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如果想逃離二皇子的魔爪,還真是得花費一點兒力氣的,只希望,能夠快點兒離開這里吧!
就這樣,蕭寶曼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之中,慢慢的,便睡著了!
與此同時,高猛的腦袋里面,總是幻想著,蕭寶曼被如何折磨的事情,這讓他很是不能安心,是啊,二皇子的府邸里面,幾乎所有人,都對蕭寶曼充滿了敵意,在這樣的一個環(huán)境里面,她有多大的可能,會活下來呢?
這樣想著,高猛便也顧不得什么禮節(jié)不禮節(jié)的,便直接朝著,拓跋恪的房間走去了!
此時,在拓跋恪的房間中!
一個滿面都是病態(tài)的女子,躺在床榻之上,她面色憔悴,整個人都顯得沒有精神,看得出來,她的病情,已經(jīng)很是嚴(yán)重了!
這個時候,拓跋恪才剛剛回到府邸,甚至,連身衣服都沒有來得及換,就趕緊來到了女子的床前!
“二皇子!”女子雖然躺在病床上,但是,她時時刻刻,都在惦念著,希望拓跋恪能夠早點兒回來,所以,當(dāng)她聽到腳步聲的時候,便立即想到,肯定是二皇子回來了!
于是,女子想要強撐著身子,起來給拓跋恪問安,她用虛弱的聲音,開口說道:“參見二皇子!”
“好了!”拓跋恪見狀,趕緊上前,將女子,重新給放回到了床榻上,滿是擔(dān)憂的開口,說道:“你的身子不好,就不要起身,乖乖躺著就是了!”
“多謝二皇子關(guān)心!”女子看著面前的拓跋恪,突然,眼睛里面全是淚水!
那淚汪汪的女子,讓拓跋恪很是心軟,他伸出手,擦去女子眼角的淚水,開口說道:“怎么了?幾日不見,就變成愛哭鬼了嗎?”
“二皇子!”女子柔聲開口,說道:“這些日子,妾身的身體,格外的不爽,難受的緊時,只想著,可以有二皇子的陪伴,妾身真的很害怕,如果,妾身命薄,不能撐到二皇子回來,見最后一面,那么,妾身真的是,死都不能瞑目的!”
“別說傻話了!”拓跋恪輕聲安慰,說道:“本王已經(jīng),將那藥引子,給你帶回來了,以后,你的身體,肯定能夠慢慢恢復(fù)的!”
“嗯!”女子微微點了點頭,她滿是擔(dān)憂的開口,說道:“二皇子,那藥引子,終究是南齊的公主,你就這樣,把她給綁了過來,如果,被陛下給知道了,勢必,是要問你的罪的,你又何必,為了妾身,去做那樣的事情呢?”
“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我自有判斷,你不需要想太多!”拓跋恪淡淡的應(yīng)著,開口說道:“這段時間,你就安心的養(yǎng)病,其他的,都不要再擔(dān)心了!”
“是,多謝二皇子!”女子微微頷首,一副很是乖順的樣子,但是,她仍舊可以感覺出來,拓跋恪身上的變化!
“奴婢,參見二皇子,參見于夫人!”這時,李嬤嬤端了一碗藥,來到了房間里面!
“起來說話吧!”拓跋恪淡淡的吩咐了一聲!
“多謝二皇子,多謝于夫人!”李嬤嬤謝過恩之后,便慢慢的站起了身子,她來到了拓跋恪的面前,恭恭敬敬的開口,說道:“二皇子,這碗藥,是神醫(yī)剛剛讓人送過來的,還請二皇子起身,讓奴婢,給于夫人喂藥!”
“好!”拓跋恪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然后,他便看向了于夫人,開口叮囑,道:“吃過藥,就好好休息吧,別再胡思亂想了!”
“是,妾身知道了!”于夫人也滿是關(guān)切的開口,說道:“二皇子,一路上舟車勞頓的,也趕緊好好休息,只不過,妾身身子孱弱,只怕,是不能服侍二皇子了!”
“無妨!”拓跋恪淡淡的說了一聲,然后,便起身,朝著外面走去了!
“妾身,恭送二皇子!”于夫人躺在床上,送拓跋恪離開!
等到拓跋恪離開之后,李嬤嬤趕緊來到了于夫人的面前,輕聲開口,說道:“夫人,您看看,咱們二皇子,一回到府里,都沒有歇腳,就知道到您屋里來了,看得出來,二皇子是真的喜歡您的!”
“是嗎?”于夫人臉色突然冷淡起來,她淡淡的開口,說道:“可是,我怎么覺得,二皇子變了!”
“變了?”李嬤嬤一聽于夫人的話,不禁仔細想了想,但是,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她繼續(xù)開口,說道:“奴才并沒有覺得,二皇子與往日,有什么不同。俊
“不!”于夫人很是堅定地搖著頭,開口說道:“我感覺得到,他就是變了,雖然,并不明顯,但是,我仍然能夠感覺到!”
“夫人,您別胡思亂想了,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趕緊養(yǎng)好身體。 崩顙邒呖粗,滿面愁容的于夫人,心中很是焦慮!
“不行,二皇子的心思,已經(jīng)變了,我還哪有心思,在這里養(yǎng)病?”于夫人執(zhí)著的開口,問道:“二皇子這一路上,可是接觸過什么女子?”
“并沒有!”李嬤嬤仔細想了想,她接二皇子回府的時候,并沒有看到,在二皇子的身邊,有什么女眷!
“對了!”突然,李嬤嬤想起了什么,她趕緊開口,說道:“女眷還真有一個,就是那個南齊的公主,蕭寶曼,只不過,當(dāng)時,蕭寶曼是被五花大綁,放在另一個馬車?yán)锏模粗,與二皇子似乎,并沒有什么交流!”
“是嗎?”于夫人不禁有些疑慮,“二皇子此次出行,并未帶任何女眷,這一路上,只有蕭寶曼一個女人,你敢肯定,她與二皇子之間,就是絕對清白的嗎?”
“不會這樣吧!”李嬤嬤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十幾年前,如果,那顆丹藥,如果不是被蕭寶曼給吃下,今日,您又怎么會,纏綿于病榻呢?您與蕭寶曼之間的仇怨,二皇子是很清楚的,他你怎么可能,會看上那個蕭寶曼呢?奴婢可是,不會相信這些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