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眠被白舒兒問的有些底氣不足,但看白舒兒還離司景御那么近,她很不舒服。
跑過來一把扯開了白舒兒,她擋在司景御面前道:“我老公在這里,我當然在這里,不然我睡哪兒?”
“你老公?”白舒兒被這個詞刺激到了,“你們又沒領證!”
林微眠梗了一下,是沒領證,“沒領證我們也辦過儀式了,你給我出去!”
白舒兒還想說什么,只見司景御不知何時坐了起來,從后摟住了林微眠的腰,像只大型犬似的掛在她身上。
“老婆……”
模模糊糊中司景御認出了林微眠,她身上的溫度和氣味都讓他覺得舒服,沒來由的舒服。
林微眠拍開他,她現在看見醉醺醺的司景御就來氣!
如果不是她及時制止,他就要被白舒兒給強吻了!
“你還不趕緊出去,一個女孩子臉皮這么厚大半夜勾引別人老公?!?br/>
白舒兒被林微眠氣得不行,指著林微眠反駁她:“你又有什么資格趕我走?你住在樓上根本就不睡在這里!”
林微眠一聽這話,嫣然一笑,“不好意思,從現在開始我就睡在這兒了,請白小姐你回自己房去!”
“你!你憑什么睡在這里?景御哥哥他同意了?”
“你沒來之前我一直和他睡的,你有意見?”
林微眠抱胸冷眼看白舒兒,見她不信,便回頭拍了拍司景御的臉。
“我睡在這兒你同意么?”
司景御收緊了手臂把林微眠緊緊抱在懷里,還黏人的將腦袋埋在她肩膀處,“老婆你終于肯回來了。”
白舒兒一聽臉都綠了,“景御哥哥,你們真的一直睡在一起?”
“我和我老婆睡,你有意見?”
喝醉了的司景御一口一個老婆,纏人的要命,林微眠推了他幾次都沒推開。
白舒兒看見他對她們倆完全不同的態(tài)度,心涼了半截,景御哥哥不是什么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只是他一心只有林微眠。
“行了白小姐,把地上衣服撿起來穿上吧,別太難堪?!?br/>
林微眠指著她脫了扔在地上的睡袍,白舒兒咬著唇,轉身去撿了睡袍就灰溜溜的離開了。
“老婆……”
司景御輕吻著她,細細麻麻的酥癢順著她耳尖爬到心里。
她連忙躲開。
“司景御!你喝醉了怎么像個白癡一樣!”
司景御委屈的把嘴角往下垮,“你罵我?!?br/>
“司景御!”林微眠無奈的把他腦袋推開,“你真的是喝醉了?!?br/>
林微眠終于知道為什么她和司景御會一不小心睡了對方了,因為她酒量差,司景御也沒好到哪兒去!
“老婆我難受。”
“活該!”
林微眠往前走了兩步,被司景御拉回來,他又將她抱住,想把頭埋在她肩上。
她回抱住站不穩(wěn)的司景御,結果太吃力了,纖瘦的身體撐不住他高大身軀的重量,直接被他壓倒在地。
“呃……司景御!你快把我壓死了,快起來!”
林微眠推推他。
他在她正上方,只差一寸就能吻到她。
林微眠差點陷入了司景御璀璨深邃如銀河的眸子里,這雙眼滿是眷戀和深情,她不敢相信。
“老婆……”
“你真好看……”
“我愛你……”
!
“你說什么!”
林微眠心猛地顫了一下,猛然瞪圓了眼,被司景御突如其來的一句嚇到了。
“你真好看……”
“不是,不是這句!”
“老婆……”
林微眠放棄了。
司景御根本是喝醉了胡說八道,當不得真的。
“你起開!滿身酒氣臭死了!”
“你嫌棄我了?!彼揪坝衷谒砩喜淞瞬?。
林微眠只好半哄著他,“我沒有嫌棄,你起來,洗個澡早點睡好不好,這樣你也舒服些?!?br/>
司景御不情不愿的從她身上起來,她揉揉被壓的酸痛的肩膀,連忙服他在床上坐好。
“坐好!不許動!”
林微眠像訓犬師似的訓司景御,司景御聽話的正襟危坐,像個小學生,這模樣把她逗得咯咯笑。
“乖~”
她伸手摸了摸司景御的腦袋。
腦子里閃過的竟然是,天啊,她居然揉了司景御的毛,他可是嵐城以冷酷暴戾出名的司景御誒~
喝醉了酒也挺好玩的嘛~
林微眠又揉了他一把,這才去浴室給他調水溫。
她還記得,這家伙特別龜毛,水溫要精準到四十二度。
林微眠放水放著放著就整個人都放空了,她這是在干嘛?
來偷協議,結果又把自己搭進來了?
還是做著伺候他的事,她還對白舒兒揚言她從今晚起就要睡在這兒了。
沖動是魔鬼,一時沖動害死人?。?br/>
“老婆~”
一回身,林微眠被突然進來的司景御嚇了一跳,連忙關了水。
“我不是讓你坐好等我嗎?”
“我要你給我洗?!?br/>
“什么?”
“我要你給我洗?!?br/>
“憑什么?”
“我要你給我洗,你是我老婆~”
將近一米九的司景御按住林微眠的肩,俊臉離她很近很近,近到林微眠可以看到他垂下的睫毛,又長又密。
這家伙是個睫毛精。
林微眠想。
“好不好~”司景御突然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連深邃眸子都帶著微醺的酒氣。
林微眠被他撒嬌似的模樣嚇得抖了個激靈,她立刻從他臂彎下鉆了過去,這才躲開了他的魔爪。
“你自己洗!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說完林微眠溜出浴室還特體貼的替他把門關好,忽略了司景御哀怨的眼神。
這家伙怎么喝醉了像變了個人似的?
傻兮兮的,她很難把這個傻大個和叱咤風云的跨國集團總裁聯系起來。
林微眠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脯,站在浴室門外對里說:“司景御,我去給你弄醒酒湯,你乖乖洗?!?br/>
司景御沒理她,她直接開了房門下樓去了。
深更半夜的,林微眠為了司景御在廚房里搗鼓了半天,才端著一碗醒酒茶湯上樓去。
司景御應該洗好了吧?
她回到房間發(fā)現他還在浴室里磨嘰,并沒出來。
林微眠把茶湯放在桌上,便敲了敲浴室的門,“你洗好了嗎?”砰的一聲,像有重物倒地的聲音發(fā)出來,林微眠心猛地一沉:“司景御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