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陋習(xí)?。?br/>
陳鋒一看這衙差的笑容,就知道潛在的話語是賄賂了。
由此,陳鋒不由得聯(lián)想起了當(dāng)初自己在楚國的日子,得罪的那個衙差,也是因為差不多的原因。
“那這位衙差,那怎么樣才能放我們進(jìn)城呢?”陳鋒挺身站在牛腩的身前,庇護(hù)起牛腩,與貪污的衙差對話道。
牛馬兩村都是型的村莊,平日里生存都是依靠著山谷里的資源,即便是兩年一趟的進(jìn)購,也需要先賣掉村里的牛羊以及農(nóng)作物,去兌換到一點銀兩而已,自然不可能有富裕的錢財。
此次三人組的出行,還是上一趟牛馬兩村進(jìn)購時所剩余下來的,資金很緊,并沒有多少多余出來可供三人組使用的。
衙差并不理會陳鋒等人是什么背景或者有什么困難,徑直地伸起右手,舉起了五個手指。
“五塊銅幣?還算公道的價格,喏,拿去?!标愪h看著衙差舉起的五根手指,便從里取出五塊青銅幣,道。
雖然三人組沒什么多余的錢財,但五塊銅幣,還是能支付得起的。
在華夏國里,凡人界的貨幣早已共通,分為銅幣、銀幣、白銀銀兩以及黃金等,挺傳統(tǒng)的貨幣,至于春秋時代的楚國那些郢爰、蟻鼻錢、布幣等亂七八糟的,被帝皇境早給果斷地淘汰掉了。
“你這鄉(xiāng)里來的臭子,當(dāng)爺爺是乞丐嗎?五塊銅幣能做些什么?是五塊銀幣,沒錢就趕緊給爺滾!”望著陳鋒手里的五塊青銅幣,衙差笑容直接收回,臉色陰沉地怒吼道。
不得不承認(rèn)的是這衙差看人很準(zhǔn),畢竟每天檢查那么多進(jìn)城的人,看出一個人有錢沒錢,對這些衙差來簡直是輕松事。
從牛筋牛腩聽到五塊銀幣后發(fā)青的臉色,衙差便知曉陳鋒等人的底細(xì)了。
牛筋牛腩也是從未見過衙差臉上這種表情,嚇得躲在了陳鋒的身后,不敢與衙差對視,兩兄弟也是沒想到剛來到外界的世界,開頭就如此糟糕了。
陳鋒真的是被這衙差給氣到笑了起來,五塊銀幣的價值陳鋒可是知道的,幾乎等同于好幾件材料不錯的衣服的價錢了,雖然陳鋒有,但就這樣交給這衙差,他們還買個屁的東西,進(jìn)城逛一圈然后打道回村得了。
“以往進(jìn)城也不過是三塊銅幣,你這般胡亂漫天開價,是否有點不合規(guī)矩。”陳鋒回道。
對于進(jìn)城規(guī)矩,牛馬兩村可不是第一次進(jìn)城購物了,怎么會不清楚這些貪污衙差的事,牛大早將這些規(guī)矩告訴了陳鋒等人了,不過以前都是收三塊銅幣的。
陳鋒先前還好奇著呢,為什么有人不給進(jìn)城而無奈地走向返途,有的人則一家老在城門下哭泣卻無人理睬,畢竟實話三塊銅幣也不算什么大錢,即便是窮人也能出得起進(jìn)城費的。
現(xiàn)在一看,真的是正常不過了,進(jìn)城都要五塊銀幣,這群衙差當(dāng)真是貪污貪到失了智了都。
衙差完不聽陳鋒所的以前的規(guī)矩,厭惡地道:“管你以前什么規(guī)矩,今天爺心情不好,就要收你們五銀幣了,給不起趕緊滾,別擋著下一個人進(jìn)城?!?br/>
罷,衙差便直接不耐煩地驅(qū)趕陳鋒離開。
但當(dāng)衙差手推陳鋒時,卻發(fā)現(xiàn)了自己無論怎么用力,眼前這個男子的身體都紋絲不動,仿佛一座大山一般,不是眼里所見陳鋒是人,衙差還以為自己在愚公移山呢。
“你這臭。?!闭?dāng)衙差推不走陳鋒而欲發(fā)火時,衙差的眼睛正好與陳鋒的雙眼對視,中的怒罵,不自禁地收了回嘴里。
因為衙差看到了一雙憤怒的眼睛,衙差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一看到這雙眼睛時,自己的身體就止不住地想要顫抖,仿佛被毒蛇盯上一般,渾身不自在。
這便是修道者對于凡人的威壓,哪怕是一個眼神,都屬于修道體的一部分,豈是這些凡俗衙差可以抵擋得了的?
其實陳鋒也不想用修道體的威壓來壓這衙差的,但這衙差太過份了,對窮人的踐踏
陳鋒依然注視著衙差,但話語里的語氣顯然變得冷了許多,道:“五塊銅幣,你收還是不收?”
對付這種惡人,陳鋒知道絕對不可能和他講道理,若是能講道理,也不會出現(xiàn)城門下那么多哭泣且無法進(jìn)城的平民了。
雖然陳鋒知道自己沒那個能力帶領(lǐng)所有凡人進(jìn)城,但如果能做個讓衙差改變決定的結(jié)果,對后面排隊甚至是之前無法進(jìn)城的平民們可能會產(chǎn)生一連串的連鎖反應(yīng)。
因此陳鋒即便是有暴露自己修道者身份的可能性,也必須要強勢和這衙差對剛,這也是陳鋒目前唯一能幫那些可憐的平民們做到的事情了。
衙差看到陳鋒雙眼后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心里想著驅(qū)趕陳鋒不讓三人組進(jìn)城,但身體卻很誠實地慫了,話語一直到嘴邊,硬是不知道為什么不敢出來。
“你。?!毖貌钚闹杏謶钟謿?,怒喝道:“你敢威脅我?你可知道我的主人是誰?”
在楚國當(dāng)衙差這么多年,誰人敢不給他面子?沒想到今日這陳鋒竟然敢當(dāng)眾威脅他。
更令衙差感到下不了臺的是,三人組的身后有著許多的人在排隊,等候進(jìn)壽春城,若是自己慫了,消息可能當(dāng)天就傳遍整個壽春城了。
這對于平時愛好面子的衙差來,整個壽春城都知道他的軟弱的話和殺了他是沒什么區(qū)別的。
“不知道,也沒那個興趣,你主人可知道你狗仗人勢?”陳鋒反唇相譏。
這一句話可以是引爆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尤其一些平民老百姓此刻心中是無比的暢快,這個衙差是出了名的貪污,欺善怕惡,平時平民們沒少受到他的欺負(fù),只不過由于衙差的身份而不敢招惹,只能笑臉賠不是,今天陳鋒可以幫他們把心中的惡氣給一起出了。
牛筋與牛腩顯然也沒想到陳鋒竟然這么剛,剛在別人的地盤上這么強硬,一時間都被驚呆了,若不是兩兄弟心底是無條件信任陳鋒的話,恐怕老早就跑路了。
“你是在找死!”衙差聽到陳鋒竟敢形容他為狗,再加上周圍人眼中無法隱藏的笑意,都讓衙差怒火中燒,舉起腰間的佩劍,刺向陳鋒。
“你是在犯賤!”陳鋒眉頭因憤怒而皺著,怒喝道。
自己都還沒出手,衙差竟然敢率先攻擊自己,當(dāng)真是讓陳鋒自己都沒料想到的事情。
而且衙差的佩劍不過是凡界的破銅爛鐵,怎么可能對陳鋒造成任何威脅?
陳鋒輕松地伸出右手食指與中指,在劍要刺到自己時夾在雙指之中動都動不了,如同刺到一座山一般。
在成為修道者后的陳鋒眼中,這個貪污的衙差的動作跟華夏時電影里的慢動作沒什么兩樣。
“怎么回事?完刺不進(jìn)去,拔不出來!”衙差用盡力刺去的一劍,別傷到陳鋒了,竟然連收回自己的劍都做不到。
畫面變得十分地滑稽,在絕對力量的壓制下,衙差整個人往后倒退,想收回陳鋒手指的劍,但沒想到佩劍連動都不動一下,到了最后,衙差都用出了拔河的姿勢,依然是徒勞無功,面前的男子從頭到尾,手都沒抖過。
“螳臂當(dāng)車,夜郎自大!”陳鋒哼道。
而后,陳鋒用修道體使出一道暗勁,將那衙差雙腳的腿打飛,而后整個人就在空中以跪下的姿勢,落地在了陳鋒的面前。
由始至終,劍也沒動過一下!
修道者!
衙差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人,這一個照面的接觸,衙差心中便知曉自己踩到鋼板了,那男子竟然是修道者,單單凡人,是不可能與正值壯年的衙差有如此大的力量差距的。
修道者在帝皇境,尤其是在凡人里是很尊貴的,但衙差并沒有想到跟在兩個平民身后的陳鋒,竟然就是強大的修道者,畢竟很少修道者會和凡人有交集,這也讓得衙差先入為主,并沒有及時發(fā)現(xiàn)。
當(dāng)然,如果衙差早知道陳鋒是修道者,那給他個豹子膽,也不可能敢貪污貪到陳鋒頭上。
衙差此刻恨不得扇先前自己一巴掌,這也太倒霉了吧,今天恰好心情差,想玩弄下平民,誰想到竟然玩弄到一個修道者頭上了。
且陳鋒看起來也沒有一點讓步的意思,手中依舊牢牢夾著衙差的佩劍,進(jìn)又進(jìn)不得,退又退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