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里干什么?聽說很久很久以前,那里被邪神吐了口痰,居住在那里的靈獸,行為變的囂張怪異,不僅喜歡捉弄人,還喜歡做別人去啪啪啪等一些奇怪的事。聽說近年,連植物都開始變異,喜歡往人的洞鉆,嘖嘖!”
聽到程浩要去邪獸山,絕寒連忙捂著屁股站了起來。邪獸山,邪獸萬千,去那里可不是鬧著玩的。
“你怕什么,我們只是去外圍殺點(diǎn)邪獸,又不深入,應(yīng)該不會(huì)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吧。”程浩步履蹣跚,顯然是有些蛋蛋的憂傷。
“不去,打死都不去,還記得上次嗎?我們偶遇一只到處找邪獸啪啪啪的公猴子,要不是那只鷹飛過,我們……”
一陣涼風(fēng)吹過,讓絕寒某處猛然一縮,呼出一口涼,臉上皺的跟某部位一樣。
“咳咳……那都是意外,咱們不虛它哈,再說我去那里真的有事,你去不去?”程浩有些不自然的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真的要去?”
“真的要去!”
“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
“都不知道你是那里干啥,不過你一定要去,那我還能說什么,快過來扶我,好疼??!”處女菊被破,絕寒那叫一個(gè)不爽。
“嘎嘎,扶你,扶你,對了還有一件事,你轉(zhuǎn)過來,斷子絕孫腳!”
“呃啊啊?。。。 痹诩澎o的隕龍絕地,這慘叫格外瘆人。
三天,兩人走走停停,并未受到任何阻礙,終于來到了邪獸山,兩人身上的傷也已經(jīng)痊愈。
參天古樹,從根到葉都顯現(xiàn)著詭異的紫色,不過從樹林中傳出來的鳥獸蟲鳴,此起彼伏,帶著勃勃生機(jī)。
程浩和絕寒警惕四周,一聲嘹亮的猴鳴,讓他們向樹上看去。
“是過山猴,連靈獸都未達(dá)到的小猴子,哥,要不我們捉只來嘗嘗,”絕寒笑嘻嘻道。
“你會(huì)吃嗎?反正我不會(huì)?!?br/>
“這不是開玩笑嗎?嚇唬嚇唬它們,不過我真的很想品嘗一下猴兒酒。”
正當(dāng)他們討論著,樹上的過山猴不樂意了,不僅想吃他們,還打他們的酒主意,該打!
幾只猴子拿起剛剛摘的水果,就往程浩他們頭上砸。
“小心!”程浩一手抓住飛來的水果,往衣服上擦擦,一口咬住,繼續(xù)抓別的,絕寒見此,也連忙加入。(戮神,程浩啊,跟你說件事,你多少章沒穿衣服了,快給我穿上。程浩,我沒衣服,只有龍王套裝。戮神陰險(xiǎn)一笑,你穿不穿。程浩,穿,絕寒把衣服拿來。)
猴子們氣呀!你們怎么可以這樣!我們辛辛苦苦摘的果子,你們怎么可以吃了。
“邪獸山竟然有如此美味的水果,好吃,好吃?!苯^寒邊支支吾吾的說,邊大口大口的吃著,程浩更是以橫掃八荒之勢海吞。
完全被無視的猴子,氣得咬牙切齒,猴子首領(lǐng)終于忍不住了,蹦到程浩他們頭頂,掏出傳宗接代的‘大寶劍’,暢快起來,別的猴子紛紛模仿。
“噫?下雨了?呃……死猴子,找打!”程浩暴跳如雷,準(zhǔn)備把手上水果扔出,看了看,咬上一口,再扔向猴王。猴王輕松躲過,轉(zhuǎn)過身,用紅紅的屁股對著他們,別的猴子發(fā)出勝利的歡呼。
“哥,要不要對這些猴子,來一次深刻的教訓(xùn)?”
“絕寒,算了,我們走吧?!?br/>
……
“哥,前面有獵物,你看看怎么樣?”絕寒扒開一人高的星劍草,賊頭賊腦地探出去看了幾眼,然后又縮了回來。
程浩也扒開草,一看,笑了。
“嘖嘖,竟然是熱舞魔牛群,這個(gè)獵物可以,走,上它?!?br/>
熱舞魔牛,從遠(yuǎn)處看,就是一群萌萌的牛牛君,它算是邪獸山里唯一一種比較,咳,比較正常的靈獸,實(shí)力在一階中期。
不過絕對不能讓它們見鮮血,不然你就會(huì)知道花兒怎么這么紅。它們會(huì)圍繞著鮮血一直狂舞??纯此鼈兒诘冒l(fā)亮的牛角,粗壯有力的大蹄子。
至于同類,抱歉,牛牛君還真會(huì)一直跳舞,直至……掛了!核桃仁大的腦門,才能干出這樣的事吧。
絕寒像只猴子,一溜煙變抱著大樹杈,悠哉悠哉的說:“哥,來份手撕牛肉。”
“小子悠著點(diǎn),別從樹上掉下,被牛踩出屎了!”
“噗!”
挑了一只比較壯實(shí)的牛,程浩想摸摸牛角,只見熱舞魔牛‘哼’了一聲。哎呀呀,說好的牛眼看人高呢?
拽著一只牛角,一個(gè)肩摔,‘轟’!膝蓋一頂,‘咔嚓!’一只牛角應(yīng)聲而斷,鮮血從斷處汩汩流出。
“哞!”一生痛苦的叫聲把低頭吃草的狂舞魔牛的注意力集中過來。
“哞!”
“哞!”
……
血絲立刻侵占了眼白,牛群開始癲狂了,如滾滾洪流,朝圣般的沖向程浩。程浩早已蓄勢待發(fā),殘龍之軀內(nèi),每個(gè)顆粒都爆發(fā)出的,超過自身體積的三倍威力。這可不是1+1,這是n*3,是一夜七次不疲勞的威猛象征???,遠(yuǎn)了。
帶著淡淡金色的鷹眸,準(zhǔn)確地捕捉到每個(gè)熱舞牛群的每個(gè)動(dòng)作,雙指探出,直接扣入咽喉,一用力直接碾碎。只聽到鮮血倒灌入肺的聲音,一頭熱舞魔牛便倒下,不一會(huì)兒,在同伴的大腳丫下,得了道,升了仙。
功夫再高,也怕牛角。一個(gè)不慎,程浩就被牛角頂了上天,狼狽地掛在樹枝上。絕寒見這一幕,連忙想伸手施救,可牛群的沖突讓硬如玄鐵古樹轟然倒下。
“哥,你在哪,該死!庖丁解牛!”拿出墨黑的匕手,施展出自創(chuàng)的武技,對熱舞魔牛進(jìn)行瘋狂的攻擊。
“臭小子,快跑,不然晚節(jié)不保了!”程浩的聲音從耳邊傳來,絕寒先一喜,后一愣,再看兇兇來襲之物,破口大罵。
“靠!龍陽藤!麻麻,這里好闊怕!”
呃,龍陽藤,顧名思義,有龍陽之好的咳咳,是八淫奇猿所開大所產(chǎn)之物,從其上長出的新物種,被它所束縛,你便可以感受到上天的感覺。
一頭頭熱舞魔牛還在跳舞跳得很嗨時(shí),谷道異物直入,一時(shí)間,“哞!”
“哞!”
……
“好險(xiǎn)!差一點(diǎn)晚節(jié)不保,你說對吧?”程浩上氣不接下氣,卻樂呵呵的說,不過看著絕寒委屈的小眼神,幽怨的小表情,程浩頭皮一陣發(fā)麻。
“哥,我們的晚節(jié),看來不保了!”順著絕寒恐懼的目光,只見一只在熱舞魔牛王身上辛勤耕耘八淫奇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