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志被黑鷹扔往青峰山內(nèi),穿過層層毒瘴與迷霧落向遠處,“難道我就這么死了嘛?”
“嘭~~~”李云志身體重重的摔在了青峰山一處山谷石壁上,頓時李云志身體一疼,體內(nèi)翻江倒海,一股熱流隨即從口中噴出,隨后身體跌落在山谷某處。李云志只覺得全身像散了架一樣,也許是受傷沉重,此時倒不覺察得疼痛感。只是眼皮越來越沉重,“看來真的要死了”,李遠志心中暗想,隨即眼皮一沉,李云志昏了過去。
青峰山,這個讓無數(shù)武道修為強者人望而生畏地方,此時突然傳出一道若有若無的聲音?!斑??!好有趣的小家伙!受了這么重的傷,加上此處毒瘴入體,體內(nèi)血液竟然發(fā)生逆轉(zhuǎn)之像,似乎是身體在自我保護,保留了一絲生機。”在某處,只見云霧蒙蒙,若隱若現(xiàn)的出現(xiàn)一絲人影。直接對方衣袖一揮,李云志消失在了那處山谷之中。
此時,李凌天、李云宏沖進了青峰山外圍的毒瘴與云霧之中,可惜還是晚了一步。眼睜睜看著李云志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不好!這毒瘴有古怪!”李凌天驚呼。隨即李凌天與李云宏用地元氣包裹周身繼續(xù)縱身深入。李凌天滿臉凝重,隨著深入,地元氣形成的護罩與毒瘴接觸竟然發(fā)出滋滋的聲響。毒瘴竟然能夠腐蝕地元氣,李凌天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心說“怪不得這萬年來無數(shù)強者沒有活著離開這里,恐怕深處更加的恐怖?!?br/>
想到此處,李凌天轉(zhuǎn)身對李云宏說到“我一人前往,你先離開此地,把越國那幫人一個不留!”
李云宏深知此地危險,滿臉凝重的朝著李凌天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開!
青峰山深處某個山洞中,李云志躺在一塊青石上。若是有人在此,定會發(fā)現(xiàn),山洞與外界似乎被一種能量隔絕,使外界毒瘴無法進入。
李云志旁邊空中盤旋著那位若隱若現(xiàn)的神秘身影。“竟然是說中的五行圣體!不對不對,五行圣體不可能產(chǎn)生血液逆轉(zhuǎn),難道是陰陽圣體!也不對!怪哉!怪哉!”這個神秘身影陷入沉思,過了好久才換換抬頭看了青石上的李云志嘆了口氣“想不明白,想不明白,竟然也有老夫看不明白的事情!不過,哎!不管你是什么體質(zhì),但是你卻不從修煉,可惜,可惜??!不過遇到了我,還有補救之法!不管這些,還是先把你救活再說!”
只見這個神秘身影雙手接陣,大喝一聲“長生陰陽逆轉(zhuǎn)”,隨即打出一束青色光柱罩在李云志身上。不多時,李云志,眼皮緩緩睜開?!拔宜懒肆寺??這里就是陰曹地府?!”
“小子,有老夫在你想死都死不了!”
“??!誰?!是人是鬼?。俊崩钤浦倔@的一下抬起來看到一個身影漂浮在自己身前的半空中!
“我是誰!?是啊,我是誰?!恐怕世間沒人記得老夫了,他們恐怕也把老夫給忘了吧!”神秘虛影似乎望著虛空,口中喃喃說道。隨即,神秘虛影看了看李云志“我說小子,你就是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不過確實不是人,不過也不是鬼。我是一個靈魂體?!?br/>
“是你救了我?!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李云志心中卻帶著驚疑“這世間還有以靈魂之體存在?”
神秘虛影點了點頭,陷入了沉思“我已等上萬年,期間有無數(shù)人來此探尋所謂青峰山的秘密,然后這些人無一不是一方勢力的扛鼎人物,盡管這些勢力在我看來是螻蟻的存在,但是這些人不是天賦不行就是年齡太大,就算排除天賦與年齡因素,這些久居高位之人又豈能對我真心相待?!”神秘虛影又看看了李云志,心說“雖說這小子已經(jīng)過了修煉年齡,但是體質(zhì)連我都看不懂,可以彌補年齡問題,更重要是能夠為了自己父親與兄長而身處險境,不是貪生怕死之輩,重情重義!若是繼續(xù)等待,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遇到合適的人,也罷!這小子就將就著吧!”神秘虛影雖說身處青峰山內(nèi),絕對之前發(fā)生之事窺探的一清二楚!
李云志被這神秘虛影盯著渾身發(fā)麻的時候,突然聽到面前這個虛影說到“小子我問你,為何你父兄都有所修為,而你卻不曾修煉?”
李云志滿臉尷尬的撓了撓頭,隨即把其中原因說了出來。
“哼!無知小輩,你以為修武道就是粗鄙之事?!你可知這世間武道包羅萬象!就比如那幫酸儒所修是浩然正氣的儒道,還有就是那方地域的一幫禿子修的是佛禪之道!你以為修武就是打打殺殺嘛?!”
李云志被這個神秘虛影說的滿臉漲紅無地自容。
“再說,若是你修武,今天之事也就不會發(fā)生,說到底,你父兄終是被你所累!”神秘虛影看了看李云志不說話,頓了頓,像是做出了重大決定一般。
“小子,你可愿拜我為師,承我衣缽,從此步入武道!”神秘虛影鄭重說到。
李云志此前心中有所悔意,后悔沒有修武,連累父兄,再經(jīng)過神秘虛影這般一說,哪有不愿!
李云志連忙走下青石,跪拜在地。
“李云志拜見恩師!”
“好好好,哈哈哈哈?!鄙衩靥撚斑B說三個好。隨后又道“既然拜我為師,那么有些事情就該對你言明,老夫姓花名少!”說罷,這個所謂花少露出真容:面如冠玉,無半絲皺紋,白須三尺,無一根雜色,年齡顯然不小,卻神采飛揚,風度閑雅!
不過李云志聽到這個便宜師傅爆出名號后,心里古怪,這般面容實在難與花少聯(lián)系起來。越想越覺得好笑,竟然憋的臉漲紅。
“怎么?難道為師就不能有這么個名字嘛?”
“沒~沒~沒~”
“好了!為師難道不知道你小子心思嘛?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還是你修煉之事。”
“師傅,您老人家打算教我什么神級功法?”李云志有點迫不及待的說到。
“哼!你小子一身無修為,尚無根基,現(xiàn)在就想著修煉神級功法!”說罷衣袖一揮在山洞中出現(xiàn)一口似鍋非鍋似鼎非鼎的類型的怪東西。李云志面露古怪神色,心說“這便宜師傅看似世外高人,怎么一出手就讓人感覺上了賊船一樣!”
“為師先傳你一套鍛體筑基心法,名圣體五行心法,此功法不說是最頂級筑基煉體功法,也是排名前十的存在。此功法分六層,正好對應人武鏡至氣武境每個境界!”隨即,花師傅一指,一道神念打入李云志腦海中。
“用心銘記!”
隨即,李云志閉上雙眼盤腿而坐,默默左轉(zhuǎn)熟悉“圣體五行功法”。數(shù)個時辰后,李云志睜開雙眼。
花師傅問到“記住了嗎?”
“弟子已銘記在心!”
“好!”
隨后,只聽“水來!”花師傅一聲輕喝,李云志只見憑空出現(xiàn)一股水流直奔那口鼎中(李云志暫時稱呼那個怪物為鼎)。隨即花師傅手一揮,數(shù)種藥草落入水中。
隨即又是花師傅又是一聲輕喝“火起!”片刻之后,鼎中沸騰!水成為翠綠色!
“褪去衣物,進入其中,墨守心神,運轉(zhuǎn)圣體五行功法!”
李云志三下五除二褪去衣物,跳進了鼎中,頓時滾燙的液體包裹著李云志全身,全身皮膚變得火紅起來。就在李云志心神不定之時!
“不要多想,運轉(zhuǎn)圣體五行功法,此乃為師為你調(diào)配的藥浴,由水靈草、元陽草、木靈花、金翅葉以及烏翎花根五種具有五行之氣的藥物配置而成。運轉(zhuǎn)功法,引五行之氣入體,運轉(zhuǎn)一周,讓五行之氣充斥周身氣脈,最后散于血液之中!”
李云志聽到師傅說罷,立即靜下心來,運轉(zhuǎn)功法。絲絲藥力流轉(zhuǎn),李云志感覺到有一股強大的靈力在鉆入李云志的肌膚。
使得李云志原本被滾燙的藥浴燙傷的肌膚開始有自動修復的跡象!
隨著藥液的靈力灌入李云志的肌膚內(nèi),李云志運轉(zhuǎn)功法將進入體內(nèi)的藥力以及靈力引入體內(nèi),在體內(nèi)運轉(zhuǎn),隨即開始充斥在全身的氣脈之中,李云志強忍疼痛,額頭上絲絲冒汗。然后在功法的引導下,李云志將藥力以及靈力引入血液之中,頓時血液像火星子掉入火油之中立馬沸騰起來。
李云志幾盡暈厥,最后咬牙,堅守心中一絲清明。
數(shù)個時辰后,鼎中藥力以及靈力被李云志吞噬的干干凈凈。
鼎中的藥浴由翠綠色變的渾濁不堪,原來李云志體內(nèi)雜質(zhì)由于這次藥浴排除了體外。
李云志轉(zhuǎn)醒,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的肌膚變的如玉般光滑,而且堅硬無比。
李云志跳了出來,穿好衣物,“師傅,我覺得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說罷一拳打在了山洞中那塊青石之上!“嘭!”一聲巨響,青石頓時四分五裂!
“不錯!這一拳達到了四百斤左右,一次藥浴竟然達到人武境中期!”不過花師傅心中卻暗中吃驚“這小子不知是什么體質(zhì)。一次藥浴就達到了人武鏡中期,即使是那些圣地中的天才,從小修煉,第一次藥浴最多達到人武鏡初期巔峰而已!哈哈哈,老子撿到寶了。”
“圣體五行功法乃人武境到氣武境的鍛體筑基高等功法,雖然只能修煉到氣武境,但是當初不少世家,圣地為此大打出手!所以你小子今后要勤加修煉!”花師傅說到。
“是師傅,徒兒定會勤加修煉!”李云志高興的說到。
然而此時,李凌天為了找尋李云志,深入已到極限,地元氣已經(jīng)承受不住毒瘴的腐蝕。李凌天失望的搖搖頭,無奈的只能轉(zhuǎn)身離開。
李凌天剛從青峰山走出就聽到一聲嘲諷“地元境?!地元境竟然闖青峰山!自不量力!”
李凌天抬頭一看,遠處一前一后走來一老一少,年少者一身白衣,而年老者一身黑衣,而說話的是走在身后的那位老者。看樣子這位老者是這年輕人的隨從!
李凌天正處在喪子之疼中,另外在青峰山中又有所消耗,自然不想招惹是非,李凌天只是皺了皺眉轉(zhuǎn)身就走。
“哼!”隨即老者一掌拍出。
“皇元境,沒想到一個隨從竟然是皇元境!”李凌天心中驚嘆到。
隨即李凌天急忙閃身躲開,但是還是被老者打出的一掌擦中了半邊身子,頓時倒飛出去撞在了一根大樹之上,五六人合抱之樹咔的一聲折斷。李凌天跌落在地,哇一聲噴出一口鮮血!暈了過去!
“風老,此行我們有要事在身,不可節(jié)外生枝!”
那一身白衣的年少者看都不看李凌天一眼,仿佛李凌天的死活無關緊要一般,朝遠處縱身而去,那個叫風老的緊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