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籮等的就是這一刻。
她跳下血牙野豬的背,閃身到了它面前,集聚體內真氣和內力,爪子一揮,一道藍光閃過,猶如一把利劍直接切斷血牙野豬的脖子,碩大的豬頭滾落,血牙野豬四肢一陣抽搐,一切歸于平靜。
在力神丹的作用下,雪籮此刻宛如大力神,她爪子一掀,就將血牙野豬的尸身掀翻。一爪子切開尸體,露出心臟。
她心翼翼在心脈處劃開一口子,將流出的心頭血一滴不剩的全裝進事先備好的玉瓶中。
末了,雪籮扒拉出血牙野豬的內丹,轉身跑回山洞。
這一次,她不但在洞外放了隱形草,還放置了化氣草。
兩日之后,運化了內丹的雪籮睜開眼睛,青鳳嗖的一下躥了過來。
“雪籮,你身上的藍光更藍了!”青鳳吐著信子,在她爪子上纏了兩圈,“我能感覺到,你又變強了!”
“你也會的?!毖┗j輕輕拍了一下青鳳,“走,去找鱗蟒,它的內丹最適合你?!?br/>
“鱗蟒是什么?”青鳳有些懵。
“一種全身長滿鱗片的魔蟒,它的七寸可以游移,所以,罩門很難找。不過,它愛喝酒又貪杯,只要喝醉了,七寸便無法移動。這個時候再對付它,就好辦多了。”雪籮說的頭頭是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也是那個八爺告訴你的嗎?”青鳳很是羨慕,“這次回去,你也帶我去見見八爺吧?!?br/>
雪籮一滯。
八爺從未和她提起過這些。就連第三峰有什么魔獸,八爺也不曾說起。
關于鱗蟒的一切,剛才很自然的在她腦子里閃過,就像她從前看過相關記載一樣。
可實際上,關于淵水的一切,她以往都不曾聽任何人提過,也不曾看到過,為何腦子里會有這些“常識”自動閃現(xiàn)呢?
聯(lián)想到自己上一次獵殺三頭魔蜥時的本能反應,雪籮也覺得很是詭異,可她只能用一句“以前無意中聽人說過”來搪塞青鳳。
一狐一蛇叼著隱形草和化氣草出了洞。
雪籮沿途尋找草藥,不多時便采集了一些醉魚草和七步倒。
青鳳則嗅來嗅去,很快找到了一叢蛇類最愛的蛇涎果,并根據(jù)周遭的痕跡判斷出了鱗蛇的出沒方向。
雪籮帶著青鳳靠近一棵大樹,遠遠看見有一條碗口粗的鱗蛇掛在樹上睡覺。
雪籮在地上刨開一個洼地,在里面灌上水,將醉魚草和七步倒的汁液擠進去。
很快的,那水洼飄散出一股濃烈的酒香。
香氣飄過,鱗蛇驀的醒了。
它在樹上繞了幾圈,確認了方向,隨即躥了過來。
磷蛇銀白色的鱗片在陽光下閃閃發(fā)亮,所過之處,像刀鋒一樣,銳利地劃開一道道口子。
看得雪籮眼睛一亮。
磷蛇在水洼前停了下來,吐著信子猶豫不決。
奈何酒香襲人,它到底是抵擋不了,信子落進水中嘗了嘗,發(fā)現(xiàn)沒有問題便一發(fā)不可收拾,很快就將水洼里的水全都喝光了。
鱗蛇退去,歪歪扭扭,七步之后,轟然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