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倫綦禎道:“怎么了凝兒?你家相公還看不得嗎?”說話時還故意露出一絲憤怒之色。書(庫
納蘭郁凝好不容易才和相公和好哪里再敢惹相公生氣急道:“不是,不是,凝兒,凝兒給相公看就是了?!盵]
說著就要掀開被子,杜倫綦禎一把按住了她的小手說道:“逗你玩的,既然你醒過來了,我看這件旗袍還是先給你試試吧,看看合不合身?!?br/>
杜倫綦禎像變戲法一樣,從床頭取出那一件做工華美的亮紅色旗袍,說道:“我先出去了,你換好了叫我一聲?!?br/>
納蘭郁凝一把抓住杜倫綦禎的手腕說道:“相公,我全身都沒有力氣,凝兒要你幫我穿,好不好?”
杜倫綦禎看她嬌美的樣子忍不住答應(yīng):“好啊,現(xiàn)在你不怕我看了?”
“凝兒早就是相公的福晉,相公喜歡看凝兒,凝兒歡喜得緊,相公,你說凝兒好不好看?”
杜倫綦禎道:“當(dāng)然好,你以為我不知道,當(dāng)初我娶你過門的時候,多少人暗地里替你可惜?!?br/>
“說什么鮮花插在牛糞上,蒼天無眼之類的,你說,我的凝兒漂亮不漂亮?!?br/>
納蘭郁凝回想起當(dāng)初自己的任性,此刻她問道:“相公,對不起,以前是凝兒不對,做了許多錯事,你還恨凝兒嗎?”
她美眸含淚緊盯著杜倫綦禎的雙眸,等待他的回答。
“我恨......”
“我恨的是以前我怎么那么混賬,所以怪不得你不喜歡我,不過此刻我更多的是慶幸,你知道為什么嗎?”
納蘭郁凝疑惑的看著杜倫綦禎,等待他的下文。
“我慶幸的是,我能存在于這個世界,并且還能夠與你還有暮雪她們結(jié)緣。我說的這些也許你不理解,可是我真的很珍惜這里的一切,我怕是夢,我怕有一天醒過來,一切都是夢。而你們也都會消失不見?!?br/>
納蘭郁凝道:“這怎么會是夢?相公,你看著我,你摸一摸我的臉,你說這是夢嗎?‘
納蘭郁凝把杜倫綦禎的一雙手放在自己滑嫩的臉頰上摩擦,那種感覺怎會是夢?
杜倫綦禎道:“我知道檢驗是不是做夢的的辦法,那是一個叫做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的外國人教我的,其中一種方法就是自殺,跳崖,溺水,你說我是不是該去試一下?!?br/>
納蘭郁凝道:“哎呀,這些都是要死人的,相公不要去試,如果相公覺得這一切都是夢,就把它當(dāng)做一場美夢好了,你的夢里面有凝兒,一定很開心?!?br/>
杜倫綦禎道:“的確開心,待會如果在夢見和凝兒的一場春夢就更好了?!?br/>
納蘭郁凝面色羞紅說道:“相公,這么久了,怎么沒見到蘭馨姐還有暮雪姐?!?br/>
杜倫綦禎道:“你蘭馨姐正在忙七夕的時候新款旗袍的事,至于暮雪,她怎么敢來見你?!?br/>
納蘭郁凝見相公臉色不善,有些害怕說道:“相公,怎么了,你剛才的樣子好嚇人。”
杜倫綦禎道:“沒事,暮雪有孕在身,我讓黃姑娘陪著她去街上走走,曬曬太陽,對胎兒有好處?!?br/>
納蘭郁凝道:“相公,我也想要一個我們的小寶寶?!?br/>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羞澀的低下了頭,聲如蚊吶。
杜倫綦禎道:“嗯,好,等你身子好了,我們就努力造人,等明年咱們在京城站穩(wěn)了腳跟,再把額娘接過來,讓她看看,她有了兩個孫子那該有多高興?!?br/>
納蘭郁凝點了點頭,依偎在杜倫綦禎的肩頭。
她忽然問道:“相公,你把鰲丙怎么樣了,我恨不得殺了他,可是他阿瑪是大官,我們得罪不起,你是不是把他打了?!?br/>
“不是?!倍艂愻氲澔卮鸬馈?br/>
“那就好,要是相公為了凝兒和鰲拜結(jié)怨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奔{蘭郁凝暗松一口氣。
杜倫綦禎道:“我把他殺了。可是我并不認(rèn)為為了你殺掉鰲丙得不償失,相反,如果我任由他在我面前凌辱你那才是得不償失,我想這不是結(jié)怨而是結(jié)仇了?!?br/>
納蘭郁凝一下子掙脫他的懷抱說道:“相公,你怎么把他殺了,這下可闖大禍了!”
納蘭郁凝花容失色,可是杜倫綦禎卻是淡定無比。
“怎么,凝兒,你不想殺了他嗎?我不允許任何威脅我所愛之人的人存在于這個世界上,我殺掉他不后悔!”
納蘭郁凝聽他說所愛之人,那所愛之人不就是自己嗎,她心里甜絲絲的,可是更多的則是擔(dān)憂。
“放心吧,凝兒,那里深山老林,沒人知道是我干的,只要你不說,誰也不會知道鰲丙死在我手上,恐怕他爹還認(rèn)為是天地會的好手把他愛子殺掉的?!?br/>
杜倫綦禎很有信心,他當(dāng)時使用游龍神掌一掌打穿鰲丙的胸膛,踩爆了他的卵蛋,根本沒人知道。
鰲拜一定會以為是天地會反賊所為。知道此事的那些殺手,全部死在蕭暮雪手上,而在那間竹屋內(nèi)憑他的六識也沒發(fā)現(xiàn)一個人,故而他如此淡定。
而這幾天杜倫綦禎也在留意消息,現(xiàn)在傳出來的風(fēng)聲果然是天地會反賊所為,還張榜貼了告示,只是杜倫綦禎越當(dāng)了他的替死鬼,就是陳鳳儀。
那一天,陳鳳儀也恰好到了那間竹屋,她是被杜倫綦禎使用游龍神掌使出的震徹天地的龍吟吸引,趕到的。
等她到達(dá)之時杜倫綦禎和納蘭郁凝早已經(jīng)不再,只留下慘不忍睹的裸男尸體。
就這樣,她被那群搜尋敏毓格格的探子逮個正著,所以陳鳳儀就背上了這個黑鍋。
朝廷還暴露出陳鳳儀更加勁爆的消息,她師傅就是大名鼎鼎天地會總舵主陳近南。
杜倫綦禎這才回想起陳鳳儀老愛提她師傅,原來她的師傅這么牛逼。
要擱在民國那就是青幫,那種超級黑幫的總瓢把子;要擱現(xiàn)代,那就是山口組,黑手黨之類的頂級頭目了。
杜倫綦禎道:“凝兒,不要想這些,七夕的時候,你要打扮一新隨為夫我笑傲攬月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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