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破星就將兩人的行李收拾好,頓時拍了拍手掌,一臉的愜意:“好了,這下只要我們從那個選拔賽回來,我們就能成為正式弟子,搬去那邊了。”
雷泉沒有答話,但也是一臉輕松的淡笑點頭。
兩人都認為參加那個選拔賽,不過是走過場,意思,意思罷了。
到目前為止,兩人皆是不知道,陳龍要在選拔賽中對付雷泉。否則,他們肯定會很好奇,陳龍到底有什么天大的本事,能夠在那種無聊的比賽中,耍出花樣來。
落日宗外門弟子選拔賽,每一屆也是在格斗場進行,雷泉這一屆自然也是不例外。
雷泉兩人看了一下天色,發(fā)現(xiàn)這時距離選拔賽開始還有不短的時間,便決定先去食堂吃過早飯,再去格斗場。
正當二人要出門的時候,王忠和李建也從睡夢中醒了過來,見他們都收拾好東西,頓時變得疑惑了起來:“雷泉大哥,破星大哥,你們這是要?”
“哦,這個嘛,我們要去參加外門弟子的選拔賽,等回來之后我們就會搬出去,所以,把東西都先收拾好。”聽見二人的話,雷泉便向他們迎了過去,臉上掛著一絲笑意,竟是給人幾分熱情的感覺。
“今天怎么了?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嗎?”
破星一下子就怔住了,在他的印象中,雷泉一直也是個十問九不答的人,說得好聽的就是冷傲,說得不好聽就是臭屁,現(xiàn)在這么熱情,難道是轉(zhuǎn)性子?
破星壓根反應不過來,怔怔的望著雷泉。
王忠跟李建也是不敢相信,雖然他們只認識了雷泉一天,但這并不妨礙兩人明白雷泉的冷傲。
這時,由于剛剛醒來的緣故,兩人更是一臉茫然的打量著雷泉,在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有睡醒。
見到兩人的樣子,雷泉嘴角處不由勾勒起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突然轉(zhuǎn)向了王忠:“對了,王忠,你有沒有聽說過百曉門?”
百曉門?
聽到這三個字,王忠的茫然頓時一掃而空,看似一臉錯愕的問道:“百曉門?這是什么門?很高嗎,還是很大?”
王忠的問題,無疑也是破星跟李建想知道的,但這時,兩人還在因為雷泉突然問出這個百曉門而失神,直到王忠把話問出來好半響,他們才反應過來,紛紛抬頭望向了雷泉。
感受到兩人的目光,雷泉也看了破星他們一眼,頓時明白王忠這時的錯愕是假裝的,他之所以這樣問,自然是在試探王忠是不是那個神秘組織的人。
而那個神秘組就叫做“百曉門”。
如果王忠的反應跟兩人一樣,雷泉還不敢肯定他是不是百曉門的人,但現(xiàn)在憑借這個不一樣的反應,雷泉心中已經(jīng)有了肯定的答案。
而這個答案,就是王忠絕對是百曉門的人。
雷泉沒有拆穿王忠,因為那樣做絕對會引起百曉門的反感,甚至會因此跟他為敵。
雷泉的敵人很多,但不到萬不得意,他還不想跟百曉門為敵。
畢竟,百曉門現(xiàn)在在跟那些追殺他的勢力為敵,有百曉門在上面頂著,他受到的壓力也會小一些。
這時,雷泉為了表明善意,沖王忠一笑:“王忠,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當這事沒有發(fā)生,因為我也不想跟百曉門有事什么要發(fā)生?!?br/>
說完,雷泉也等王忠回話,便向破星打了聲招呼,跟他一起走了出去。
王忠一直看著雷泉二人漸漸遠去,神色也是漸漸變得凝重了起來:“這個人居然懂得在我最迷糊的時候試探我,果然是不簡單,難怪能夠那幾個老頭的注意?!?br/>
在剛才之前,王忠對雷泉還有一些不屑,不屑他能夠引起那幾個老頭的注意。
但經(jīng)過剛才的試探,王忠反倒認為雷泉確實值得那幾人的注意,因為就連他也被雷泉勾起了極大的好奇,逼不及待的想知道雷泉所有的秘密。
“雷泉,我一定會把你的秘密像外殼那樣,一層一層的剝下來?!蓖踔夷樕仙鹆藦娏业淖孕牛芮宄兹隙ㄓ泻芏嗖粸槿酥拿孛?。
而這些秘密絕對值得他去探索。
………
雷泉跟破星在食堂簡單吃過早飯之后,便去了格斗場。
其間,破星也曾追問過百曉門的事情,但雷泉卻是只字不提,破星自然不樂意,不斷追問,直到來到格斗場之后,他才被這里的宏偉徹底勾了魂。
這是一座足以容納上千人的格斗場,是落日宗專門為選拔正式弟子而蓋。
“這格斗場也太大了吧?!逼菩菄K嘖的稱奇,在他下方,數(shù)十排座位,呈階梯狀由上而落,直到數(shù)十米外才是盡頭。
而盡頭處卻有一座圓形擂臺,擂臺四周布置著一個方陣。
這個方陣按七星之列擺佈著,名為七星方陣。
這時,這個七星方陣已經(jīng)啟動,周圍閃爍著藍色電光,形成了一張電網(wǎng)纏繞擂臺的周邊。
望住這一幕,破星不由一陣頭皮發(fā)麻,冽嘴說道:“這陣仗,恐怕真氣境九重碰一下,也會被電暈,或者電傷?!?br/>
雷泉點點頭,沒有說話,卻也認同他的看法。
破星雙眼一直在東張西望,簡直就像鄉(xiāng)下小子去到了國都,不過最終他的目光回到那個七星方陣上:“兄弟,老實說,其實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陣法,以前一直覺得這種東西不怎么樣,沒想到這到這么厲害,你覺得呢?”
“還行吧?!迸c破星相比,雷泉則是平淡許多,甚至連一絲波瀾也沒有,畢竟,他可是見過無數(shù)個,要比七星方陣厲害的陣法。
當初,雷氏那個護莊大陣“六十四衍陣”就比七星方陣厲害百倍不止。
只是,即使是那種大陣啟動起來,在那群人面前,也不過是土雞瓦狗,根本攔不住他們半步,讓他們沖進山莊,大殺特殺。
所以,雷泉一向都認為所謂的陣法,不過是外物,只有自身實力才是王道,從來沒對它感過興趣。
當然,即使雷泉感興趣也沒有用,因為他只是普通人,而非小說里面的主角,并沒有那些所謂的豬腳光環(huán),不,是主角光環(huán),能夠一下子把所有東西都學會。
身為普通人,雷泉很明白,想要學會任何東西,也需要付出相應的努力,他想要復仇,自然要在修行一途上努力。
如果沒有仇恨,雷泉別說陣法,就是修行一途也不會踏上,以他音律的喜愛,自然會在那方面下苦功。
畢竟,要論對于音律的愛好,絕對鮮有人能跟雷泉比擬。
很快,雷泉兩人就找到屬于自己的位置,由于這些座位都貼有名字,還是相當好找的。
兩人的座位在最靠近擂臺的第一排,而且相隔很近,中間只隔了一個座位。
兩人來到座位上,就開始閑聊了起來。
如果有人問什么樣的人難以超越。
相信很多人都會回答,比自己厲害而且還比自己勤奮的人。
而雷泉跟破星無疑就是這種人。
兩人在格斗聊了十多分鐘,諾大的格斗場,也只有大貓小貓四五只,而且還包括他們在內(nèi)。
兩人又閑聊了半個小時左右,緩緩而來的弟子才逐漸多了起來。
格斗場,也是開始沸騰了起來。
眼看所有貼有名字的位置,都已經(jīng)坐有弟子,但雷泉兩人中間貼有陳龍名字的座位,卻還是空著。
“也不知道宗里怎么安排的,居然要我跟陳龍那廝坐在一起?!逼菩怯行┎粷M的說道,想到等會自己跟陳龍坐在一起的場景,他就感到一陣寒惡。
雷泉也能看出破星的不滿,淡淡的一笑:“破星,你就別抱怨了,依我看,這座位是由實力資質(zhì)來安排的,以陳龍的資質(zhì),他坐這里也是理所當然?!?br/>
其實破星也能猜到這些座位是由個人實力來安排,雷泉坐在第一,他坐在第三,就是最好的證明。
不過,破星還是有些不太樂意:“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我想到要跟陳龍坐一起,就感到惡心,難道你沒有這種感覺嗎?”
惡心?!
聽到這兩個字,雷泉就感到好笑,他可是在莽蛇窩睡過覺的人,在那種滑溜溜的感覺下,他也沒有感覺到惡心,自然不會因為要跟一個人坐在一起而惡心。
當然,雷泉以前之所以進入莽蛇窩睡覺,是因為逃命,否則,誰會沒事去莽蛇窩睡覺。
雷泉正猶豫著要不要把這事告訴破星,格斗場上方卻突然爆發(fā)了一陣小騷動,抬頭望去,雷泉頓時就發(fā)現(xiàn)這騷動是由陳龍而引起。
先前,陳龍拍翻了一名弟子,此時,口中正叼著他招牌式的竹簽,負手在那階梯上緩緩而落。
破星也是發(fā)現(xiàn)了陳龍,神色頓時冷了下來,詛咒道:“這個陳龍,眼睛都快看上天了,怎么不把他摔死?”
雷泉一陣的啞然,他還是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破星對陳龍的恨意,居然這么深。
雷泉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他身后的幾名弟子,便將頭探了上來:“破星,你說不錯,陳龍這個混蛋整天欺負我們,現(xiàn)在走路還這么拽怎么不摔死他。”
“你們也覺得對吧!”
作為同一屆的弟子,破星自然認識這幾個弟子,一下子就跟他們聊了起來,對陳龍一口一個混蛋的叫著,完全沒有察覺陳龍在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走了過來。
幾人說得這么歡,陳龍自然聽得一清二楚,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雙眼好像要噴火般怒瞪著幾人:“你們幾個廢物,在說誰是混蛋呢???”
“誰答應,老子說的就是誰?!逼菩墙z毫沒有在意,一下子就抬起頭,跟陳龍對視。
而另外幾個弟子卻沒有破星這樣的勇氣,低下頭用眼角的余光瞥著兩人,就像受到了驚嚇的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