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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動器體罰女生塞冰塊 我轉(zhuǎn)過頭忍住沒看問李老頭

    我轉(zhuǎn)過頭忍住沒看,問李老頭這是什么情況。

    李老頭讓我先別說話,很快東家趕了過來,散走了人群,我們就守著這棺材。

    東家率先開了口,陰沉道,“這是有人在搞鬼啊?!?br/>
    此話一出正中我的猜想,鬼這種東西是不可能抬得動棺材的,能把棺材送到這里來只有人。

    可是什么人會做這么無聊的事情呢?

    一時間所有人沉默了。

    李老頭說,“人先不管了,先把鬼給逮到再說吧,今晚就是它出現(xiàn)之時?!?br/>
    夜幕降臨,陰冷的街道黑漆漆一片,各店鋪皆是大門緊鎖。

    一口血紅的棺材擺在我家店鋪大門外,密密麻麻的鐵線蟲在混濁的水里攪動著。

    忽然就在這時候一股惡臭撲面而來,李老頭冷冷道了一句來的好。

    他又開始唱引魂歌了。

    魂生兮,自古豪杰爭沙場。

    魂滅兮,黃泉陰兵三萬里。

    魂歸兮,鬼門大開勿阻攔。

    魂隕兮,莫問人家何處尋。

    ……

    歌聲伴隨著尸油所散發(fā)的幽光回蕩在這古老陳舊的街道,只看見那街道盡頭起了霧。

    小女孩發(fā)出蒼老的聲音,咯咯咯笑著道,“當年滅不掉這玩意兒,如今六十多年了也未必滅得掉?!?br/>
    李老頭面色平靜,咬破舌尖就便混濁的棺材里面噴了一口血水道,“三分天命,七分人為?!?br/>
    那血水噴在棺材里,頓時攪動的鐵線蟲們瘋狂掙扎著,不時全部皆是化成了黑水,一股惡臭撲面而來,極其難聞。

    那霧氣之中有個黑影,黑影扭曲著,前進著,但是李老頭的引魂歌并沒有就此停止,反而越唱越嘹亮起來。

    “去吧,”李老頭猛的喝一聲,小女孩就沖進了霧霾之中。

    霧更加重了,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霧吞沒了一般。

    安靜,詭異的安靜。

    李老頭眉頭一皺,他繼續(xù)唱著引魂歌,結(jié)果在唱到第三遍時候,道了一句不好。

    突然他臉色蒼白,全身顫抖的跪在了地上。

    這個突然的情況嚇得我和亮子一愣,我要去幫忙,東家卻拉住了我,眼神告訴我如果我出了大門,就會死。

    亮子說別去,見機行事。

    李老頭眼睛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變得血紅,但是他還是堅持唱著引魂歌。

    歌聲嘹亮卻充滿了一種絕望的情緒。

    “噗嗤……”

    突然李老頭哀嚎一聲,整個人癱瘓在了地上。

    “草,什么情況,”我被這個情形嚇壞了。

    “那是什么?”亮子驚呼一聲。

    只看見李老頭下半身流出一灘黑水,而黑水之中有細微的蟲子在蠕動,一看我臉變得更加難看了。

    竟然是鐵線蟲??!

    他什么時候中招的?

    我們不得不知,但是此時他卻躺在地上,生死未卜是真的。

    而霧更加重了,重得仿佛能夠壓塌整個舊城街的地板。

    “跑!”突然小女孩的尖叫聲劃破夜空,我看見小女孩滿身是血的朝著我們沖了過來。

    她面色驚恐,絲毫沒有剛剛的桀驁和狂傲。

    東家從始至終面色平靜,他緩緩走到李老頭面前,道,“一大把年紀了,還在小輩面前丟臉?!?br/>
    說完東家從懷里掏出一張符紙,他嘴里不知道念叨了什么,隨后抬起李老頭的嘴就把符紙塞了進去。

    “跑,他回來了,是他,他沒有死……”小女孩發(fā)出無比蒼老且驚恐的聲音,她跌跌撞撞向我們跑來,眼神充滿了求生的渴望。

    我想要沖過去幫忙,東家卻拉住了我道,“別去。”

    小女孩突然僵硬在了原地,我這一次看得是真真切切啊,一只粘稠的青色舉手抓住了小女孩的肩膀,一張極其扭曲腐爛的臉從小女孩的頭頂浮現(xiàn)了出來。

    這張臉我見過,正是那棺材里面的臉。

    它發(fā)出“嘻嘻嘻”的聲音,一雙空洞的眼睛看得我直發(fā)毛。

    東家道了一句,“姜生后退。”

    說完東家就沖了上去,而小女孩就被拋飛了過來,別看東家歲數(shù)過了一百,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還如此靈活。

    沖上去接住了小女孩,隨后只身一人沖進了霧霾之中。

    我趕緊上去抱起小女孩,她渾身都是血,整個身體冰涼的可怕。

    這時候李老頭醒了,我趕緊把小女孩抱了過去,李老頭按住我肩膀道,“帶所有人進去?!?br/>
    “那你呢?”我問。

    “死不了,你別管,”李老頭說完跪在地上,開始自言自語。

    這李老頭是北方出馬家班子,這分明就是在請保家仙。

    這東西外姓人看了晦氣,我趕緊抱著小女孩和亮子跑進了店鋪。

    “關(guān)上門,聽到什么聲音也別管,懂嗎,”李老頭臉在扭曲著,他身體陰氣極重,我知道這是請保家仙成功了。

    我關(guān)上了門,在那一瞬間我看見李老頭也沖進了濃重的霧霾之中,獨留那口棺材擺放門前。

    這一晚上東家和李老頭都沒有回來,直到第二天天蒙蒙亮,雞鳴響起,我終于忍不住推開了門。

    棺材沒什么異樣,我便向著昨夜那霧霾的方向看去。

    只看見地上都是血,忽然我在角落發(fā)現(xiàn)了李老頭,我趕緊沖了上去,扶起他時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

    “東家人呢?”我拍打著李老頭的臉,冰涼得嚇人。

    李老頭模糊的看了我一眼又暈死了過去。

    “亮子過來幫忙,”我喊了一聲。

    亮子人早就跑了過來。

    “你送他進醫(yī)院,我去看看東家人在哪里,”說完我沖進了霧霾之中,這霧散發(fā)這很重的惡臭,說明陰氣還很重。

    往前走幾千米,很快我在小巷找到了東家,但是東家整個人的意識已經(jīng)模糊不清。

    我抬起東家正準備往店鋪方向走去時,突然就在這時候,一個神秘的人影竟然一直站在對面店鋪門前。

    因為霧霾太重我看不清他的臉,但是我能夠確認那就是一個人,一個能夠呼吸的人。

    我甚至已經(jīng)感受到他那雙眼睛是如此的灼熱。

    我吞了吞口水,“你是誰?”

    他沒有說話,甚至不曾動一下。

    他聲音聽起來非常沙啞,就像數(shù)十年沒有說過一句話似得,他開口了,“你是誰?”

    我一愣,這貨怎么學我說話。

    “我問你是誰?”我警惕后退著。

    “我是誰?”他又莫名其妙說了一句話,隨后轉(zhuǎn)身沖了巷子不見了。

    “媽的神經(jīng)病,”我罵了一句,趕緊抬著東家回去。

    很快我們便把東家和李老頭送進了醫(yī)院,東家倒是沒受什么傷害,不過李老頭可就慘了。

    胸口一根肋骨斷了,失血又過多,好在他是個練家子的,身子骨比一般老頭強不少。

    很快東家的門生就假惺惺的來到醫(yī)院,一來醫(yī)院就抓住醫(yī)生罵罵咧咧,嚇得別人是半句話都不敢說。

    亮子這時候牽著小女孩過來。

    “我爺爺呢?”小女孩眼睛有些紅。

    亮子無奈道,“沒辦法,她執(zhí)意要來?!?br/>
    這丫頭沒死也是運氣,不過我實在難以理解,這丫頭年紀這么小,怎么就能夠請保家仙了。

    說來這李老頭也是膽大,讓自己孫女上去和那鬼玩意兒干架,好在這丫頭沒事,就是手臂和后背縫了幾針,期間硬是沒哭。

    倒霉的是李老頭了,一直昏迷不醒。

    東家當天下午醒了過來,第一句話就是讓我進去和他談話。

    “把門關(guān)上,”東家聲音沙啞。

    關(guān)上門,我坐在東家床頭。

    東家突然抓住我的手,冰涼的嚇人。

    他手勁兒很大,我驚訝道,“東家您這是什么意思?!?br/>
    “你看到那個人了沒有?”東家猙獰得嚇人。

    我一臉疑惑,“東家什么意思?”

    “一定是他,他回來了,他不是死了嗎,”東家激動的吼著。

    “東家什么回來了,”我意識到不對勁兒,腦子里很快聯(lián)想到了那神秘人。

    “那個家伙……他為什么沒有老,他為什么沒有老,他不是人,他不是人,”東家突然情緒激動無比,我嚇壞了,趕緊奪門而出喊醫(yī)生進來。

    東家突然瘋瘋癲癲,見人就說他不是人,嚇得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我腦海里不斷重復那神秘人的畫面,東家這句話到底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