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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在線第一 聽說姑嫂二人

    ?聽說姑嫂二人已是兩天一夜沒怎么合過眼,而且光在這碓房就已是挨了一天一夜了,姐弟倆瞬間面沉如水。dm

    顧金蘭是又氣又無力,可有些話卻不好在這里多說,索性捋了捋衣袖問蔣氏,“還有多少活計?咱們一起,早做完了早收工回家?!?br/>
    有地兒伸冤蔣氏已經(jīng)很高興了,忙攔道:“不用不用,大姐你趕了一天路肯定累壞了,快家去歇歇。”又看了眼顧金蘭身上的云素紗衣裳,不舍道:“可別惹了灰,怪可惜了的?!?br/>
    金魚兒也連連點頭,她坐過車,腰酸背疼還顛的慌,可不得勁兒了,還不如走路呢!

    告訴趙春江,“坐車骨頭疼,你先歇歇,待會我?guī)闵仙秸野嗽抡ê蜕狡咸讶??!?br/>
    趙春江臉一紅,早知道金魚兒已經(jīng)忙了兩天一夜沒有歇息過,他再是不會開這個口的,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毕肓讼胗值溃骸拔覀円谶@住兩晚呢,明兒再進山好了?!?br/>
    一聽這話,金魚兒就露出個笑來。重重的點了點頭,旋身就和蔣氏一道打起了扇車來。

    顧金彪長這么大,因著被陶氏寄予厚望,還是小時候在碓房里揀過稻谷里的稻草雜物,旁的活計都不曾干過,更別提很有技術含量的打扇車了,只能干瞪眼。不過到底眼力見還是有的,看了會子,就知道幫著遞糧裝糧了。

    顧金蘭嫁人前嫁人后倒都打過扇車,可自打幾年前搬去了城里,就再也沒做過這等活計了,一時間也不能上手。不過到底也是干慣了活的,見顧金彪在打下手了,轉身就拿了掃帚打掃碓房去了。

    雖說主勞力還是只有姑嫂二人,可或許是有人幫忙打下手的緣故,也或許是見到了想見的人有了干勁,竟比之前快了不少。

    日頭漸漸西沉,蔣氏抽空遠眺,卻還是不曾看到陶氏的影蹤,心里又納悶了起來。

    這婆婆雖然偏心眼,卻不是個好吃懶做的,否則也生不出這么幾個能干的兒女了。

    那么,難不成又掰了?

    不禁撇了撇嘴,這是第幾個來著了?好像已經(jīng)第九個了吧!

    再想想,又覺著不大可能。

    顧遠領著顧學來送中飯的時候,她是拉著細細問過的。

    說是顧錦鯉害羞的不成,一上午都不曾見著人。陶氏則是高興壞了,在場院里磨豆腐的時候還哼上了什么子孫什么壽祿的歌訣。等到吃飯時,桌上更是紅紅綠綠的上了五六個菜,還開了壇酒。

    若是掰了,還害羞的起來高興的起來,舍得吃酒吃菜?

    怕是活嚼了那胡媒婆的心都有的。

    只是蔣氏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雖然沒掰也沒成,可陶氏卻被胡媒婆幾句話刺激到了。又因著兩天一夜的沒怎么合過眼,再加上一時高興多喝了兩口酒。強撐著送走了胡媒婆,剛轉身走到門口,眼前一黑腿腳一軟,人就栽了下來。

    陶氏一倒,錯后一步跟著的杜氏唬了一大跳,當即就白了臉。

    陶氏素來身子骨強健,又一貫潑辣肯干,在媳婦面前更是得端著,從來都是風風火火的樣子,杜氏何曾見過她這般虛弱的模樣。忙一面安撫嚇哭了的小女兒顧靜,一面顫著聲兒喚顧錦鯉。

    但凡有胡媒婆出沒的地方,只要略知事兒的姑娘,都是避之唯恐不及的。顧錦鯉雖然擔心的一晚上沒睡著,可到底也是不好意思露面的。只不過她也算是個耳聰目明的,還是把和陶氏說的那些個話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

    羞惱過后,正蹙著眉頭犯愁,一聽說陶氏暈倒了,忙趿著鞋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

    姑嫂二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陶氏挪到了炕上,杜氏立馬就想到了掐人中,卻又忌諱著不敢下手。

    顧錦鯉平日里雖是張口孔子閉口孟子的,可到底年紀輕輕不經(jīng)事兒,慌手慌腳的去看杜氏,連問怎么辦。

    “要不掐人中試試?”杜氏咬了咬唇。

    顧錦鯉眼睛一亮,二話不說,留得寸把長的指甲就掐了下去。

    一掐一條血痕,沒幾下,陶氏就喘著粗氣醒轉過來了。

    杜氏和顧錦鯉都松了一口氣,顧錦鯉更是一屁股坐在了炕上,可到底還是不放心,“娘,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還是請個大夫家來瞧瞧吧!”

    陶氏緩過勁兒來后心里有些知道自己暈倒的緣故,哪里肯的。仗著自己身子骨好,再加上一請大夫少說就得扔出去好幾十個大錢。直搖頭,只說要吃茶。

    一碗熱茶下肚,陶氏就覺著心不再那么撲通撲通跳的歡了,腦子也立馬轉起來了。

    朝杜氏抬了抬下巴,斷斷續(xù)續(xù)道:“你去看看靜丫頭,別被嚇著了。還有遠學,半晌沒回來了,可別走遠了?!?br/>
    杜氏知道陶氏這是有話要和顧錦鯉說了,喏喏應是下了炕,走到門口就聽到陶氏低低罵了一聲,腳下更快了兩分。

    陶氏這會子心里眼里都只有顧錦鯉的這么一樁事兒,連孫子孫女都要靠邊站了,哪里還想得起來碓房里的金魚兒和蔣氏的。

    杜氏倒是一直記掛著姑子妯娌的,把抽抽噎噎的顧靜哄笑了就去找正在外頭扯豬草的小哥倆,準備找到了就去碓房看看。

    這樣一圈下來,屋里頭再多的話也該說完了。

    哪里想到,找了半晌,日頭都西下了,還是沒找到小哥倆。

    原本家里打豬草拾柴這樣的活計一向都是金魚兒和顧家老三顧金寶負責的,可這半月來,小姐弟倆都派了大用場。金魚兒要跟著陶氏干活,顧金寶也要跟著顧三小下地,所以扯豬草的事兒就落到了這小哥倆的身上了。

    其實原本大家也不是很指望,到底年紀還小,顧遠時年六歲,顧學才四歲,所以金魚兒和顧金寶之前就攢了不少草料了。

    可這世上的事兒啊,還真不能拿年紀來說嘴兒,這些日子以來,小哥倆收獲還真不少。雖然扯回來還要金魚兒幫著分辨能吃的不能吃的,可這量已是差不多夠了。

    被夸獎了這么多天,這小哥倆早就屏著一口氣不愿叫人看扁了。今兒瞧瞧不太夠,就想往遠處走一點。

    等到被杜氏找到,已是暮煙四起的辰光了,忙背著背簍往回趕。

    金魚兒一行人也正在往回趕。

    顧金蘭跟在架子車旁奮力推著車,不經(jīng)意抬頭抹汗之際,就看到指頭粗的麻繩深深地勒在金魚兒瘦弱的肩膀上,鼻子就是一酸。

    妹紙們女人節(jié)快樂~可我一點都不快樂,相親遇到了個熊孩子,沒兩句話就問我家里人都是干什么的,朋友多不多。我還以為是個嘟奶嘴的,回家好報告爸媽。結果又blbll的告訴我,他大舅他二姑他哥們他發(fā)小的老婆等等等等都是什么什么單位的,以后結婚了生孩子了孩子念書了孩子生病了以及工作上投資上都能幫上忙……好不容易脫身,可到現(xiàn)在都驚魂未定,我竟然淪落到和這種人一起相親的地步,伏桌哭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