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傅黎川正開著車往秦暖暖這邊來,那天和她發(fā)生關(guān)系后,他便會每天都在她家樓下溜達,只為在遠處偷偷地看著她,這一看就是一整天。
今天卻因為醫(yī)院告知傅以梅有清醒的跡象,他才會先到醫(yī)院了解情況后才過來。在她樓下徘徊了一會兒,卻沒看到暖暖的人影,她每天這個時候都會在花園里坐一會兒,可今天到現(xiàn)在都還沒出來。
傅黎川莫名的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就如同秦暖暖跳海前的那個夜晚。
這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再也顧不得和唐哲的約定,直接沖了進去。
“秦暖暖呢?”
“有朋友約了太太,她已經(jīng)出去一個小時了?!北D汾s緊從廚房里出來,因為唐哲少爺早就打過招呼,所以知道這位闖進來的男人是傅黎川。
“她去了什么地方?”傅黎川臉色陰沉至極。
保姆將秦暖暖丟在地上的紙條,給他:“我不知道,太太看了這個就慌慌張張地出去了。”
傅黎川將紙條展開,上面有一行潦草的小字:你媽還活著,想要知道真相,就獨自來見我。
傅黎川的心瞬間沉入谷底,無數(shù)不好的念頭涌進腦海,那種深入骨髓的害怕再次襲來,四肢冰涼,眼前陣陣發(fā)昏。
與此同時,大廈天臺上。
秦暖暖雙手被繩子綁住,繩子的另一端系在欄桿上。她還沒弄清楚自己的處境,對面一襲黑裙的女人沖過來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兇狠地叫囂著:“秦暖暖,你這個賤人,竟然還沒死?!?br/>
“你是誰?”秦暖暖看著她猙獰的面孔,卻怎么也想不起這個女人是誰。
“你竟然真的忘了我?”沈依然雙目發(fā)紅,面容灰敗不堪,形同三四十歲的婦女,“你缺掉的手指就是我砍斷的啊?”
秦暖暖低頭看了一眼左手丑陋的指節(jié)骨,冷冷道:“我媽在哪里?”
在‘傅黎川’的說辭中,自己明明是父母雙亡的孤兒。
沈依然神情瘋癲,攥緊手指骨節(jié),一步步逼近秦暖暖,“你媽還躺在醫(yī)院里,到現(xiàn)在都還沒醒來。唐哲沒有告訴你嗎?你住在唐哲的房子,與他日日共枕,這么快就忘了傅黎川,忘了那個傷你至深的舅舅了?”
沈依然眼神滿是怨毒,她不惜諂媚討好嫖客,甚至用嘴去接男人體內(nèi)排出的腥液,才使得嫖客將她偷偷帶出了夜色。她查了好久才查到秦暖暖竟然失憶了,她才打算冒險一試,好趁機殺了這個賤人。
秦暖暖松了一口氣,至少自己的親媽沒在這個瘋女人手里,她淡淡地看著沈依然,“我不明白你說的什么?”
“你奪走了我的男人,殺了我和傅黎川真正的孩子,甚至讓我淪落為男人的玩物,你以為我會輕易放過你嗎?”沈依然瘋癲地掐著秦暖暖的脖子,“不明白不要緊,到了地下再慢慢想。”
“瘋女人!”秦暖暖拼命反抗,奈何這女人力氣大的嚇人,把她往死里掐。
“秦暖暖,去死,去死,下地獄!哈哈哈……”
沈依然瘋癲的怪笑穿透她的耳膜,脖子被人使勁卡住,她幾乎掉不上來氣。忽地,喉間的手一松,秦暖暖還來不及呼吸一口新鮮空氣,沈依然又將繩子纏在她脖子,將她的身體往欄桿外面推。
秦暖暖呼吸困難,緊緊抓住瘋女人的手臂,兩人推搡之間,竟同時從天臺上墜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