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悠拿著鑰匙,急急攔著出租車,朝著環(huán)市中心而去。
荷泰花園,三十五號。
豪華的地段,富人的地方,她推開門走了進去,空蕩蕩的大廳,與臥室只有玻璃一格,一眼便能望透一切。
她走進去,撲鼻而來的酒味嗆人。里面黑漆一片,窗簾沒拉開!她憑著微弱的陽光從縫里射進來。
“走?!蹦巧硢〉穆曇簦瑥哪硞€黑暗的角落傳來。
夏天悠源著聲音,只見地上很多酒瓶歪歪扭扭,現(xiàn)場一片混亂,陸墨凡的坐在那個角落,有些狼狽。
“墨?!彼p聲喚他。
陸墨凡聽著那聲音,抬起頭,看著黑暗中,她的模樣清純,渾身上下透著某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魅力。
“夏天悠?!?br/>
“我去給你弄醒酒湯?!彼D(zhuǎn)身想去開燈,陸墨凡站起身,搖晃上前,從身后緊緊的抱著她。
“不要走?!彼南掳偷衷谒缟?,雙手從身后繞前,讓她整個人緊貼在他的懷里。
“墨,你先松開?!?br/>
“不松,以后再也不想松手了?!标懩驳穆曇羯硢?,在黑暗中她像一只神圣的手,正牽引著他。
此時,他扳過她的身子,深深凝視夏天悠許久。
“墨,你醉了?!毕奶煊撇挥傻陌櫫税櫭?,指尖觸及他的下巴。
他的下巴長滿了青色的胡渣,有些剌手。
“留下,陪我?!标懩埠芄聠危齾s闖進他孤單的生活中了。
陸墨凡那熾熱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緊盯著她,抬起她的下顎。
“墨,我答應(yīng)陪你,你先放手?!彼帕?,那雙眸太熾熱,她慌了神。
她越掙扎,他卻抱著她緊,兩人掙扎著,跌到一邊的沙發(fā)上。
“啊…”她雙肩上傳來的痛感,讓夏天悠吃痛的皺眉。
他雙眸迷離,緊緊的盯著她,指尖挑著她的秀發(fā):“你想騙我?”
“我沒有?!彼髦浪榷嗔耍幌胗嬢^,但她卻又力不從心。
“我這痛…好痛。”陸墨凡伸手,用力戳著胸口,分不清因為什么痛了。
她失神之際,他突然翻身將夏天悠壓在身下,熾熱的目光像吸鐵石,將她的靈魂都給吸走了。
“唔…”他低下頭深情的吻著她,吮吸著她的唇瓣,她身體一僵,睜著晶瑩的大眼睛,忘記了反抗。
熟悉的感覺,熟悉的味道,不同的場景。
“墨,墨?!彼_始回應(yīng)著他的熱吻,不知因他的孤單觸動她,還是想跟著自己的心走。
兩人在柔軟的沙發(fā)上,激qing的擁吻著,衣服掉落了一地。
黑暗的房間里,喘息與呻吟聲連綿不斷。
直到清晨,第一縷陽光射進來,她伸手擋住雙眸,感覺渾身酸痛,像被車輾過般。
“早。”那沙啞的聲音,在她的身側(cè)響起。
她低頭,看到陸墨凡英俊的臉,那黑眸熱情似火,像要將她燃燒。
“早?!彼悬c尷尬,好象第一次在他身邊醒來。
昨晚的事,在她腦海回放,但她沒后悔,甚至沒有慌亂,更像是一種習(xí)慣,而她的身體不知何時,早習(xí)慣了他的存在。
“昨晚,弄疼你了?”他嘴唇吮著她的耳墜,舌頭不斷tiao逗著。
她身體輕喘,不斷起伏。
“別看!”她伸手擋著他的雙眸,卻被他拉開。
映入眼瞼的是她那羞赧的模樣,陸墨凡抿嘴一笑,以為自己會沉浸于某種思緒中,可卻被她拯救了出來。
“我該去上班了?!彼肫鹕恚瑓s被他從身后緊抱,跌進他的懷里。
“今天放假?!?br/>
“憑什么?”她氣鼓鼓的說。
“憑我是你的老板。”
怎么聽著,都像是一種潛規(guī)則,她別扭的掙扎,卻發(fā)現(xiàn)有東西抵在她的身下。
“再動,我不敢保證會不會再要你一次。”他低聲,對她說著。
她哪敢再動?安靜的躺在他的懷里,聽著他強烈的心跳聲:“你失蹤了一天一夜,我很擔(dān)心。”
“嗯。”
“為什么?”她不解,特別是他失意的模樣,是她平生第一次見到的。
陸墨凡的大掌,在她光滑皮膚上來回撫摸著:“她回來了?!?br/>
她沒追問是誰,任由著他說下去。
“當(dāng)年,陸氏生意沒落,父親出軌,母親另嫁!我是由nainai一手帶大,他們有各自的生活,而我成為了累贅。在我最孤單的時候,多出了個哥哥!他就是李安舉,據(jù)說他是我叔叔的兒子,后來證明不是,最后導(dǎo)致了這場悲劇,而事隔多年!我母親的夫家生意出現(xiàn)問題,如今她回來了…”
她聽著,內(nèi)心突然有些難過,明明他說得風(fēng)云輕淡,她卻覺得他很揪心。
自小沒享受過父母的愛,而他們在最困難時,卻又回來找他了?
“你…留在我身邊吧?!彼o抱著她,像怕失去。
他不知何時,對她產(chǎn)生依賴。他更分不清是否是愛,但戀上,就戒不掉了.
“歐陽綺,愛你?!?br/>
“但我不愛她?!彼卮鸬煤芨纱?。
她的心底,某種溫暖的東西漸漸散開,蔓延了她全身。
“那……你愛我嗎?”她咬著嘴唇,試探問。
這個問題,困擾了她很久。
陸墨凡沉默了半晌,她掙扎開他,朝著浴室走去,害怕聽到答案。
“我現(xiàn)在不能保證我愛上你了,但現(xiàn)在,我心里沒別人?!标懩渤谅曊f著,他的聲音在大廳里不斷回蕩。
但這種答案,不是她想要的。
“砰?!彼ι显∈业拈T,任由著水灑在身上。
“夏天悠,不要哭,不要難過?!彼е碜樱瑓s忍不住顫抖。
腦海里浮現(xiàn)著陸墨凡的身體,他的冷漠,他的高傲,他的微笑,每樣烙在她的心底,揮之不去了。
“你不愛我,或我好象愛上你了?!彼哉Z,又像在對自己說。
本該是場游戲,是她太認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