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春一腳踹到王海的臉上,如瘋魔一般吼叫道:「那你怎么不阻止他們,怎么不把柳如冰給我?guī)Щ貋恚?br/>
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睡在一起?」
周春一腳一腳踹在王海臉上:「我要你這廢物有什么用?你還不如死了算了!」
在周春的暴力毆打下,王海再度昏迷了過去。
盡管如此,周春依舊沒放過王海。
他現(xiàn)在把對陸天的怒氣,全部撒到了王海身上:「陸天,我王海在這里對天發(fā)誓,不弄死你,我誓不為人!」
王海整整氣憤了一夜。
回春堂。
在把王秀蓮的傷勢,治療好后,陸天和柳如冰,一同走出王秀蓮的房間。
「你把王海怎么處理了?」柳如冰好奇問道。
陸天淡淡道:「把他當禮物,送給周春了?!?br/>
「就周春那小心眼的人,看到后還不得氣死?」
「氣死他,剛好為世間除一個害?!龟懱斓f道。
柳如冰認真道:「你這樣做雖說解氣,但也會徹底得罪他,你不怕他瘋狂報復你?」
「我就算不這樣羞辱他,難道他就會放過我?」陸天反問一句。
聽著陸天輕松的語氣,柳如冰好奇問道:「你就一點沒把周家放在眼里?」
陸天淡淡回道:「周家人也是,兩個肩膀扛個頭,為什么要怕?
這次只是警告一下,他到此作罷還好,要是再執(zhí)迷不悟下去。
我會讓他知道,陸天不是好欺負的?!?br/>
柳如冰知道,陸天不是說大話,絕對能說到做到。
而且她也清楚,陸天的底氣,絕不是自己背后的柳家。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晨,柳如冰在這里吃過飯后,便回公司忙工作上的事。
陸天繼續(xù)在醫(yī)館,幫病人看病。
柳如冰走后沒多久,給陸天打來了電話。
「有什么事嗎?」陸天接通后,開口問道。
柳如冰道:「陸哥哥,我爺爺想中午請你吃一個便飯?!?br/>
「?」陸天問道:「你把我和周春之間的事,講給你爺爺了?」
柳如冰臉紅著搖頭道:「沒有。爺爺知道,我昨天在你的回春堂住了一宿后,便說要請你吃一個飯。」
陸天警覺道:「你爺爺不會誤會咱們兩個了吧?
咱們兩個可是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你沒有跟你爺爺解釋嗎?」
「你瞎想什么呢。」
柳如冰的臉更紅了,連忙解釋道:「我爺爺只是,單純想跟你吃個飯而已。
你有時間,可一定要過來?!?br/>
說罷,柳如冰快速掛斷電話。
「陸哥哥瞎想什么呢,真是羞死人?!沽绫闹械馈?br/>
不過柳如冰在想起,陸天剛才急著解釋的話后,心中微微有些失落。
昨晚要真的,能發(fā)生點什么就好了。
這樣就不用擔心,徐小夢那丫頭,跟我搶陸哥哥了。
柳如冰連忙搖頭,打斷這羞人的想法。
「如冰,你臉怎么紅了,不會是在想陸小兄弟吧?!沽裆絹淼睫k公室,剛好看到孫女的面色。
「爺爺,你胡說什么呢,才沒有?!沽绫焖俜瘩g。
柳玉山笑了一聲,沒再出聲。
孫女是他一手帶大的。
他還能不理解?
「看來中午吃飯時,得向陸天提一下,看看他對如冰是什么感覺?!?br/>
柳玉山在心中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