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已中天,很多人都困了,當(dāng)然,嘴里嘟囔田拓光是個酒囊飯袋是少不了的。
到半夜。
盤易偷偷溜了出來。
王銳雪王姑娘抱著她的寶刀,跟在身后。
“你這是要干什么?”王銳雪忍不住心中好奇,對盤易道。盤易七拐八拐避開巡邏的人群,竟偷偷溜到田伯光這里。
“是不是見田伯光那家伙也沒有什么辦法,覺得看錯了人,想要將他殺人滅口?”王銳雪躍躍欲試的拔出她的刀,猜測道:“要是這樣的話,交給我好了,我?guī)湍銡⒘诉@淫賊。”
“別,田伯光這家伙不用我們動手,下場絕對很凄慘?!北P易連忙把她的刀按回去,道:“你想不想殺了左冷禪?”
王銳雪點頭,這不是廢話嗎?
“那你幫我做件事。”盤易小心的打量四周,沒人。而且他離田伯光屋內(nèi)還有些距離,田伯光不可能會發(fā)現(xiàn)。
“什么事?包在我身上,只要能殺左冷禪,做什么我都愿意!”
王銳雪拍著胸口保證道,頗有男子氣概。
“也不是什么難事?!北P易將袖中一直珍藏的紙條拿出來,遞給王銳雪,道:“你輕功應(yīng)該不錯吧?”
zj;
“這個自然,我爺爺教我的驚云步,絕對是世間一等一的輕功。”
王銳雪接過紙條,想要打開看看里面寫的是什么,值得讓盤易一直神神秘秘的。不過,盤易眼疾手快,直接阻止了她的動作:“姑娘,這個你不能看,看了就沒辦法除去左冷禪了?!?br/>
“是嗎?”王銳雪有點兒不可置信。
不過,還是除左冷禪之心更勝,一點兒險都不肯冒,停止打開紙條的動作。
“王姑娘,你一會兒將這個紙條偷偷拋給田伯光那廝,記住,別讓田伯光發(fā)現(xiàn)了,要是發(fā)現(xiàn)了,將來你說不定會有殺身之禍?!?br/>
盤易鄭重囑咐道,他輕功不好,要是他去做這事搞不好就會被發(fā)現(xiàn),交給王銳雪再合適不過,以王銳雪的輕功,只要小心絕無被田伯光發(fā)現(xiàn)的可能。
不過,盤易擔(dān)心王銳雪不將這當(dāng)回事,這才慎重的交代一番。
“好?!蓖蹁J雪點頭。
躡手躡腳溜到田伯光屋上,揭開瓦王銳雪便看到在屋內(nèi)焦急走來走去,還不時掂起再放下桌子上的一個包裹的田伯光。
也不多猶豫,王銳雪直接將紙往田伯光后腦一砸,也不看后果就溜之大吉。
“誰?”
田伯光一驚,連忙打開房門去看,可惜早已沒有了王銳雪還有盤易的蹤影。
“盟主,不知發(fā)生了什么?”有巡邏的弟子察覺這邊的動靜,跑過來問道。
“哦,沒什么,就是剛才突然有一只貓,害的我還以為是誰呢!”田伯光打著哈哈,糊弄走了巡邏的弟子。
回到屋內(nèi),田伯光撿起地上的紙條,好奇打開一看,是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字。
“這是……”
剛看還有些莫名其妙,不過田伯光看到后面,越看越興奮,紙上竟然寫的如何對付左冷禪。
這不是之前大家提出的有尾無頭,或者有頭無尾的東西;就像用十萬斤炸藥圍成數(shù)個同心圓,去炸左冷禪,想法雖好,可怎么才能讓左冷禪走到圓內(nèi)?
就像將左冷禪騙到海上這個建議,耗費無數(shù)力氣將左冷禪騙到海上后,怎么將船砸沉?要知一去左冷禪一定會帶著大量嵩山弟子,他們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別人把船砸了。
還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