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心寒還是假的,他本來以為傅譽對她是真心的,可是說到底到頭來受傷的,難受的還只有他自己,這一次他應(yīng)該清醒了。
“這個給你,我早就準(zhǔn)備好了的!”顧清我出一把短的匕首遞給他。
“這刀上有毒,我不知道那個于寧解毒的能力到底有多厲害,不過我可知道這朝上吹的毒藥是什么毒,你小心先拿著這把刀,就算殺不了傅譽,也可以自保一下!”顧清嘆了口氣,他料定王子熙是舍不得下手的,就算他舍得下手,王子熙這樣連動物都沒殺過的,表面上看上去兇巴巴的也不過只是為了自保,其實這家伙軟弱的很。
“王子熙,我希望你能趕緊完成任務(wù)!”顧清瞥了一下嘴,他突然想起小時候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王子熙,那個1對6也能打得過王子熙,那才是他最喜歡的王子熙的模樣。
“顧清,你覺得傅譽他心里有我嗎?”王子熙現(xiàn)在心里真的是很迷茫。
“不知道,那家伙心性原本就是深不可測的,跟她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人,如果你殺不了他,那么將來他就會殺了你!”
王子熙不在乎這些,不管他殺了傅譽或是傅譽殺了他,結(jié)果是哪一樣,他的任務(wù)都可以完成。
“傅譽那家伙就是天生的冷血,你在進入這個游戲的時候,應(yīng)該沒有仔細看小說的背景,這家伙的母親小時候可是最不受寵的那一個,可她卻憑著他自己的能力嶄露頭角,在皇子當(dāng)中成為了最出類拔萃的那一個,若不是先皇對他母親的身份不看重,現(xiàn)在坐上皇位的不是傅承,而是他了!可是這小說最后的結(jié)局就是傅譽登上了皇位,且親手殺了自己的親弟弟!”顧清擔(dān)憂的看著眼前王子熙,王子熙這下是真的掉進賊窩里,爬不出來了。失身是小,失了心才是最可怕的。
“顧清,讓我想一想吧!”他現(xiàn)在還沒下定決心。
她是在這場感情當(dāng)中三番4次的對傅譽失望,然后又三番四次的燃起希望,一次又一次抱著希望,然后走向失望,這是一個多么痛苦,且內(nèi)心如何掙扎的一個過程。
這一次他不會再傻傻的當(dāng)一個任人玩弄的傻瓜了。
他王子熙也不是個可以隨意任人拿捏的玩偶。其實這么多年她受過很多次欺騙,不管是感情上的或是錢財上的,但是每一次受到欺騙以后,他也不過只是短暫的難受,或是對那個欺騙他的人徹底失望,可是他現(xiàn)在的心有多痛,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是真的對傅譽動心了才會如此吧!
“熙,你自己想好!不管皇帝是否斷定,你就是下毒的兇手,我都會相信你!”
王子熙眼里含淚,他知道顧清是唯一一個永遠站在她這邊,永遠相信他的人。
“如果三天之內(nèi)皇帝不能他清楚這個案子的真正兇手,那么我就來救你走,不要傷心難過,就算這全世界不相信你,你還有我!”
王子熙點頭。
顧清還沒交代完,獄卒就過來趕人了。
顧清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的離開了監(jiān)獄。
王子熙緊緊攥著那把藏在袖口處的匕首,不管怎么樣這一次他要為他自己活著。
案子的審理并不如想象的那么順利,沒有人提供更多的依據(jù)或者可以幫助案情進一步調(diào)查的證據(jù),案子就卡在那里。
傅譽自始至終都沒來監(jiān)獄探監(jiān),反倒是吳善來過一次,叮囑這里的獄卒要好好照顧他,還給了獄卒不少錢。
自從無線給了獄卒錢以后,獄卒對他的態(tài)度也有大的改變,每天都好吃好喝伺候著他。
案子發(fā)生的第三天,于寧來了。
“王子熙,你還好吧,她們有沒有嚴刑逼供,逼你招認?”
王子熙搖了搖頭。
“你不要擔(dān)心傅譽他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
王子熙再次搖了搖頭,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指望傅譽了。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沒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情,也沒想到那東坡肉里居然有毒,可是說到底冬春他到底是誰拍過來的人富裕應(yīng)該也沒想到可是說到底,冬春他到底是誰派過來的人,傅譽應(yīng)該也沒想到冬春會你一口,畢竟傅譽應(yīng)該是信任冬春,才會把冬春派到你身邊做事的!這問題出在哪里?我也說不清楚!傅譽他到底在想什么他也不聽我說,你放心,他一定會救你的,不是不在乎你,只是現(xiàn)在四面八方的人都在盯著,這個案子畢竟皇室家中遇到這種事情不是簡單就可以聊是的,畢竟皇帝都已經(jīng)摻和進了這個案子,京城里有多少張眼睛都在盯著呢!”
王子熙知道,自然也沒想到冬春會當(dāng)場誣陷他。
“于寧,你說冬春會不會受了傅譽的指使才會那樣說?”王子熙覺得冬春在王府里待了那么長時間,以前就在傅譽身邊伺候著,現(xiàn)在到了他身邊居然會變成這樣,難不成就是傅譽只是冬春那么說的?
“你別胡思亂想那是不可能!”于寧皺著眉頭,“王子熙,你別胡思亂想了,傅譽我有多在乎你,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這個時候他不想站出來替你澄清,也不過是怕別人會說他有斷袖之癖,可是我不相信他會置之不理,你等著,我回去問問他,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于寧怎么也不敢相信這件事情是傅譽之事,冬春去做的,可是現(xiàn)在他也找不到任何證據(jù)來,證明這件事情跟傅譽沒什么關(guān)系,傅譽現(xiàn)在一直都保持沉默,這幾天王府里都找不到他的人影,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些什么。
“于寧,你走吧!不要對傅譽說起你來看過我!”
于寧眼中滿含哀傷,她不想看到王子熙和傅譽兩個人變成這樣。
于寧第一次同情一個人,他同情傅譽要勝過王子熙,傅譽這人就是偽裝的太好了,他你在想什么從不透露給別人,別人不了解她,對她誤會甚多,可是他卻不愿意去解釋,偏偏現(xiàn)在連最親近傅譽的王子熙都開始懷疑傅譽了??墒撬F(xiàn)在在想想看看王子熙現(xiàn)在的境遇,她也可憐王子熙,王子熙自始至終都沒做錯什么,卻被牽扯進皇家的這一系列破爛事里,王子熙也挺可憐的。
“那好,我走了,你千萬不要多想,你一定要信任傅譽過不了多久他一定會來看你的!”于寧也不知道傅譽現(xiàn)在在哪里,他現(xiàn)在說的話也不過只是為了安慰王子熙罷了。
王子熙露出苦澀的笑容,他真的是看不懂傅譽這個人。
他現(xiàn)在內(nèi)心正處于痛苦的掙扎當(dāng)中,他一方面無法下手,殺了這個一次又一次傷她的男人,另一方面對自己未來是迷茫的,他不知道能不能真的殺了傅譽,他也不知道他回到現(xiàn)實生活中又是如何痛苦掙扎的過程,他不想回的認識生活的那種寄人籬下,且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可是在他感受到傅譽給他溫暖的同時,卻一次又一次的承受著個人給他的傷害,別人對他的關(guān)心太多,以至讓他產(chǎn)生了對這個人太過強烈的依附感。
現(xiàn)在連他自己都搞不懂,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了。
現(xiàn)在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是等待皇帝給他定罪,或是等待案情查清楚。二是同意顧清給他安排的后路,跟著顧清一起逃走。
他不想選擇第二條路,因為那代表著逃避,不想永遠當(dāng)一個懦夫。
可是第一條路無疑就是等待,那個人若是不愿意提供更多的讓愛情繼續(xù)查下去的證據(jù),那么過不了多久,皇帝會迫于無奈,直接給他定罪的。
撕扯著自己的頭發(fā),眼睛紅紅的,他不知道該選哪一條路。
人都是在無數(shù)次選擇當(dāng)中成長的,而他現(xiàn)在需要一個幫他斬斷這份感情的最后審判。
第四天第五天就這樣平靜過去了,可是案件依舊還在調(diào)查之中沒有任何進展。
可是在第六天的時候,冬春卻在監(jiān)獄里暴斃而死。
冬春死了,王子熙無疑是被逼到了絕路,因為再也沒有人可以去去驗證冬春的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也是在這一天王子熙再次見到了傅譽。
傅譽的身子過于挺拔修長,借著最后一點投進監(jiān)獄里的朦朧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更長。
王子熙在這一刻才看清他跟傅譽之間的云泥之別,這個人果真就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王者,而他只配被踩在腳底下,他就是被踩在腳底下的螻蟻,只要那個人輕輕捏腳,那么他就會死無全尸。
傅譽看他的時候眼中是充滿哀傷的,但是這份哀傷是王子熙看不懂的。
傅譽什么話都沒說,只是遠遠的站著,等待著皇帝都進來。
“王子熙,你認罪嗎?”
王子熙自然是不肯認罪的。
“用刑!一定要讓他找出幕后主使!”
王子熙笑了,這一次他是真的真的看明白了,看透了,也終于給了他與傅譽斷絕關(guān)系的最后的勇氣。
可是王子熙不知道,那打在他身上的每一步都疼在傅譽的心里。
傅譽這不想救王子熙,只是事發(fā)突然他必須要知道另一方安插冬春進府的人到底是誰。安插冬春進府的人絕對不是與太傅,若是與太傅太傅,沒必要安插兩撥人進王府??墒沁@一波勢力到底是誰?傅譽查不清楚,他只能順藤摸瓜一步一步來,在他查的這個過程中王子熙勢必是會在牢里受些苦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