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國公聽洛風來了,便讓人把他請到書房話。
古東和聶洋守在書房外,洛風進到徐國公的書房內向他施禮。
“你贏了!”徐國公的話使得洛風知曉他的人也一直在監(jiān)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這上面的文字,您可識得?”洛風拿出了寫有樓蘭文字的紙遞給了徐國公。
“我不識得,但是有人認識!”徐國公看了看道。
“你的可是魅族三大首領之一的古北?”洛風的話使得徐國公吃驚不。
“也罷!我也不瞞你了!我也是古北的人。但我們沒有參與魅離淵的復仇計劃?!笔碌饺缃瘢靽雷约旱纳矸菀讶槐┞?,所以他只好坦言道。
“這件事我不會出去的。我會和古北的兒子古東去一趟他的家,向古北討教這樓蘭文字的含義?!甭屣L也直言不諱。
“如此甚好!”徐國公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他本來還打算從洛風的口中套出這玉菩提上寫得東西,這回他竟提出帶著玉菩提上的字自己親自去問古北,也省了他不少事。
“不過玉菩提上共有三十六個字,而你只拿來十二字……”徐國公不得不詢問緣由。
“玉菩提上只有十二字!”洛風篤定地道。
“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你所得到的玉菩提是假的?!?br/>
“你是有人故意將這贗品送到我手上?”洛風也覺得這玉菩提來得太容易了些。
“應該是魅離淵不識這玉菩提上的樓蘭文字,所以想借你查出何人識得這樓蘭文字?!毙靽缘故墙z毫不差。
“那我們去找古北,豈不是讓魅離淵知曉了他會這樓蘭文?”洛風隱隱地擔憂起來。
“他知道又如何?他是斗不過古北的!到時候他就會帶著真正的玉菩提去找古北!”徐國公的眼里劃過一絲狡黠的目光。
洛風當然明白徐國公的意思。他施禮退出后,帶著古東和聶洋回到了千家酒樓。
洛東和大家商議過后,留下童京、聶洋和莫玉守著千家酒樓。他囑咐他們,如果韓紫欣的人來犯,就去探機閣求助。
“他們都有閣主夫饒煙火彈,不會有事的!”古東適時地插了一嘴。
“你子倒是機靈得很!”洛風的手去摸古東的頭。古東的身子一矮,人已經到了門外。
洛風和祁艷走出了千家酒樓的大門。古東已經坐在了馬車夫的位置上。王老板和聶洋等人送洛風夫婦出了酒樓,看著他們上了馬車駛向南城門方向。
韓紫欣收到線報,帶人暗暗跟蹤洛風的馬車出了城門。他們在城門外的十里亭遭到了呂南和巡防營的埋伏。
韓紫欣等人雖然逃了出去,但是她的人馬已經折損過半。
“呂南!等我回來再收拾你!”韓紫欣騎在馬上氣得大劍
呂南搭弓射箭而至。韓紫欣閃身躲過,她的馬卻中箭而亡。桑梓將韓紫欣拉上馬,絕塵而去。
“不追了?”巡防營的營官詢問道。
“捉不?。∥覀円呀泜怂脑獨?,見好就收吧!”呂南勒轉馬頭,帶人馬回京去了。
古東駕著馬車飛快地駛向邠洲。他的心早就飛到了家鄉(xiāng),飛到了菁兒身邊。
祁艷微合雙眸倚在洛風的懷里,她那長長的睫毛不時地動兩下。
洛風低頭看著祁艷筆挺的鼻翼和她那翻卷的睫毛不禁用手碰觸了一下。
祁艷輕輕張開眼睛,微微抬起頭看著洛風。洛風在她那粉嫩的唇瓣上啄了一下。
祁艷用手按住了洛風的唇,將頭貼在他的胸口繼續(xù)睡著。
洛風握住了祁艷象牙白般的手指,微笑著抬起頭看向車廂飄起的簾子。
古東裹著皮襖的腰靠在車廂板上,隨著馬車的晃動顛簸著。
不知古北是否會放棄玲瓏金塔和玉菩提。洛風的思緒扯向了漠南。
古東的父親漠北剛剛收到了徐國公的飛鷹傳書。他知道自己的兒子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他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菁兒。菁兒興奮的跑到地面上望著靈州方向。
韓紫欣在邠洲追上了住進客棧的洛風三人。她和她的手下住在了旁邊的客棧里。
古東趕了一的馬車,早早地睡下了。洛風坐在油燈下看書。
祁艷睡了一覺起身走到洛風的身邊輕聲道:“睡會兒吧!”
“嗯!”洛風合上了書摟著祁艷上了床。
韓紫欣因為在京城十里亭被呂南圍剿損失慘重而氣惱得無法入眠。她干脆起身來到了洛風三人住的客棧。
古東雖然睡著了,但是他的耳朵很靈。韓紫欣飛身來到了他的屋門口,他已經醒來了。
韓紫欣推開房門潛進古東的屋里時發(fā)現床鋪是空的。
“捉賊??!”坐在屋梁上的古東突然扯著嗓子大叫起來。他的人也閃出了門外。
“臭子!看我捉到你不扒了你的皮!”韓紫欣沒想到古東竟然給她來了這么一出,氣得追著他叫道。
洛風和祁艷也被古東的一嗓子驚醒。他們穿上衣服來到門外。
韓紫欣見洛風夫婦出來了,便飛身下樓而走。
“艾瑪呀!累死我了!”古東閃身來到洛風的身邊掐著腰喘息著。
“這個韓紫欣怎么會一個人前來?”洛風瞅著樓下的客棧大門喃喃自語。
“幸虧她一個人來!不然我可就慘了!”古東擦了擦額頭的汗道。
“她八成是吃了什么虧,所以拿你出氣!”洛風太了解他的對手韓紫欣的為人了。
“誰能給她氣受?”立在洛風身后的祁艷不禁疑惑地問道。
“別忘了京城的呂南等人也想捉她立功!”洛風已經猜到了韓紫欣定是被呂南等人圍攻了。
“真是可惡!等到了我家,讓我父親帶人收拾她!”古東呶著嘴氣哼哼地道。
“這也快亮了!伙計!三碗面!”洛風對立在樓梯下一直望著洛風三饒客?;镉嫹愿乐?br/>
那伙計剛才看到古東像一只鳥兒一般地在客棧屋頂和四壁飛奔。他驚嘆之余便是傾慕。所以他聽洛風他們要吃面,趕緊去讓剛起床的廚子做面去了。
古東坐在洛風的屋子里吃著熱氣騰騰的面。他看到洛風和祁艷在洗漱,便笑著道:“這面很好吃!快點!”
“這子!”正在擦臉的洛風見古東一轉眼便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不禁也笑了。
“他的性子好!也是他族饒福氣!”祁艷梳好了頭的祁**了照鏡子道。
“族人?”古東咬著一大口面愣了一下。
“你嫂子的意思是你遲早要接替你父親的職位!”洛風坐在了古東的身邊拿起了筷子。
古東快速地咽下面條道:“我才不稀罕!”
“那是你的責任!你逃不掉的!”洛風笑了一下端起了碗。
古東奪下他的碗,倒了一半面在自己的碗中,然后將洛風的碗重重地放在他的面前。
洛風也不介意,端起半碗面吃了起來。
祁艷將自己的面撥給了洛風一些。古東喝了碗底的面湯,擦了擦嘴道:“我去馬車上等你們!”
“東會接任族長么?”祁艷吃好面問洛風。
“他責無旁貸!”洛風放下筷子嘆了口氣。
有些饒命運生來就注定了,有些責任是逃避不掉的。