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南陽王進(jìn)宮
其實,早在蘇景夜和江琉玉趕到之前,南陽王便已經(jīng)潛入了京城。
這日天剛蒙蒙亮,京城城門大開,陸陸續(xù)續(xù)有農(nóng)民打扮的人過來,一窩蜂的涌入京城。京城守將來不及檢查,便執(zhí)劍將人攔下。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見城里向這跑來一個人影。
“傳皇上口諭,百姓生計不易,從今以后,不必再檢查?!?br/>
守強(qiáng)不肯相信,便問:“誰告訴你皇上口諭的,敢亂傳圣旨這可是殺頭死罪,兄弟們,跟我把他拿下?!狈舶傩杖刖┒嫉眠M(jìn)行粗略的檢查,皇帝既沒有下過明確旨意,歷超歷代也沒有開過如此先例。
“放肆?!蹦侨藢⑹貙⒁坏桑骸氨可袝脑?,還會有假?勿需多言,快放人進(jìn)來?!?br/>
兵部尚書算是守將們的最大上司,守將們臉色一斂,將手上的長劍放下?!翱爝M(jìn)去吧?!蹦侨死湫σ幌拢{(diào)轉(zhuǎn)馬頭走了。
“多謝大人?!鞭r(nóng)人們弓著身,向守將和遠(yuǎn)去的那人道謝,手上還不忘拉著馬車。
守將們看著這些人很是奇怪,一個短打打扮,但是手上卻沒有帶任何的菜蔬農(nóng)具,反而拖著一車車叮鈴哐啷響的東西
南陽王換了裝,戴著斗笠,走在隊伍的最后面。他抬起頭,陰笑著看著守將。守將給他看的渾身發(fā)麻,猛然間意識到不對勁。
剛想出聲,已經(jīng)進(jìn)城的農(nóng)人全部折回,偷偷把刀劍拿出來,將四周的守將通通殺光,城門下頓時橫尸幾十條。天色還早,有早晨睡不著的老人家,才剛出門就看到這一幕,嚇得趕緊躲回了屋子。
城樓上的人沒發(fā)現(xiàn)下面的異樣,等到南陽王帶人換裝爬上來時,已經(jīng)為時已晚。城門失手,守將通通換成了南陽王的人,他們將城門打開,等著后面的大批人馬過來。
只過了一會兒,太陽升起,人們剛準(zhǔn)備出來做生意,卻看見城門迎近一大批軍隊,嚇得他們又趕緊把門關(guān)上,生怕惹禍上身。只有幾個膽子大的還趴在二樓,好奇的向下張望。
軍隊多數(shù)人騎著高頭大馬,無意理會這些小老百姓,直接向皇宮進(jìn)發(fā)。而皇宮的各處門將,早已都換成了兵部尚書張大人的人。
南陽王只需向他們出示一個令牌,便光明正大的從皇宮大門進(jìn)入。宮里,蘇羽天這些日子愁的夜不能寐,好不容易清晨才睡著一會兒,就又被吵醒了。
“陛下,張大人有請?!碧K羽天聽出那人口氣中的幸災(zāi)樂禍,他這些時候聽得多了,就并沒有很放在心上,只從龍床上爬了起來。
小權(quán)子心疼的扶他起來,一邊給他換衣服,一邊對著門外怒罵:“放肆,陛下還在休息,誰允許你這么早來打擾的?”
“算了,小權(quán)子?!碧K羽天擺了擺手,讓他不要與外面的人吵鬧。
“陛下不愧是陛下,就是比有些人懂得在這個時候,什么事該做,什么事不該做?!蹦侨嗽陂T外嘲諷一聲,“那陛下就好好梳洗起床,張大人在議事殿等你?!?br/>
真是時過境遷,連陛下這種尊貴的稱呼,此時也成了莫大的諷刺。
蘇羽天深深的長出一口氣,讓小權(quán)子把腰帶給自己系好,將手背在身后,即使如今沒落了,也要隨時保持帝王的儀態(tài)。
與此同時,南陽王也進(jìn)入了皇宮。他手下的兵像是禁欲了幾十年,闖入皇宮就開始到處燒殺搶掠,隨處jian淫宮女,皇宮頓時成為了煉獄。
聽著屋外的慘叫聲,南陽王湊到蘇羽天的面前挑釁道:“陛下害怕嗎?”
“陛下自然是怕的,畢竟在王府里,養(yǎng)尊處優(yōu)了這么久,何時見過這種陣仗?”張大人也在旁附和著討好南陽王。
蘇羽天面上毫無波瀾,對他們二人的挑釁,只當(dāng)沒聽見。他忽然冷笑一聲:“張大人,朕有些不明白,還請你賜教?!?br/>
“陛下還有不知道的?有什么事情說吧。”張大人和南陽王互看了一眼,決定讓他說出最后遺言。
“朕很好奇,明明你將皇宮圍住,大可以直接向朕要挾,又何必再將南陽王請入京城。”看著他二人臉上驟變的臉色,蘇羽天覺得有些痛快。
“倘若你有什么把柄在南陽王手上,你可以與朕合作,將南陽王甕中捉鱉?!?br/>
張大人慌張的看著南陽王:“王爺,這可是她的離間之計啊,你千萬不要中計?!?br/>
“朕也只是隨便猜猜,南陽王不信也罷。”蘇羽天無所謂的,攤開手,“反正像張大人,這樣背主求榮的事,也不是做了一回兩回了?!?br/>
“南陽王渾身是膽,敢用這樣的人,朕心里十分佩服。換作是朕,是絕不敢用的?!?br/>
看著蘇羽天臉上的笑,南陽王深覺自己被人辱罵了,張大人嚇的心直跳,“王爺,你可千萬不要被他挑撥了呀。”
南陽王一把甩開他的手,指著他說:“你給我閉嘴?!彪S后又大搖大擺的走到蘇羽天面前,“陛下,本王是對你客氣才稱你一聲陛下,不要就此得寸進(jìn)尺。”
“本王今日前來是要你的退位詔書,陛下若是識趣,就盡快交出來,免受皮肉之苦?!?br/>
蘇羽天無視他話語中的威脅,只看向張大人:“大人可小心了,王爺并沒有打算放過你。”
“你休要在胡說八道,本官一直忠于南陽王,絕不會背叛王爺?!睆埓笕苏f的大聲,卻有種惱羞成怒的感覺。
蘇羽天朗笑幾聲,“若是真沒有記錯,父皇和朕每每問起張大人,張大人都是如此回答的?!?br/>
這話一出,南陽王的眼神里更加懷疑。
京城門外,蘇景夜發(fā)現(xiàn)了城門緊閉,而且守將也有些不對勁,便帶人到城外的樹林里暫且埋伏。
“王爺,看他們的鎧甲似乎是南陽王的人?!绷盒叛凵癫诲e,趴在草叢里都看得清。
“沒想到京城這么快就失守了?!碧K景夜微微蹙起眉頭,忽然注意到城下的那條護(hù)城河?!皟尚砸粫何覀兡蒙侠K索,從護(hù)城河潛到城墻邊,再往兩頭爬上去。就城門上的這些人有信心對付嗎?”
“這些小嘍啰,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就能解決,殿下放心吧?!绷盒抛孕诺男α诵?。蘇景夜點點頭,將綁了利鉤的繩索遞了一根給他,“好,那咱們上吧。”
由于城門關(guān)得緊,守將們都放松了警惕,有不少人都已開始賭博吃酒。
“唉,你們都起來,要是景王的隊伍殺過來怎么辦?”只有一個還堅守在崗位上的人,趕緊回去叫來自己的同伴。
其他士兵仍然盤腿坐在地上,滿不在意的說:“景王哪有那么快回來,而且橋山上還有埋伏,就景王的腦子,恐怕又要損失一萬多的人。再等他趕到,王爺早就已經(jīng)得手了?!?br/>
“說的也是?!边@人居然同意他們的觀點,也放下了手上的長槍,與其他人一同押注。
城門下護(hù)城河的水格外臟,還散發(fā)著惡臭。這本是一條不通任何徑流的水渠,既無幼魚也無水草。只接著天上落下的雨水,日積月累,無人打掃,變成了一渠死水。
蘇景夜和梁信用草葉將鼻子堵住,再蒙上了一塊黑布,二人秉住呼吸,奮不顧身的潛入護(hù)城河。
護(hù)城河又寬又淺,此時又無風(fēng),二人必須小心前行,不能激起任何波紋。不過,此時城樓上的人都在盡情玩樂,也沒人注意到底下的動靜。
他們二人找到城墻的死角,將鉤子勾上后輕松幾躍,便躍到了城墻上。上面的人樂極生悲,毫無警覺就被一劍抹喉。
但是那些人死前的掙扎引起了城樓里面人的注意,從樓里沖出幾十個人手上都拿著長槍。蘇景夜和梁信撿起死人的長槍,兩方?jīng)]有多余的話語,直接開打。
這幾十個人仗著人多勢眾,將二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但沒人有這個勇氣第一個上。
“就憑你們這幾個軟腳蝦,還想攔住我們。”梁信失笑一聲,將長槍左右一挑,便把幾個害怕到手軟的人的槍全部挑落。
守將們臉色一郝,覺得面子上掛不住,便一同沖上去場面頓時混亂起來,幾十只長槍在空中搖晃。蘇景夜和梁信配合默契,一人攻上吸引注意,一人攻下打斷平衡。
“殿下快走。”但人畢竟太多了,梁信便一人擋住剩下的人,讓蘇景夜去開城門閘。
“殿下得手了?!甭穹跇淞掷锏能婈牽匆姵情T打開,便自覺的迅速涌來。
到蘇景夜開門回來后,梁信剛好把最后一個人也打倒在地。
“走,快點入宮。”說完,蘇景夜就拉著梁信奔下城樓。
幾萬的兵馬飛奔到皇宮前,與兵部尚書的人,又是一場廝殺。
“派人去議事殿通知大人,就說景王殺到了?!遍T將對于蘇景夜心里還是犯怵的,再加上雙方兵力懸殊,幾乎想直接放棄讓他們進(jìn)來。但礙于張大人的嚴(yán)厲懲罰,不得不豁出命來攔下他們。
“是?!眻笮诺娜朔路鸬玫搅诵律频?,飛一般的往宮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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