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書友深選的打賞,特此加更,別看現(xiàn)在劇情平淡,快要到高艸了。)
夏元辰也是連連頭,贊道:“兄弟倒是豁達得很?!绷T,便將光紀寒圖交給了眾人,道“這光紀寒圖你們收好?!?br/>
一邊的蓮寶癡癡的叫道:“爹爹……星星、蓮寶喜歡!”手指著桌的光紀寒圖。
夏元辰俯下身子,對蓮寶問道:“蓮寶,你也喜歡光紀寒圖嗎?”
蓮寶緩緩頭,夏元辰柔聲勸道:“可是這些哥哥姐姐是我們的恩人,爹爹一定要報答他們,蓮寶聽話好不好?乖!”
蓮寶摸了摸腦袋,手縮了回去,兩眼仍是盯著光紀寒圖不放。
慕容紫英有些不好意思,略帶歉意的拱手道:“抱歉,君子不奪人所好,今日實在是事出有因……”
夏元辰卻是輕笑道:“無妨,光紀寒圖留在我身邊并無用處,倒不如贈給急需之人?!敝鴮⒕磔S收起,遞給了慕容紫英。
慕容紫英手指剛一觸碰這光紀寒圖,便只覺一股極寒之氣從光紀寒圖上傳來,手指一哆嗦,不自覺地避了開去。
夏元辰一看,連忙抱歉道:“哎呀!我倒忘了,光紀寒圖性屬陰冷,尋常人碰觸恐有不適,入手便有天寒地凍之感.”
李墨信手接過,也是感到一股極寒之氣,好在他修為比慕容紫英高出太多,自然不懼。
“兄弟你……”夏元辰見李墨混若無事,不由一驚,不過想起之前之事,又是恍然道:“是了,兄弟能降伏那狐仙,自然不俱這寒氣了。”
李墨又看著蓮寶眼中難得透出來的不舍之意,不由心生憐意,于是便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多種鑄造材料。
“這是……”看到李墨取出這些,先是有些不解,然而李墨接下來的動作,卻是讓他們都看呆了。
只見李墨手中印訣連出,在一塊天蠶絲布上面布下數(shù)道陣法。
不一會兒,便見這塊天蠶絲布發(fā)出陣陣光芒,就如光紀寒圖一般,甚至那光芒比起光紀寒圖還要好看得多。
在場眾人看李墨竟然如此手段,心中既是震撼又是佩服。
李墨將自己新鮮出爐的作品交給夏元辰,微笑著道:“這個光紀寒圖的仿品雖然不是真的光紀寒圖,不過卻也可以像真光紀寒圖一樣發(fā)出璀璨的星光,可以用來當做蓮寶的玩具?!?br/>
夏元辰面露感激之色,當即拱手道:“在下本就深受各位相救之恩,無以為報,如此一來這光紀寒圖已不足已用來報達各位,好在我還有一張偶然得到的‘開元追月弓’,我看這位兄弟似乎擅使弓箭,就只好送這位兄弟?!庇谑悄贸鲆粡堅扉_型奇特的大弓,送給了云天河。
云天河受寵若驚,接過弓后,忍不住驚呼道:“啊?這么好的弓,送給我?”
夏元辰灑脫一笑道:“無妨,我不懂使弓,贈給兄弟,也算是為它找到真正的主人?!?br/>
云天河摸著頭不好意思道:“哈、哈哈!謝謝!”
慕容紫英當下一拱手道:“感激不盡,既然此間事了,我們便告辭了?!?br/>
夏元辰也是還禮道:“各位,多多保重!”
眾人走出門外,只見即墨的居民們個個興高采烈,手中提著花燈,四處奔走相告狐仙已被降伏的好消息,更有人起了煙花和鞭炮,夜空中火樹銀花、絢麗之極。
孩子們歡呼雀躍,紛紛把手中的花燈放到水面,遠遠看去,平靜的海面星火,天地之間,一派喜悅幸福之氣。
這里的人們本來為狐仙所逼迫,每年的這個時候都不得不強作歡顏,假意慶壽一番,這些花燈和煙火也是因此備下的。
想不到今日大害得除,歡悅之下,十數(shù)年來終于真真正正地慶賀了一番,過了一個幸福的節(jié)日。
眾人看到這番美麗景象,心中均是喜悅不勝。旁邊跑來一大一兩個男孩,每人懷里抱著一個籃子,脆聲道:“大哥哥、大姐姐!這些東西送給你們!”
韓菱紗先是一愣,隨即笑道:“咦?你們是誰家的孩?干嘛要送東西給我們?。俊?br/>
那個較大的男孩道:“我聽祝爺爺了,你們是降伏狐仙的大英雄!這些東西本來都是給狐仙的供品,現(xiàn)在通通送給你們!”
柳夢璃道:“我們不缺這些,你們還是自己留下吧?!?br/>
韓菱紗微笑著道道:“朋友,狐仙被降伏了,是因為他自己做壞事遭報應,不用特地來謝我們?!?br/>
那男孩紅著臉,倔強道:“不、不行,祝爺爺一定要知恩圖報,不然不算男子漢!”然后轉身對一旁的較的男孩道:“海,我們走!”較的男孩放下籃子,跟著他跑出幾步,忽地回過頭來,羨慕地道:“大哥哥、大姐姐,等我長大以后,也要做像你們這樣的英雄!幫很多很多的人!”完便跑遠了。
云天河呵呵笑道:“有魚!能烤來吃哦!”又對那兩個男孩道:“謝謝你們~~”
韓菱紗沒好氣的對他翻了個白眼道:“呆子!人家一番心意,你居然只注意到魚……”
慕容紫英也一臉欣悅之情,慨然道:“為俠者一生所求,除魔衛(wèi)道,可不正是為了此情此景、為了這些人臉上的笑容?”
皎潔的月光之下,韓菱紗、紫萱和柳夢璃三女聲地談論著什么,李墨、慕容紫英和云天河三人環(huán)顧著周圍的美景,時不時發(fā)出一兩聲慨嘆。無論對他們哪一個人來,這樣美麗而歡愉的夜晚,都會是生命中不可磨滅的記憶……
次日清晨,眾人早早的啟程,御劍返回了瓊華派。
剛剛走進山門,云天河高興道:“終于到了!快走!我想馬上去找玄霄,告訴他好消息!”
忽然,柳夢璃的身子一晃,伸手捂著頭,李墨一驚,連忙扶住了她:“夢璃,你怎么了?”
柳夢璃只覺頭腦之中,那團影子又一次彌漫開來,越來越濃重、越來越詭異,似要壓倒一切,虛弱道:“有什么、有什么東西……我的頭……好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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