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饒以南是想當(dāng)天就到溪東縣的,但是溫俢沅死活不愿意,說什么好不容易出來,想跟她多待一會兒。
饒以南那個無語啊,當(dāng)然不同意了,于是溫俢沅就死死的守在唯一的那匹馬旁邊。
“溫俢沅,你有什么大病?。咳タh城里找個地方住不比這兒舒服?”
溫俢沅不為所動,
“不行,今天就是不能去。”
兩人僵持了很久,最后以饒以南輸了結(jié)尾,主要是她困了,懶得跟溫俢沅個大傻子爭。
她自己坐在火堆旁,看著根大樹干打瞌睡。
熬著熬著,她運勢就要往地上躺,看著樹干樹著實不怎么舒服,但是下一秒,溫俢沅將她從地上提溜了起來,
她那個氣啊,這個溫俢沅發(fā)什么瘋啊,不讓她去縣上睡床就算了,現(xiàn)在是覺都不想讓自己睡了啊。
她睜開眼,伸手就要去薅溫俢沅的臉,
“溫俢沅!你一天天的吃飽了撐的?。磕悴幌牖盍税。。。 ?br/>
溫俢沅抓住他的手,一臉嚴(yán)肅的伸出手指了指身后,
饒以南邊罵罵咧咧邊往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你發(fā)什么瘋???你是不是………………”
饒以南整個人蚌埠住了,就在身后,一群殺手又來了,整整齊齊的呈半圓包了過來。
饒以南腦袋當(dāng)機了一秒,隨后她淡定的伸手去掏自己的家伙什,
但是溫俢沅卻一把抓住了她,拉著她向前狂奔,速度之快,方向之自信,道路之平坦,一路上什么阻礙都沒有,饒以南甚至懷疑溫俢沅是不是特意踩過了點。
饒以南被迫狂奔,才跑了一會兒,她就喘上了,她剛要叫住溫俢沅,他就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饒以南因為慣性被甩出去了一段距離,
她覺得自己飛了出去,但是更恐怖的是,前面他喵的是懸崖啊?。。?!
她眼睛瞪得像銅鈴,眼看著就要飛出去了,溫俢沅抓下他的手一個用力,她又華麗麗的轉(zhuǎn)了一圈,愣是轉(zhuǎn)回來了。
由于太震驚了,她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剛才狂奔造成的那比上學(xué)的時候跑800米的難受的感覺。
她死死抱著溫俢沅的腰,驚魂未定的看著身后的懸崖,由于是晚上,根本看不見下面深不深,反正很黑,看不見底兒。
“溫俢沅!你到底在干什么!我看你挺熟練啊,今天白天來這踩過點兒了吧?你這直直朝著懸崖來是想送我走?”
溫俢沅還沒來得及說話,身后的殺手們都追了上來,將他們兩個團團圍住,這下是真的沒路了,饒以南只想說一句干得漂亮啊溫俢沅。
溫俢沅假模假式的拿起他那把從來不出鞘的劍,朝著領(lǐng)頭的人就沖了過去。
饒以南一副看熱鬧的樣子,現(xiàn)在懸崖邊看溫俢沅打架,你別說溫俢沅就算劍不出鞘,那刺客跟他也不是一個級別的,看起來是滿級大佬自信調(diào)戲萌新。
饒以南不懂溫俢沅在搞什么幺蛾子,但是下一秒溫俢沅的操作就讓她更懵逼了。
溫俢沅明顯的放水,一個走位,硬是直直朝著那刺客的刀撞了過去,饒以南那個驚訝啊,某者榮耀的演員演技都比他好吧?
一聲悶哼,饒以南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中招了,心里也還是揪了一下。
但是下一秒,溫俢沅就捂著腰間的傷口飛奔到了她身邊。
饒以南連忙就要去察看他的傷口,一撥開溫俢沅捂著腰的手,饒以南傻眼了,啥傷口都沒有,兩個人挨得很近,那些殺手沒看見這邊的情況,饒以南獰笑的看著溫俢沅,
“你他娘的到底在干嘛?演技如此好了?”
溫俢沅眼里閃過一絲狡黠,隨后他抱著饒以南往前一撲,饒以南痛苦面具都嚇出來了,兩個人就這么直挺挺的往懸崖下落了下去,
“溫俢沅,我草(一種植物)你大爺?shù)模。?!?br/>
饒以南的慘叫回蕩在這山間。
一群殺手連忙圍了上來,現(xiàn)在懸崖邊看了一會兒,
“頭兒,他們怎么辦?”
“哼,溫俢沅受了傷,這懸崖這么高,不死也殘了,看他怎么影響咱們的計劃,走,回去稟告大人?!?br/>
說完一行人提刀離開了。
懸崖下,饒以南被溫俢沅摟住,死死的攀在了崖壁上,此時他們已經(jīng)下落了一半的距離了,看著直直的崖壁,回去是有點難了。
溫俢沅一路向下,不時的換一根藤蔓,慢慢的下落著,
饒以南全身都脫力了,她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
眼看著就要崖底了,饒以南總算是緩過來了,這才咬牙切齒的開了口
“溫俢沅,我要殺了你,你他喵…………啊啊啊!”
溫俢沅沒給她說完話得機會,最后一段距離,他直接松手,抱著饒以南跳了下去。
最后只聽見撲通一聲,兩個人掉進了水里,饒以南哪會水啊,在水里直撲騰,溫俢沅眼疾手快的將她從水里提溜了起來。
饒以南像個樹懶似的掛在溫俢沅身上,溫俢沅任她抱著,往岸邊游去。
游了一會兒,溫俢沅停了下來,他拍了拍饒以南的肩膀,
“下來吧,我整不動你了?!?br/>
饒以南伸出可腳,探到了水,立馬縮了回去,
“我不,我不會游泳,你休養(yǎng)淹死我!”
溫俢沅站在齊腰深的水里,有點哭笑不得,
“你自己看看這個水位!”
饒以南探出頭,看著只有齊腰深的水,她才放心的從溫俢沅身上下來。
兩個人淌著水,像岸邊走去,這塊的水雖然比較淺,但離岸邊還是有點遠的,
饒以南累得要死,
“回去……我要在院子里整個游泳池,免得下次掉水里我得靠你救,你在還好,你不在我肯定得直接淹死了!”
溫俢沅也累的夠嗆,但還是笑著看了她一眼,
“沒事,沒有下一次了。”
說起這個饒以南就來氣,她本來就不用掉下來的,
“你奶奶的,你還好意思說,你一開始不拉著我,我能被你整下來?這也是你們計劃的一部分?也太離譜了吧?”
溫俢沅笑了起來,
“你別生氣,我也不是故意的,咱們倆現(xiàn)在自由了,明天咱們就回涇州城?!?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