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那個車空龍是個法力高強的降頭師,和奶奶是同一輩的。他們年輕時就有些不清不楚的過節(jié),有過兩次決斗,不過車空龍都落敗了。在第一次落敗之后,車空龍曾經(jīng)多次想暗害奶奶,都被奶奶識破了,而且……奶奶還不計前嫌救了他一命??墒撬环?,就和奶奶有了第二次決斗。第二次落敗之后,車空龍就離開了華夏去了泰國隱居,奶奶也退出江湖嫁人生子。近期應該是知道奶奶去世了,才回來了?!?br/>
有這回事?游弋不由得也微微皺眉。
“瑩瑩,你是個道破者,有什么看法嗎?”
“此事必有蹊蹺?!表f瑩瑩只得苦笑著說了句廢話。
游弋很明顯地看出了她的敷衍,卻只能笑笑――不能指望道破者什么時候都能有靈感的。
于是他選擇了轉移話題。
“你猜,那個王奕奕小姐,今晚會怎么作祟?”
“不知道。”韋瑩瑩只能誠懇地回答。
“這樣吧。”游弋笑著站了起來,“我記得你還沒抓過這類型的鬼,要不要我?guī)闳ンw驗下?”
韋瑩瑩忍不住噗呲一笑。
她確實沒有抓過“這類型的鬼”――事實上,她也沒抓過幾次鬼啊!不過,游弋說的,怎么聽都像是帶她去玩一樣。
“唔,是不錯的建議,要是再帶上手機連上wifi,在網(wǎng)絡平臺上直播就更有意思了,肯定能火!”韋瑩瑩立刻發(fā)揮了自己傳媒專業(yè)的思維,“我可沒看到過這么真實又刺激的直播?!?br/>
“因為這樣的直播在火了之后,網(wǎng)建部就要來訪了。”游弋只得無語地提醒。這內容可是宣揚封建迷信,要是一般人搞,說不定還要蹲幾天號子。
“哦,也對唉?!表f瑩瑩頓時明白過來――有些事情,還是挺難搞的。
當下,也只能是抱著一種“漲姿勢”的心態(tài),跟著游弋出了房門。
他們的房間位于四樓,一整排過去,都是他們的人。冬夜原本出來的人就不會多,此刻的走廊里,更是靜悄悄的,一間間整齊排布的房間,恍恍惚惚居然讓人有種停尸房的感覺。
就是那越發(fā)陰森森的《往事只能回味》的音樂,感覺就像隔壁樓住了個神經(jīng)病,大晚上還在放音樂一樣。
游弋收起了自己的煞氣,挽著韋瑩瑩的手,向樓梯口走去。
“你還記得檔案上面說的,后面那三個倒霉的女孩是怎么死的嗎?”游弋忽然道。
“記得,第一個是在房間里聽著這首歌自殺了,官方說法是長期神經(jīng)衰弱,加之抑郁癥發(fā)作,所以自殺?!表f瑩瑩回答。
這時候,喬香途的房間“嘭”的一聲被猛地推開,喬香途一臉陰沉地朝天花板丟了一張符紙,那張符紙在半空中,就忽然起火,燒成了灰燼,但是音樂聲也停了。
但是看到游弋和韋瑩瑩,喬香途立馬就收起了那一臉的陰沉,勉強笑了笑――只是,笑得不怎么開心。
“我……有點神經(jīng)衰弱。最討厭別人在我睡覺的時候吵鬧?!?br/>
游弋點點頭,示意她回去睡覺。門關上后,韋瑩瑩不禁有些好奇:“喬大師她……”
“她的私事,我怎么知道?!庇芜乇芰诉@個話題,“你還記得第二個是怎么死的嗎?”
“車禍,夜間車禍。”
“她很好心的,大晚上的扶我過馬路??墒俏也⒉灰鑫野 !?br/>
一個清脆好聽卻莫名詭異的聲音傳來,韋瑩瑩不由得循聲抬頭,卻嚇得尖叫了起來,一把鉆到了游弋的懷里。
她看到,一個挺著大肚子、臉色慘白的女人,穿著一身血衣,正從走廊盡頭緩緩朝她走過來,走過來的時候,嘴巴、眼睛、鼻子、耳朵,都在往外流血!
幸好,游弋也緊緊抱住了她,溫暖的氣息,讓她幾乎忘記了,游弋也是一個極其厲害的尸鬼。
“你放心,她傷害不到我們的。她敢向我們走過來,只是因為她被人控制了。如果她能自主,早已被我嚇跑了。”
韋瑩瑩一愣。
可不是嘛,游弋才是最厲害的鬼?。〈蟀滋於寄艹鰜砹?!單獨敵對這種只能出沒在晚上的鬼,絕對是小意思!
果然,那個女鬼,就停在了離他們有十多米遠的地方,靜止不前。
只是,在韋瑩瑩再度抬頭,卻看到那個女鬼的眼珠往下掉的時候,還是幾乎被嚇暈的節(jié)奏。
這,真是挑戰(zhàn)心理極限啊。
哪怕那個女鬼無法殺人,都會給看的人留下極大的心理陰影好嗎!這可和電影不一樣,是真真的視覺沖擊,還有那惡心的血腥味!
抓鬼,果然是個考驗心理素質的工作!她忽然就明白為什么那些同事都有些性情古怪或者孤僻了!沒落下心理疾病,都不錯了!
這時候,游弋卻忽然又硬生生地,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抱。
“呃?怎么……”
“別看,那個女鬼太惡心。早知道不帶你出來了?!?br/>
“……”
游弋這么一說,反而勾起了韋瑩瑩的好奇。
“讓我看一眼,就當做看恐怖片,反正那女鬼又殺不死我……”韋瑩瑩用力掙脫了游弋,剛看一眼,卻忍不住臉一綠。
“嘔……”
“這不是叫你別看了嗎?!庇芜疅o奈地扶住了她,“走走走,回房間了。這種事情還是交給肯定已經(jīng)睡不著的喬大師來處理吧。喬香途,出來,下個月給你十萬獎金?!?br/>
于是,喬香途的門又開了??粗樕F青,被游弋攬在懷里的韋瑩瑩,她倒是臉色好多了――畢竟她還是挺有同情心的。
只是,在看到那個女鬼癱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兩只手卻拽著那個嬰兒的頭,好像正在拼命將他從自己的身體里拉出來的模樣的時候,她頓時無名火起了。
“哭什么哭!哭出血來就能解決問題了?死了問題就解決了?男人怎么樣還不是自己挑的?把賬算到小三頭上又有什么用?先管好自己的老公行不行!落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滿意了?好了?――得,我不管你多委屈多難多走投無路,反正現(xiàn)在我是要睡覺的。別怪我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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