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嘉向來有憂患意識,陸衍為什么把她安排在陸氏,她做了無數(shù)種推測。
但真正感受到陸衍對她有意而為之還不是善意的時候,在周三這天。
一早,陸衍讓蘇嘉把一摞紙質(zhì)資料送到海洋集團,并囑咐,一定要在中午之前親自交到于總手里。
蘇嘉拎著一堆資料,沉甸甸的,兩只手不斷倒換,手指都被勒紅。
陸氏在最西邊,海洋集團在最東邊,蘇嘉換乘地鐵一路小跑,終于在十點多趕到海洋集團。
“你好,我是陸氏集團蘇嘉,來給于總送資料。”蘇嘉在前臺登記。
“于總正在開會,稍作等待?!鼻芭_指指大廳一側(cè)的沙發(fā)。
蘇嘉坐在沙發(fā)上,左等右等,仍等不到于總。
她又去前臺問了兩次,前臺撥電話確認之后,仍然是在開會。
蘇嘉看看表,眼瞅著要到十二點,她想給陸衍打個電話說明情況,卻又耐住性子,自己找解決辦法。
正值中午,寫字樓來了送餐人員,蘇嘉隨送餐人員一同上樓。
找到總裁辦公室的時候,她費了一番功夫,也要感激這里的保潔阿姨,或許是她長了一副清純模樣,實在是不會被當成壞人。
蘇嘉見到于海波的時候,于海波正悠哉的坐在沙發(fā)上瀏覽著手機界面,不知看到什么,一臉陶醉。
“于總您好,想必會議開完了,這是陸總要我給您的資料,現(xiàn)在親自送到您手上?!碧K嘉把資料放到于海波的辦公桌上。
于海波看到蘇嘉突然的出現(xiàn),立刻直起身子。
不容于海波反應,蘇嘉繼續(xù)說:“于總,再見!”
蘇嘉匆忙進了電梯,她讓自己冷靜,傻子也能看出來這是故意的。
她垂眼看著地面,想著除了在機場哪里得罪過陸衍,想了一大圈也沒有想起來。
剛一出海洋集團,還沒等走到地鐵,天空的雨傾盆而下。
她跑進地鐵的時候成了落湯雞,蘇嘉自嘲,這真是算計的恰到好處。
等于海波反應過來,蘇嘉早就坐著電梯到了樓下。
姑娘長得倒是清純可人,于海波給陸衍撥通電話。
“什么情況?這么煞費苦心,竟然是對一個小姑娘,實在不是你陸衍的作風。”于海波不明所以的問陸衍。
“調(diào)教?!标懷芾溆挠牡膬蓚€字。
“人家走了,外面還下著雨,真不懂憐香惜玉。”于海波嘲弄陸衍。
“要不你去憐香惜玉?”陸衍不屑。
“我倒是想,不知道怎么上來的,等我納過悶來,人早走了?!庇诤2ㄕf。
“你們公司這安保有待加強,總裁辦都讓人隨隨便便就進去?!标懷艽蛉?。
“行了你,人家安保也不玩命為難一個姑娘,還是你們陸氏的人?!庇诤2m然花心,但向來對姑娘很紳士。
陸衍不在意的掛斷電話,望著窗外的雨,目光清冷。
蘇嘉回到公司,臉被雨水打得蒼白,她去更衣室換好衣服,又把頭發(fā)擦干,才回到工位。
看看表,已經(jīng)一點多,中午飯也沒吃。
重新打起精神。
下午陸衍從辦公室出來。
蘇嘉一雙透徹的眸子看著陸衍,不卑不亢,只是蘇嘉心里,多了一份防備。
陸衍以為蘇嘉會問些什么,但蘇嘉只字未提。
“顧氏最近有什么消息?”陸衍轉(zhuǎn)身問譚浩。
“準備在錦城搞旅游開發(fā),建立度假村,觀光旅游餐飲一條龍?!弊T浩說。
“把相關資料發(fā)我?!标懷苷f。
“好的陸總,下周四小顧總訂婚宴?!弊T浩說。
“到時候再提醒我一次?!标懷苷f完便走了。
蘇嘉盯著屏幕,錦城、小顧總、訂婚宴幾個字在她耳邊盤旋。
臨近下班,于海波來找陸衍。
路過蘇嘉工位,于海波停住腳步,有些詫異的看向蘇嘉,蘇嘉微笑問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喲,一天見兩次,真是好巧?!庇诤2]話硬找。
“我和譚浩一天見一百次?!碧K嘉笑笑。
譚浩躺槍。
“有意思?!庇诤2ㄌ袅讼旅迹哌M陸衍辦公室。
蘇嘉心中連嘆,果然是沆瀣一氣。
“外面女助理,什么情況!”于海波問陸衍,他知道陸衍從來不用女助理。
陸衍看著手機,頭都不抬。
“好么,這下我成了惡人!不過剛才那姑娘看見我倒是一臉溫柔,可能是我這張充滿善意的臉,讓我在她心中的印象應該還行?!庇诤2ㄓ悬c自戀的說。
陸衍瞥了一眼說:“色迷心竅?!?br/>
“姑娘皮相不錯,比粘在你身邊的林曼強,兩個人乍一看倒是有相似的地方?!庇诤2▽λ膶徝朗肿孕拧?br/>
“滾?!标懷芾溆挠牡囊粋€字。
“你對林曼,到底什么意思?”于海波又問。
“和你有關系?”陸衍問。
“得,枉我白關心一場?!庇诤2ㄗ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