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部落的規(guī)模不算大,或許是因為環(huán)境的制約,整個部落的人口加起來也不到500人,而其中有能力狩獵的獸人僅占了200人左右,其余的都是沒有狩獵能力的亞獸人、老人和幼崽。
而且部落雖然習慣集體狩獵,但是更多的還是以家庭為單位的生活。一旦一個家庭失去了擁有狩獵能力的獸人,那么這個家庭遲早會走向死亡。
當然,竹和蘇弦兩個人是部落里為數(shù)不多的意外。
這其中很大一部分也是因為竹是靈師的身份,她雖然住在部落外,但是一些受了傷卻沒有能力靈師為他治療的獸人會來找竹療傷,并支付部分食物或者獸皮作為報酬。
再加上竹雖然是個亞獸人,但是她的堅韌程度卻不亞于任何一個獸人。
為了養(yǎng)活自己和孩子,她連族人都不屑一顧的多足蟲也會去抓來吃。為了熬過漫長的雪季,她更是想盡辦法將食物保存下來以期能夠在部落不給食物的情況下活下去。
曾經(jīng)幾度她都以為自己和孩子會熬不過去,但是一睜開眼,天還是那片天,山還是那些山,生活還是要熬下去,熬下去,才有希望。
兩人走在部落里的土路邊,也吸引了眾多獸人和亞獸人的目光。
如今部落集體的狩獵行動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但是還是有一小部分獸人想要去森林邊緣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得到意外的收獲。
冬季的森林里野獸同樣饑餓,也會更加兇猛,甚至就連食草的動物也會主動攻擊獸人,因此很少有人愿意在雪季入山,哪怕今年的雪季來得有些早。
因此部落里的人并不少,而這其中肯對蘇弦和竹兩個人展露出友善的態(tài)度的人就更加屈指可數(shù)了。
“喲,我記得竹每次來部落找族長都是提著個空蕩蕩的獸皮袋子來,恨不得給族長家搬空了,怎么今天卻背著個鼓鼓囊囊的皮袋子過來了?里面裝的應該不是食物,而全部都是口袋吧?”忽然,圍觀的人群里傳來一個尖酸刻薄的嘲笑聲。
蘇弦微微蹙眉,抱著小狼崽子準備回頭看,卻被竹面無表情的拉住了手往前走。
縱然如此,蘇弦還是看到了那個說話的女人,那個瘦高的女人即使站在人群中也很是醒目,她的顴骨有些高,一頭淡黃色的長發(fā)亂糟糟的披在肩頭,油膩膩的頭發(fā)已經(jīng)變成一縷一縷的,看得蘇弦一陣不適。
不過這里的獸人和亞獸人幾乎都是這樣的,看多了也就習慣了。
“不要理他們。”竹淡淡道,她第一次回部落里尋求幫助的時候,落井下石的人更多,她已經(jīng)習慣了這些族人冷嘲熱諷的態(tài)度,只是想到自己的孩子也要遭受這些,她的心里仍然有些不好受。
蘇弦微微頷首,她在修真界一百多年,雖然平日里都在修煉,但是卻也非對外界的人事一無所知。她見識過各種各樣的人,對于這種程度的嘲諷還真的不放在眼里。
“前面就是你外公家里了?!敝裰钢懊嬉粭澘瓷先プ顬閴延^的石頭房子道。
這里所有的獸人的房子都是用石頭壘起來的,屋頂則是用這里的一種樹皮鋪起來,沒有窗戶,只有一扇非常結(jié)實的樹干綁起來的門,等到天黑了所有的人就進到石頭屋子里再堵上門口。
蘇弦看過去,那棟石頭房子比旁的房子要大一倍不止,周圍還有一圈石頭圍起來的圍墻,不過半人高,并沒有什么遮擋的功能,里面的情況一覽無余,只是劃分地界的一種標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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