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zhuǎn)身離去,絲帶在風中飛舞,留下一抹粉色的虛影,甚有些生氣。
院子里的鳳止這才轉(zhuǎn)頭看去。
他聲音如清風又如冰泉般清冽,自言自語般喃呢道:“一個兩個都迫不及待把我踢出去視我為威脅么?”
她,到底有什么魅力讓他們?nèi)绱耍?br/>
*
左丘鑰回到國師殿之后一如既往的開始忙碌。
她先是檢查了錢多多還有財多多兩個人的畫作。
“師傅,雖然您沒有在殿中,可是我們沒有停止練習。您看,我們現(xiàn)在不管是閉著眼睛還是反著倒著都可以把這些畫,快速畫出來了?!卞X多多開心的道。
雖然,他并不知道這些鬼畫符是做什么用的。
旁邊的財多多看著左丘鑰開始檢查他的畫的時候,也是笑瞇瞇的開口:“雖然徒弟的畫不及師傅您老人家神韻的萬分之一,可是臨摹的這幾分皮毛功夫您看看是否過關了?”
旁邊的錢多多忍不住看了財多多一眼:馬屁精。
“嗯,你們兩個這段時間確實認真了。雖然就算你們再畫一百副也不可能有為師畫里萬分之一的神韻,可是也不要氣餒。為師相信你們總有一天可以的?!弊笄痂€給自己的兩名愛徒加油打氣的道。
錢多多和財多多兩人面面相覷,習以為常。
師傅對于自己的畫作向來都是迷之自信。
“國師大人,不好了,不好了?!?br/>
而,就在這時,突然門口一道急切的小廝聲音傳來。
左丘鑰轉(zhuǎn)頭看去,就見那小廝跪在了地上畢恭畢敬的道:“國師大人,下午鳳止公子去若冰樓聽琴,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鬧起來矛盾。此時一眾公子都聚集在那兒,這會兒好像起了爭執(zhí)。鳳止公子,好像受傷了……”
左丘鑰立馬起身,表情嚴肅起來,聲音略帶幾分清冷:“本國師說過多少遍了,后院之中不可動武更不可以爭吵。若不服從這些,就全部給我離開國師府,這些規(guī)定他們都當做耳邊風了么?”
這鳳止,今日不提,她還真的差點要忘記了。
竟然是四王爺送來的人,自然是不能如同尋常那些男寵一般冷落對待了去。
想了想,左丘鑰便是邁步離開正殿,“帶路!”
“是!”那小廝立馬瑟瑟發(fā)抖的跟在了左丘鑰的身后。
殿中一身墨水埋在紙堆里的錢多多還有財多多兩人愣了愣。
錢多多反應過來:“師傅這是后院“失火”了?”
財多多比較淡定:“常在路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道理?繼續(xù)練畫吧!”
……
后院。
鳳止的手臂上鮮紅的血液從衣服里面流了下來,滴在了地面。
紅陽公子面色蒼白的站了起來,他目光看著鳳止的模樣有些驚懼,立馬大聲道:“還不來人,給鳳止公子止血?!?br/>
他也沒有想到,剛才一時失了心智一般突然推了鳳止一下。
而他卻是如此弱不經(jīng)風,摔倒不說還撞在了旁邊的桌角處。那花瓶碎在了地上,他整個人還正好趴在那碎片之上手臂摩擦了過去。
這一幕,電光火石之間,眾人都沒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
此時全部剩下了驚呼和害怕之聲。
“紅陽,你為何要你推他?”若冰從琴位那兒站著,表情還帶著幾分驚慌。
今日來聽琴的男寵不在少數(shù)。
特別是知道這風止竟然難得出了閣樓也來這里了,便是也全部趕了過來。
沒想到大家火藥味十分重,說著說著就吵起來了。
而這鳳止竟然也完全沒有自己竟然是個新人的覺悟,撞上脾氣最火爆的紅陽。諷刺他:“我是四王爺送上的人,身份與你們不同。國師大人就算再怎么樣,也終于不會與對你們這般對我的?!?br/>
所以紅陽怎么能忍得住?
這之后便是如此了……
這鳳止確實是四王爺送來的人,國師大人還未扯下他的面紗。可是就在國師府受了傷去,這悠悠眾口怎么都不好說。
況且,就算鳳止不是四王爺送來的人,國師大人也給后院定了規(guī)定。
想想接下來的后果,眾人都覺得無比的害怕。
紅陽此時看著鳳止流血的手臂,也是頓時清醒了過來,聲音都有些無措,“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傷了你的。”
鳳止目光掃過紅陽那張慌張的臉卻是十分的淡定,面紗之下的神情誰也看不清。只是他從地上起來后便是異常的安靜,同時也沒有一開始的傲居,顯得冰冰有禮極了。
“無事,是鳳止剛才的話說的太過分。鳳止給紅陽公子還有各位公子道歉了……”鳳止真的微微的彎下的腰去,他手臂的血還在流著,可是他卻仿佛感覺不到疼意一般。
他知道,剛才已經(jīng)有下人慌忙偷偷的離開……
此時,兩三名丫鬟急忙的拿著包扎傷口的用品趕了過來,她們慌忙替鳳止包扎了傷口。
衣袖卷起,眾人看著鳳止的手臂上那撕拉開的一條長長猙獰的鮮紅色口子時頓時都倒吸了一口氣。
而包扎過程,鳳止卻是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國師大人到!”
可是隨著門口的這道傳呼。
鳳止的眼眸才終于有了波動起伏。
來了。
左丘鑰一到,房間里面的男寵全部無法忐忑的跪了下去,“國師大人!”
左丘鑰一踏入這閣樓看著跪在地上的一眾男寵以及地上的狼藉畫面時,禁不住輕輕挑眉:“今日若冰樓倒是熱鬧啊!你們閑的沒事,全部跑過來聽琴了?”
“國師大人,您……還是第一次來若冰樓,所以還不知道尋常若冰彈琴奏樂之時,各位公子都十分捧場過來聆聽。所以不光今日,平時若冰樓也很是熱鬧的。”若冰小心翼翼的恭敬開口。
他們并非刻意聚眾鬧事。
“哦?是么?看來,只有本國師不懂風情,沒來捧場過了?!弊笄痂€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視線掃過淡藍色衣袍的風雅的男人,若冰應該是所有男寵里面性子最為溫和與世無爭的一個了。
她又眼睛掃過跪在旁邊一臉忐忑的紅陽,還有戴著面紗手上包扎了傷口的鳳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