠做到?”
“默哥哥,你是不是想讓我?guī)湍阈┦裁???br/>
“聰明,你也看到了,這麒麟洞里委實有些兇險,假如我萬一慘遭不測,你豈不是也要跟著我一起消失?所以,等到關(guān)鍵時刻,你就不妨出手幫我一下,我想,這對于你而言應(yīng)該不算是什么難題吧。”說這話的時候,皇甫默眼神里流露出一絲狡黠,當(dāng)然,這一點絲毫沒有逃得過藍衫的眼神,或許是皇甫默的想法根本無法瞞得過藍衫。
“默哥哥,其實你不用說我也會幫你的,畢竟剛才要不是你讓我吸收這些靈氣的話,我也無法醒過來,要知道,若非如此,我想要醒過來最起碼還得五年的時間才行,也的虧這里的靈氣跟當(dāng)初鑄造鎮(zhèn)魔劍時候的有些相像。”說著,藍衫隨手一揮,一把散發(fā)著炙熱藍色光芒的長弓出現(xiàn)在了藍衫的手里,就見她右手凝氣,一支同樣散發(fā)著炙熱藍光的箭矢被搭載了長弓的上面,
隨著弓弦聲響起,那支箭矢直接射中了頭頂不遠處的位置。
“轟”被箭矢射中的地方突然掉落下來無數(shù)的亂石,這樣的情況立即讓秦天放松下來的心立即又警惕起來……
第一百五十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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