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雅靜的計劃泡湯,忿忿地跺了跺腳,她不明白那紫鳶和安姬兒到底是給高峰和司徒燁灌了什么迷魂湯,怎么會因為這么兩個在她認(rèn)知里低人一等的女人和自己過不去李雅靜暗下決心,絕對不能成全他們,讓他們知道,惹了她李雅靜的后果。至于司徒燁,她發(fā)過誓,一定要和這個人結(jié)婚,哪怕不惜一切代價,都不能讓安姬兒得逞
但是李雅靜永遠(yuǎn)都不會知道,紫鳶和安姬兒與她相比,到底強(qiáng)在了什么地方,更不會想到,有朝一日在他們最意氣風(fēng)發(fā)的時候,自己是一個什么樣的處境。
“大哥,我們還要走多遠(yuǎn)啊”看著安巴特爾走幾步就拿出望遠(yuǎn)鏡看一會兒,司徒燁有些好奇地詢問。
“兄弟,別嫌我走得慢,實在是這里地形有點(diǎn)太復(fù)雜,我必須要時刻關(guān)注目標(biāo),否則的話,我們肯定還會繞回去。天知道后面有沒有村子里的人追過來。”安巴特爾耐心地解釋著,“放心吧,應(yīng)該還有一公里左右,到了那里,我再看看有沒有更好的逃跑路線?!?br/>
“原來是這樣啊”司徒明白了,便不再打擾安巴特爾。
另一面,紫鳶和高峰在一起慢慢走著,紫鳶道“高峰,謝謝你再一次幫我?!?br/>
“沒什么?!备叻辶⒖搪冻鲎哉J(rèn)為最陽光的笑容,道,“服務(wù)美女什么的最開心了尤其是服務(wù)于你這樣單純、善良又淳樸的美女,嘿嘿”
“那李雅靜也是美女啊,而且,她比我漂亮多了,聽你這么,你更應(yīng)該服務(wù)她才對啊”紫鳶笑了笑,知道高峰是在逗她開心,便隨口了一句。
“額這個”高峰一時語塞,他是一個不愿意也不會表露情感的人,所以,司徒等人曾經(jīng)評價過他,很難找到真正懂他的人。這會兒被紫鳶的有些語無倫次,他竟然不知道什么好了,只是在那里支支吾吾的,最后勉強(qiáng)了一句“主要是我看不慣她那種盛氣凌人的樣子,總是以豪門姐自居,不把人放在眼里哼我詛咒她遲早扒掉豪門的頭銜,讓她只剩一個姐的稱號”
“她來就是姐啊”紫鳶還不知道高峰所的這個“姐”并不是她所理解的那個,所以,有些不解。
“哦,沒什么,我的這個跟你的不一樣。”高峰想要解釋,但是看著紫鳶那清澈如水的雙眸,那單純有如一張白紙的心,便止住了自己解釋的沖動,道,“反正,沒事的,以后不管誰,只要有人敢欺負(fù)你,那就是跟我高峰過不去,你放心吧”
“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紫鳶問道,“還是,你對誰都是這樣”
這一句話可著實難住了高峰,真的,他曾經(jīng)還真就對很多人都過這話,但是那時候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曾經(jīng)一度沉浸在紙醉金迷的奢華生活中的他,可以是閱女無數(shù)。雖然不再是真愛,但是出于某些方面的需求,高峰不是柳下惠,早就不是一個青瓜蛋子了,什么風(fēng)月場所那也是經(jīng)常出入的。在那段時間里,這些話可以經(jīng)常掛在嘴邊。
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每一次,自己的心就痛一次,每痛一次,就會沉淪一次。要不是有司徒陪著,給他打氣、鼓勵、勸慰,恐怕他也會和陸軒他們差不多,每天游手好閑,除了好事什么事都不做的紈绔子弟。
看著高峰呆呆發(fā)愣,紫鳶有些不明所以,生長在落后山村里的孩子,是永遠(yuǎn)都無法理解身處豪門的那種勾心斗角,是永遠(yuǎn)都無法理解世態(tài)炎涼的。早在古時候,就有兩句話,很好地闡述了這種實況“人情似紙張張薄,世事如棋局局新”、“窮居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yuǎn)親”。
“哦,不好意思,紫鳶,剛才突然想起來點(diǎn)事情?!备叻鍖嵲诓恢涝撛趺椿卮鹱哮S,只能這么。
不過看紫鳶的樣子,似乎并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依舊是對著高峰露出純潔的笑容,那種笑容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是沒有一絲雜質(zhì)的,是心底里最為真實的笑。此時的高峰,就覺得眼前這個女孩根就是天使,一個不食人間煙火,一個能把世間一切邪惡抹除的天使。
一行人再次跟著安巴特爾繼續(xù)前進(jìn),大概過了十多分鐘,安巴特爾放下了望遠(yuǎn)鏡,指著前方道“大概再有十分鐘,我們會到一個溝谷之中,那里有望天樹,你們在下面警戒,我去找尋新的離開死亡森林的路線。”
很明顯,安巴特爾是想要爬到望天樹上去,望天樹一般高度都在六十多米以上,這就相當(dāng)于十幾層樓的高度,以他的能力,這個高度就算是什么都不帶也不成問題,何況還有繩的幫忙,更是不用為其擔(dān)心,現(xiàn)在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那些村民會不會一路跟過來。
“哼,鬧了半天還是沒找到出口,還的那么信誓旦旦,好像你胸有成竹一樣”李雅靜又嘟囔了一句。
“你少兩句能死啊”終于,司徒燁忍不住了。就連周連勝他們這種人都沒有抱怨,李雅靜什么都沒做,還在那里不停絮叨,饒是他脾氣再好,也有點(diǎn)受不了,道,“李雅靜,你這樣只會讓我越來越討厭你你知道嗎,我真的越來越討厭你了,甚至厭惡你”
“司徒你”李雅靜看到司徒的樣子,有些不理解,不過她立刻就釋懷了,原因很簡單,她想,一定是安姬兒在背后挑唆的,所以,她對安姬兒的怨恨之心愈加強(qiáng)烈起來。
“司徒、高峰,你們倆來一下?!?br/>
終于走到了望天樹的樹下,安巴特爾把司徒燁和高峰叫到了一邊,對兩人低聲了幾句。其他人不知道他們在什么,只是看到兩人不停地點(diǎn)頭。
“好了,記住我跟你們的,心點(diǎn)就好。”安巴特爾完,看了看眼前的這課足有七十米高的望天樹,腳下用力,直接跳了起來,隨后抱住樹干,爬了上去。福利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